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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毒?怎么會?”白泉不可置信道。
“軍醫(yī),快些救人吶。”燕瀛澤已經(jīng)急不可耐,若是床上躺著的人有何閃失,他都不知道他該怎么辦!
“小王爺,國師這毒我解不了!”江軍醫(yī)面有愧色。
“什么?”燕瀛澤后退了一步,面色灰白,已經(jīng)不知道該如何了。
“那他中了什么毒?”燕瀛澤咬牙切齒,心中恨不能將下毒之人碎尸萬段。
江軍醫(yī)搖了搖頭,“目前不可知,除非查到毒源。小王爺,上次用血蛭為您吸血的那個女娃兒如今在哪里?”
燕瀛澤心中一團亂麻,疑惑道:“可兒?”
江軍醫(yī)道:“您速速去找這個女娃兒來,興許還能救國師一命。我用藥暫時控制住不讓毒素蔓延,國師命大,若非是毒的劑量不夠,此刻國師已沒命了。”
“白泉,你將這個點了,丟在院中。”燕瀛澤遞給白泉一個類似煙花的東西。白泉去往院中,將那個東西點燃,一朵紅色的煙花便在府衙的上空經(jīng)久不息。
江軍醫(yī)將白子羽的唇撬開,塞了一顆藥丸后拍了拍白子羽的心口,讓他將藥丸咽下去,又打開隨身的銀針,在白子羽的心口扎了幾針護住心脈。等他做完這一切的時候,外面院中已經(jīng)響起了一陣洪亮的笑聲。
“我說燕瀛澤,你又怎么了?我的煙花可不是給你這么隨便糟蹋的。”司馬南坐在府衙的屋檐上對著院中笑道,他聲音不大,卻剛好夠府衙中所有人都聽見。燕瀛澤頭也不抬對著外面吼道:“快給我滾進來。”
燕瀛澤話音剛落,司馬南便從窗戶一下子躍了進來。
然后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白子羽,司馬南奇道:“咦?他怎么了?”
燕瀛澤轉(zhuǎn)過身一撩衣袍竟然就朝著司馬南跪了下去,司馬南眼疾手快托住了燕瀛澤道:“你這是做什么?”
“司馬南,我燕瀛澤今日以性命相求,請你去苗疆,將可兒接過來,要快,你從錦州取道去雛鳳關(guān)找林越,與他一起去。一定要快。”
司馬南第一次聽燕瀛澤如此嚴肅的與他說話,竟然連性命相求都說出來了,可見事情非同小可。再看床上昏迷著的白子羽,他對燕瀛澤點了點頭,便從窗口掠出去了,江軍醫(yī)只來得及看到司馬南的人影一閃。
燕瀛澤就那么守著白子羽,及至黎明時分,白子羽倏然一動,剛睜開眼便又吐了一口血,然后再次昏迷。
燕瀛澤心中一痛,握著白子羽的手又緊了一些,他明明知道白子羽昏迷著感覺不到他的存在,可是他就是想告訴白子羽,他陪在他的身旁。
“子羽,你一定會沒事的。”燕瀛澤的右手輕輕觸在白子羽的臉上。他看著白子羽,這才驚覺,他有了多久沒有好好看過白子羽了,是一個月還是兩個月還是三個月?
他記不清了,指尖拂過白子羽的臉,他才看到,原來這幾個月白子羽竟然清減了這么多,原本消瘦的臉頰如今越發(fā)的瘦了。
不知不覺一日已經(jīng)過去了,燕瀛澤就那么守著白子羽,水米未進。所有的人都被他趕走,他不讓任何人近白子羽的身。
燕瀛澤將江軍醫(yī)送來的藥喂給了白子羽,白子羽在服了藥后竟然稍稍醒轉(zhuǎn)了一下。看著面前的燕瀛澤憔悴的樣子,白子羽伸出沒有被握住的手,微微抬起來,似乎是想要去觸碰他。可是在伸出后,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愴然一笑,緩緩伸出的手便無力的垂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燕瀛澤看著白子羽伸出的手,他的心中無疑是高興的,白子羽還是在乎他的吧,他想。可是在看著白子羽黯然垂下的手后,燕瀛澤眸中的希冀又暗了下去,他忍了心中的那份疼痛,輕輕喚道:“子羽,你醒了么?”
白子羽未曾回答,燕瀛澤再次問了一遍,白子羽依舊如此,燕瀛澤才發(fā)現(xiàn),白子羽又一次昏了過去。
自從這次昏迷后,白子羽再未曾醒過來,燕瀛澤在安排好一切之后,開始將府中所有的人都集合起來,一個一個審問,卻是最終毫無結(jié)果。
李玉宵看燕瀛澤著急上火的樣子走過去寬慰道:“瀛澤,國師吉人天相會沒事的。”
燕瀛澤不耐煩一擺手,李玉宵便不再開口。完顏綠雅走過來端給燕瀛澤一杯茶,默默的放在燕瀛澤的面前,倒是什么話也沒說,只是眼神無比晶亮。
燕瀛澤下了死命令不許所有人踏進他房中一步,甚至在門口都派了人守住,李玉衡幾次想進去,都被擋住了。無論她如何發(fā)脾氣,守門的士兵就是不讓她進去。似乎根本不將她這個公主放在眼中。
李玉衡無可奈何,卻又毫無辦法。這是厙水城,不是皇宮,所有的士兵都只會聽燕瀛澤的話。
李玉衡又一次被士兵攔在門外后,心情郁悶的在院子中的石桌上發(fā)呆,心中又記掛著白子羽,簡直猶如百爪撓心。完顏綠雅優(yōu)雅的走過來在她面前坐下,“公主,你也不要太擔心了,國師會沒事的。”
李玉衡拉著完顏綠雅的手道:“阿雅姐姐,你信我嗎?我沒有給子羽下毒,我真的不知道他為何會這樣的……我真的沒有下毒……我怎么會給子羽下毒呢……”李玉衡說著便哽咽起來,眼中又盈滿了淚水。
“我相信你,此事定然不是你所做,你無需自責的,小王爺心中著急說話口氣難免重些,你不要同他計較。”完顏綠雅陪著李玉衡坐在院中,溫聲軟語安慰著李玉衡,眸光卻不自覺瞟向燕瀛澤的房間。
燕瀛澤在案前坐著,看著床上安靜躺著的白子羽出神,手邊堆著的是一堆必須由他親自過目的公文,可是燕瀛澤一點心情都沒有。此刻的白子羽一動不動,已經(jīng)十日了,白子羽再未曾醒來過。
燕瀛澤想起白子羽未出事前對他的冷漠與疏離,現(xiàn)在看著白子羽一動不動躺在那里不知死活。燕瀛澤從心里想著,只要白子羽能好起來,縱然是白子羽再不搭理他了,他也心甘情愿無話可說。
他想著想著,便又想到了白子羽說過的那些話,心頭滯悶。他以手扶心,卻摸到了貼心而放的那塊玉佩。
燕瀛澤將玉佩拿出來捏在手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愣愣的出神。
玉佩依舊溫潤,只是時過境遷,竟然不知道他留著這玉佩還有什么意義。白子羽曾經(jīng)說過這玉佩對他十分重要,可是后來白子羽也并未曾將這塊玉佩要回去。
或許,他認為這是白子羽很重要的東西,可是在白子羽眼中,也不是那么重要吧!
可是縱然是不那么重要的東西,燕瀛澤也從來都是貼身妥善保存,未曾有過任何閃失。
燕瀛澤想起他爹娘似乎是叫他將這塊玉佩還回去。還回去么?還了他豈非就一無所有了……
過了許久,燕瀛澤還是如斯姿態(tài),旁邊被晾了許多天的兔子有些不滿的一拱一拱的拱著燕瀛澤的手臂,小小的鼻子不停地嗅著燕瀛澤捏著玉佩的手。燕瀛澤放下玉佩,將兔子撈進懷中柔聲道:“這幾天冷落你了是吧,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等等我就去給你找吃的去。”兔子搖著頭繼續(xù)嗅著燕瀛澤的手。
燕瀛澤抱著兔子卻依舊看著床上的白子羽,過了一會兒,燕瀛澤似乎看到了白子羽稍稍動了一下。燕瀛澤急忙將兔子放在桌上疾步奔到床邊,可是白子羽卻根本未曾動過一下。
燕瀛澤摸摸下巴,有些沮喪的走回案前,一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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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腦今天有問題了,又碰到了些不可理喻的事。手機先更新,不好的咱再改。依舊是鞠躬感謝大家陪伴的一天。,阿里嘎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