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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子,你真的不要在這邊的醫(yī)院檢查檢查?我可記得你渾身是血的樣子有多嚇人,要是身上有什么暗傷怎么辦?”
酒店里,任青峰看著一旁從容收拾衣服的張揚心底有點擔心。
“是…啊…”季猛拖著嘶啞的嗓子附和著。
張揚放下手中的衣服坐到床上,“你們倆不用擔心我,我,是因為在這里被嚇怕了,所以想快點回家,等到了X市,我肯定會去醫(yī)院徹底檢查一下的。”
任青峰似乎是認同了張揚的說法,“對,我們也不想再待在這個地方了,既然這樣我們明天就出發(fā)回去吧。”
“沒問題”,
“揚子,別怪我好奇啊,你昨天掉下去之后到底怎么…”
“昨天?”張揚微微一愣。
“對啊,你不記得了嗎?”任青峰奇怪地看著張揚。
“哦,對,是昨天。”
張揚往床上一躺,雙手托著腦袋,怎么回事?我在千幻塔里待的時間絕對不只一天,可是為什么大峰卻說我是昨天出的事呢?
不過心里這樣想著,張揚還是將準備好的故事編了出來,“那天本來我也以為自己死定了,誰知半空中身上的背包帶纏在一顆樹藤上,可是樹藤并不結(jié)實,我還是掉了下去。但是懸崖底下是一個深水譚,我掉進潭水里,撞得滿身是傷,等我費勁全力爬上來之后,自己也暈了過去。后來我醒了之后就靠著小魚背包里裝的食物充饑,就是這樣一直捱到你們來救我的。”
“你…真..命…大…”季猛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
“季猛,喝點水吧。”
看著季猛說話的樣子,張揚心里真不是滋味,他在心底默默發(fā)誓,以后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兄弟受到任何委屈。
夜深了,任青峰和季猛早已熟睡過去,可是張揚還是睡不著,也許是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不需要那么多睡眠了,但更多的是他心里還是存在一個疑問,到底為什么在千幻塔里過的時間和現(xiàn)實中不一樣呢?
如果真是大峰所說的那樣,那么,他突然冒出一個讓自己都難以相信的想法,千幻塔里的時間比現(xiàn)實世界慢。也就是說現(xiàn)實世界過了兩天,千幻塔里才過了一天,也許是更短也說不定。可惜師尊現(xiàn)在還是昏迷不醒,否則只要問問他就知道了。真是難以想象,一個可以改變時間的法寶,如果讓外面那些科學家知道了,不知道他們會有什么反應呢,迷迷糊糊地,張揚也進入了他的夢鄉(xiāng)。
X市,暫時告別了任青峰和季猛之后,張揚回到了家門口。
“我掉下懸崖的事情不準和任何人說起,傳到我爸媽那里他們肯定會嚇死的,我自己慢慢會跟他們說的,知道嗎?”
回想起一路上不停囑咐兩個死黨的話,張揚不由地苦笑了一下,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管住自己的嘴。輕輕敲了敲門,這個時間點,爸媽肯定不會在家的。
張揚的爸爸名叫張岳南,是X市一家化工產(chǎn)品廠的技術(shù)工人,為人稍顯木訥,是個為人誠實的老實人。張揚的媽媽名叫楊萍,是和張岳南同一家工廠的會計,她長得很是秀氣,為人也比張岳南開朗多了,不過也正是如此,她才特意選了老實本分的張岳南作為自己的結(jié)婚對象,可能是性格互補的關(guān)系,也有可能是覺得開朗的男人多半花心。
把行李收拾好后,張揚回到自己的房間,仔細地梳理著這一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如果不是還能感應到眉心處的千幻塔,張揚甚至都懷疑這一切是不是自己做的夢,可是也正是眉心處的千幻塔,它的存在時刻提醒著張揚,自己已經(jīng)不是一個平常人了。
想了一會,張揚實在有點煩躁,管他那么多干嘛,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拿了把鑰匙,張揚決定出去溜達溜達,在屋里待著卻是有點無聊。
X市的夏天,還是非常美麗的一個季節(jié)。由于地處中國沿海,這里的天氣不是非常炎熱,大街上的人看起來很是悠閑,衣著清涼的衣服,自由地穿梭在這個城市的大街小巷,散漫的生活狀態(tài)和這個城市的慢節(jié)奏有著密不可分的關(guān)系。
“還是公園里涼快啊,”
感受著傍晚徐徐的涼風,張揚在公園的一個長椅上坐了下來,嘴里的冰棍讓張揚全身冰爽無比。
“嗯?“
不遠處的一幕讓楊皺了皺眉頭,一個正在公園里玩手機的短發(fā)女生因為太專注于手機里內(nèi)容而被一個小偷輕易地將她放在一旁的包包牽了去,而盡管這樣女生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抱抱已經(jīng)不見了。
“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