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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狂風大作的混沌天空中,似乎還能看到被打亂的一對筑巢春燕,雙雙被卷入了狂風暴雨之中,無助的在風雨中盤旋掙扎著。
不知為何,那股憐惜之情在心底叫囂著,不忍望著面前被急雨破壞的一切美好?;厥啄鳂牵瑓s發(fā)現(xiàn)那西樓早已不復當初的滿堂繁華,里面的人兒如今又在何方?
繁華落盡、人去樓空。體會著詩中的意境,云冉陽的心頭升起了陣陣的隱痛,居然痛得他擰緊了一雙劍眉。再次抬眸,一雙凄苦的眼睛落在了‘華倦’二字上,卻發(fā)覺那兩個字是那樣的似曾相識。
華倦?為何這兩個字是如此的熟悉?而這兩個字,到底還有什么別的意思嗎?
“將軍,將軍?”望著云冉陽越發(fā)凝重的一張俊臉,秋裳移身至云冉陽的近前,在他耳畔擔憂的輕喚著。
被面前的女子,叨擾得有些心神不寧,云冉陽煩躁的向著身邊的云白吩咐著:“云白,送秋裳姑娘回去。”
秋裳并不清楚自己哪里做錯了,惹得將軍如此的不悅,于是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可是,將軍....”
話還沒出口,卻遇上了云冉陽投來盛怒的目光,秋裳眼含著熱淚,閉緊了嘴巴。望著一臉堅決的云冉陽,卻是她從未見過的冰冷。
“秋裳姑娘,請吧!”云白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大少爺與秋裳姑娘,可是有日子沒見了,這剛一來就要給送回去,哎,真是想不通。可他也是沒辦法,只能引著掛滿淚滴的秋裳離開了云冉陽的營帳。
云冉陽微微蹙緊眉頭,失神的望著手中的四句小詩,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片花團錦簇的梨花。
已然是初夏的季節(jié)了,可是這天氣還是時冷時熱的,相府的常媽媽移身來到窗前,伸出一雙圓乎乎的手,想要將那已經(jīng)敞了一個時辰的窗關上。
這時,相府的二小姐上官未央,蹦蹦跳跳地來到了屋中,手中捧著幾大枝的潔白梨花,大喊道:“常媽媽,常媽媽,快些拿花瓶來?!?
常媽媽回過身來,望了一眼滿身滿臉灰塵的二小姐,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我說二小姐,要這梨花也不用自己上樹呀,瞧瞧這一身的土,讓相爺瞧見了,免不了的責怪?!?
上官未央嘟起紅彤彤的小嘴兒來,十分不服氣的說道:“爹爹才不會像你這般的啰嗦呢!我的花瓶呢?快去拿呀!”
常媽媽從外間兒抱著一支斗彩大瓶進了屋,接過了上官未央手中的花枝,邊擺弄著邊說道:“聽說老爺為您請了先生,要教導您讀書呢,您的心也該收收了?!?
上官未央一聽爹爹為她請了教書先生,腦海中浮現(xiàn)出私塾的李先生打她手板的情景,頓時如同斗雞一般的炸了窩。花兒也不要了,提著羅裙下了樓,急忙跑去了爹爹的書房。
一路的小跑兒,上官未央一張紅撲撲的小臉上,已經(jīng)冒出了一層細汗,抬頭望見了書房的朱漆大門,人還未到就大喊起來:“爹爹,爹爹,我不要先生,不要先生?!?
也許是因為心頭的恐懼與急切,上官未央一個不小心,被書房的高大門檻拌了一下,晃晃悠悠的向前邁了幾步,就要朝著前方冰冷的大柱撞上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隨著一股淡雅清新的冰魄香襲來,一道素白身影閃過。上官未央的胳膊被人拉起,只覺得一陣的眩暈過后,自己已然的靠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了。
上官未央不斷喘著粗氣,一只白皙小手兒抵著胸口的急速跳躍,努力平穩(wěn)著心神,方才的情形真是將她嚇壞了。
上官未央還未從驚慌中抽離出來,就聽到耳際傳來一陣如蘭竹般清新悅耳的詢問:“小姑娘,你沒事兒吧?”
男子如陽光般和煦的聲音,夾雜著溫熱的鼻息,撫上了上官未央紅彤彤的小臉兒。使得她頓時感覺到全身肌肉的緊繃,驚恐的抬起一張俏臉,正對上了一雙陌生男子,如同夕陽般炫美又溫柔的眼眸。
還未脫離那男子纏在她細腰上的手臂,上官未央睜著一雙天真無邪,又稍帶著戒備的眸子開口問道:“你是誰?”
男子輕笑了一聲,將上官未央放開,移身上前向著上官英杰一拱手,說道:“請相爺原諒華倦的失儀。”
上官英杰也被方才的那驚險一幕,嚇出了一身的冷汗來。如若不是面前的公子出手相救,恐怕這丫頭定會撞個頭破血流。
上官英杰連忙站起身,疾走了兩步來到上官未央身前,向著那位公子一拱手:“多謝方公子出手相救?!?
隨后轉過身來,氣惱的望了一眼自己這冒失的女兒,厲聲道:“未央,還不過去拜見方先生,以后你要認真的隨著方先生學習,知道嗎?”
上官未央已經(jīng)被爹爹的話驚得愣在了一處,原來面前這位風流倜儻的年輕公子,就是自己的先生。并不像私塾的李先生那樣子,是個嚴肅古板,只會打自己手板的糟老頭?
如果是這樣的先生教習她,這到是個可以接受的!
回想起他那矯健的身手,上官未央微微一笑,晃動著嬌小的身軀,邁著小方步兒來到方華倦的面前,抬起粉嘟嘟的小下巴問道:“這位先生,你會武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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