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叮叮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事沒事,沒事,快點吃啊,待會兒涼了。”燕瀛澤打著哈哈想抽回手。但是,白子羽扣了住他的脈門撩起他的衣袖。
手臂上的血已經凝固了,燕瀛澤手腕上纏著一串朱砂,暗紅的血液與朱砂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更紅一些。
小貓兒掌著油燈在旁,白子羽看他小臂上沒有傷口,然后白子羽繼續把衣袖往上撩,胳膊上一條傷口清晰的出現在他的眼前,看來已經傷了很久了,邊上紅腫,口上的肉翻著,卻并沒有愈合的跡象。
白子羽好看的眉再次皺起來了道:“難怪方才我只三分力氣便制住了你,這段時間沒有聽你說在哪里受過傷的,除了上次在瀟湘樓,難道?這個還是上次那條傷口?可是為什么這么多天了還沒愈合的跡象?”
面對白子羽的疑惑燕瀛澤抽回了手臂,摸了摸鼻子回答:“可能是我從小身體不好吧,受傷總要許久才好的,沒事,有什么大驚小怪的,又不會出人命的。”
白子羽默不作聲,從袖子里掏出一個小瓷瓶,倒了些粉末在傷口上,又叫小貓兒拿了一條布帶來給他把傷口重新包扎好。
轉眼幾日年假休沐已過,新的一年開始了,可是這皇宮卻依舊的沉悶,似乎不論什么時候,皇宮內苑總是那么的陰沉肅穆,給人的感覺永遠是那么的壓抑。絲毫沒有因為新年帶來一絲改變。這幾日天降了些許的微雪,不過地上已經看不到落雪了,只有屋檐上還有薄薄的一層雪。
白天天氣陰沉,導致夜晚天空一片漆黑,連隱約的星光都沒有,只有皇宮的廊下無數盞風燈為這個清冷的宮闕帶來些許的暖意。
此刻皇宮的屋脊上急掠著兩條人影,都是一身夜行衣,一人身形修長,臉上戴著一個銀色的面具,一人黑巾蒙面,身形稍矮。兩人如魅般的自屋頂飛掠而過,片刻后落在了皇帝的寢宮外面。
劉青給恒帝按著肩膀,手下輕重拿捏得恰到好處,恒帝閉著雙目養神,手里摩挲著一個青玉瓷瓶問劉青道:“安王最近可好些了?”
劉青斟酌了片刻后道:“還是老樣子,奴才去看過幾次,似乎沒有好轉的跡象。只是御醫卻也沒有診斷出別的什么情況,飛鷹也沒有情況傳來。”
恒帝長嘆了一口氣道:“他這病來得蹊蹺啊,越是這樣,朕的心里越是不安哪,劉青,你給飛鷹傳話,讓他盯緊點。這瓶美人醉找個機會讓安王服了,早登極樂吧。”
美人醉,一種劇毒藥,聞起來無色無味,顏色亮似玉液,服過后面色泛紅,似美人醉酒般安詳,無聲無息的死去。故名美人醉。
恒帝靠在椅背上,閉目沉思。白日里恒帝在御書房批折子的時候,翻到最后一本折子,忽然折子中掉下了一張紙條:安王裝病勾結北狄欲反。
那字體蒼勁狂野,但是顯然與寫折子的不是同一人。
李焱這么恍恍惚惚的就想到了三年前太子偷溜出宮的時候了。那個時候,可真是人心惶惶呢,似乎,他還罰了罪魁禍首抄了五百遍道德經。
那五百遍,字可寫的沒有這么好!
長明宮內的氣氛很凝重,濃黑的夜色,燭火明滅,恒帝寬大的龍袍曳過地面,向著床榻走去,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劉青扶著他,桌上的燭火忽的閃了下,似是微風輕拂而過。
忽的,兩柄寒光似水的長劍從床邊遞出,劃破了層層夜幕疾刺向恒帝,兩條黑影一左一右攻了出來,“陛下小心。”劉青喊出這四個字的時候,一掌拍出,震歪了長劍的方向。恒帝向旁邊一躍,已經抽出懸掛于床邊的寶劍刺向了旁邊的銀面人。
“來人啊,護駕。”喊出這句的時候,劉青已經同另一個蒙面人纏斗在一起了,跟恒帝持劍而斗的銀面人招招都是斃命之舉,眼見恒帝已經獨木難支了,銀面人只要一劍就可以貫穿他的胸腹,這邊劉青已經棄了蒙面人,氣沉丹田全力一掌擊于銀面人的背后,都不管自己背后空門大開。
另一個蒙面人急了,他沒有想到,劉青會不顧自己的死活去救恒帝,眼下已經來不及□□去救銀面人了,只好一掌拍向劉青的手臂,想著可以卸下幾分力道,猛然銀光疾閃,劉青袖中的鐵蒺藜已經飛出來了,直奔蒙面人胸口而去,而此時銀面人似乎根本不顧及身后的那一掌,依舊把長劍往恒帝胸口喂去,誓有不死不休之意。
蒙面人側身躲開了鐵蒺藜,雙掌的攻勢卻沒有停下來,掌風飄飄,終是把劉青的手臂震歪了幾寸,劉青的掌力只有六分打到了銀面人的背上,銀面人忍痛受了這一掌,長劍刺中恒帝的胸口,卻發現,竟然無法刺進一分,他長劍橫掃,挑破龍袍,里面赫然露出一件金絲軟甲。
那個蒙面人又是一掌拍到劉青空門大露的背上,劉青轉過身去全力應戰,卻不防蒙面人只是虛晃一招,手中長劍已朝恒帝面門攻去,恒帝后退兩步,舉劍隔開了攻過來的長劍,銀面人手中的劍便順勢下劃,劃破了恒帝的大腿。劉青飛起一腳踢來,銀面人閃了開去。
兩個黑衣人從窗戶跳出去了,長命宮外已經燈火通明亮如白晝了,羽林軍已經把長明宮團團包圍了,弓箭手里三層外三層,宮門已經被侍衛強行撞開了,一層又一層的箭雨綿延而來。
兩名黑衣人借著對皇宮位置的熟悉,左拐右偏,便消失在濃厚的夜色中。
長明宮內跪著御前侍衛統領,面如土色,恒帝已經換過了衣服,包扎好傷口,端坐在龍椅上一言不發,明滅的燭光襯出了恒帝眼中一閃而過的狠戾。御前侍衛統領知道自己死定了,皇宮出了刺客,這是多大的罪名,估計夠自己死十次不止了。
戰戰兢兢的跪在那里許久,侍衛統領都快嚇尿褲子了。
“下去吧。”恒帝對他卻揮了揮手,羽林軍統領以為自己聽錯了,當恒帝再次叫他退下去的時候,他終于相信自己逃過一劫了,連滾帶爬的出去了,恒帝居然沒有追究,這真是奇跡。
恒帝抿了口茶道:“劉青,你怎么看?你認為會是喪門的人么?”
劉青接過恒帝的茶杯道:“剛才那個跟奴才交手的黑衣人,讓奴才想起了一個人,前朝的秦九。”
“秦九?趙睢的貼身內侍?”
這個人一身功夫陰柔邪魅,當初深得趙睢信任。也是他帶著皇后與太子逃跑的。
“奴才也只是揣測,只是身法招式有些像。畢竟當初他隨皇后被平南王斬殺了,可能是奴才想多了。”劉青道
恒帝捋著胡須陷入了沉思,良久后,提筆寫了一張紙遞給劉青道:“讓暗衛都出動吧,去查查這個喪門的底細,縱然是你看錯了,也寧可錯殺不可放過。這種組織,還是沒有的好。”
頓了頓又道:“還有,再仔細去查查當年跟隨燕天宏去圍剿前皇后朱氏的人。恒帝眼中閃過一絲狠絕的光,“燕天宏,你最好沒有給朕玩花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