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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白子羽定然不會告訴他,若是仇家真的找不到是何許人,白子羽怎會如此態(tài)度。他定然是知道,可是卻不愿意說出來,既然如此,那燕瀛澤便自己去查。如果可以,或許能幫著白子羽把仇給報了。
連日來擱在心頭的兩件大事也有了著落,燕瀛澤也不急著離開,索性就在司馬南處好好歇著,他實在愛極了這里的清靜和與世無爭。
燕瀛澤歇這幾日也沒閑著。湖里的魚兒被趕得東躲西藏,司馬南的小黑狗看見燕瀛澤就齜牙咧嘴,兩只山羊索性直接跑到了山谷的深處再不露面。
好不容易等到這個痞子世子安靜下來,司馬南放心去歇著了,燕瀛澤賊笑著出去了。
茅屋的后面有一個低洼的地方,上面松松鋪著一層稻草,燕瀛澤扒開了稻草,面前有一個地窖,他跳了進去……
此時,司馬南正在黑甜鄉(xiāng)做著美夢。
等第二日司馬南醒來那個悔啊,早知道這個白眼狼過來,他就該關門插鎖不搭理他。嘿,混吃混喝不說,如今把自己壓箱底的東西都給搜走了。
再一次到厙水城門底下,燕瀛澤竟然生出了幾分白駒過隙之感。想想一年以前,自己的十萬大軍被拒之門外,仿佛就是昨天而已,那個時候,他也想不到,居然能夠做到如此成績。
厙水城四周都是巡邏的士兵,看得出來,孔晨輝把厙水城的布防安排的十分到位。
城門上的守城士兵看到城墻下的燕瀛澤,歡喜的大呼起來:“將軍回來了,將軍回來了?!?
燕瀛澤一笑,策馬飛馳進了城門。
府衙還是幾個月前的府衙,人也還是那一群人,只是當時所有人都不會想到,不過短短的兩個月而已,燕瀛澤會再一次回到這個他親自浴血奮戰(zhàn)守下來的城池。只能說,人生的變數太多,而他燕瀛澤的命,從來就由不得他。
不過此刻眾人倒是對燕瀛澤的興趣不大,他們目前的眼神都聚集在燕瀛澤讓侍衛(wèi)搬過來的兩口大箱子上。
箱子里滿滿都是各種奇珍異寶,要是這些東西能夠找到合適的買主,只怕厙水城的軍需又能半年不愁了。
齊飛虎繞著箱子左看右看,眼睛都直了,想著自己手下的士兵可以全副武裝,裝備精良,齊飛虎想想都帶勁兒,拉著岑年達已經開始商量到底要給士兵配何種盔甲了。
嘿,從此后,燕瀛澤的形象在他心里又上了一個新臺階。
林越把玩著手中的瑪瑙酒杯:“燕瀛澤,你是不是把司馬老兒給干掉了?這是把他的全部家當都弄過來了吧?!?
燕瀛澤齜著白牙道:“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他那里那些破爛都放在地窖里面,本世子不替他騰地方,他還有地方放別的物件兒?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三間破茅屋,巴掌大個地方。他得感謝小爺給他清理垃圾?!?
林越心里惡寒了一下,順便替司馬南默了個哀,希望他沒被這個厚顏無恥的痞子給氣死掉,要不然,世間便又少了個劫富濟貧的俠盜神偷了。
孔晨輝打發(fā)人把燕瀛澤帶過來的東西都收了之后看著躺在椅子上沒個坐像的燕瀛澤道:“北狄無異動,你安穩(wěn)歇著吧。歇夠了去將公文批了?!?
北狄自然是無異動,在整肅內亂的拓跋漠此刻跟本分身乏術。只可惜豐國現(xiàn)在國力空虛沒有那個實力乘勝追擊。至于恒帝為何讓燕瀛澤來厙水城鎮(zhèn)守,不過是收到了暗諜的信,拓跋漠架空了新帝,調兵頻繁恐有異動。
至于真假,未雨綢繆總是好的。
“不成,心口疼,好疼?!毖噱瓭梢宦牭焦谋汩_始頭腦發(fā)暈。
“裝吧你就。”孔晨輝搗了他一拳。
“現(xiàn)在拓跋漠在忙著肅清內政呢,晨輝,這個給你,你去查查看吧,指不定就有什么不一樣的信息了。”
燕瀛澤遞給了孔晨輝一個小巧的令牌,這個令牌正是可以調動白子羽訓練的那二十人的信物。
自從孔晨輝知道有這一隊人的存在,便一直好奇他們的實力,白子羽親自訓練出來的暗哨,肯定是不一般的??壮枯x欣然接過令牌出去了。
燕瀛澤看著桌子上堆成山的公文,對李焱充滿了怨念,嘿,要不是這個死皇帝,此刻他恐怕就是個縱情山水,笑傲江湖的瀟灑之人了,何至于此……
邊批著公文,燕瀛澤邊想著白子羽在的時候,那幾個月的公文他幾乎就沒有染指過,都是白子羽給他代勞,由此可見,有個賢內助是多么的有必要。
燕瀛澤索性丟掉了狼毫筆,仰著頭嘆息:“子羽,也不知道你有沒有想我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