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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又安看看周嘉敏,“你今天好奇心很強啊,以前可不這樣。”
“隨便問問唄,就是沒想到那么不可一世,對女人不感冒季總裁還有這經(jīng)歷。”
沐又安笑笑,“那就滿足一下你的好奇心。哥以前對女人不這么冷漠的,就是因為心慈姐,他才變成現(xiàn)在這樣的。心慈姐在他身邊呆了七年,最后都離開了他,他就再也不相信女人了。心慈姐離開五年,哥都沒再接觸過任何一個女人,直到他遇到楚湘。”
說完這話,沐又安又不合時宜地補了句,“說到楚湘,你覺不覺得她長的和心慈姐有點像啊?”
周嘉敏白了一眼沐又安,“心慈姐,心慈姐,叫得好親啊!”
沐又安聽出周嘉敏語氣不對,打趣地開玩笑說:“怎么剛剛還撇清關(guān)系說不是我女朋友,這會兒就吃醋了,放心不用吃醋。叫得再親,叫到最后最多是嫂子!”
周嘉敏聽到“嫂子”這詞,一下有個想法,如果真如沐又安所說,朱心慈成了季予乾妻子,那楚湘雖然會受些傷,但似乎她和叢陸就有機會了。想到叢陸,周嘉敏四下找了一圈,沒看到他的人。或許,他不會來。
“嘉敏,你在找什么?”沐又安問。
周嘉敏隨口說:“你看到叢教授了嗎?”
沐又安聽周嘉敏在找叢陸,心一沉。“你還嫌不夠亂嗎?記者會結(jié)束,哥下臺再見到心慈姐,還不知道是什么反應(yīng)呢。那個黑臉蟲,若來只怕哥會應(yīng)接不暇了。”沐又安雖是口中這樣說,心中一直在打問號,周嘉敏她到底有多喜歡叢陸,她們到底發(fā)展到什么程度了?
想到第一次見周嘉敏和叢陸在停車場四目相對,還有她拿著叢陸的書激動的表情,沐又安把放在周嘉敏肩上的手拿下來,不露聲色地說:“你先自己呆會兒,我忙完再來找你。”
周嘉敏無所謂地回答:“你去忙吧,忙就不用來找我了,我主要在這等楚湘。”
沐又安聽這回答,更是心中不快,“那好!”之后朝著舞臺走去,她周嘉敏心只就沒有一點點我的位置嗎?
叢陸工作室,叢陸忙完摘掉眼鏡,閉眼捏捏鼻梁,之后睜開眼睛,他一下掃到桌上的份貴賓請柬。想到那是楚湘送來的,他猶豫了,要不要去楚湘的答謝酒會。實話講,為了遠(yuǎn)離乾安的人,就算是楚湘邀請他也不太想去。
但想到今早報紙娛樂版,濃墨重筆地大書特書,歌壇新秀楚湘摘得桂冠,神秘男友乾安集團(tuán)總裁親臨現(xiàn)場助威的報導(dǎo)。叢陸拿起椅背上的西裝,他決定去萬豪酒店走一遭。
決定去答謝酒會,叢陸是有些話想和季予乾談,心平氣和地談,雖說他們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他也想試一次,為了那兩個自己說不清,道不明感受的女人。
叢陸驅(qū)車往萬豪酒店的路上,很理性的分析著自己對周嘉敏和楚湘的感覺。周嘉敏,他總覺得對她有種父親的保護(hù)欲,要關(guān)愛她,還要給她足夠的自由空間;楚湘,雖說只是一面之緣,但他確實動心了,尤其是看了她的演出,她就像是自己多年夢里舞蹈的女子,可遇不可求。
叢陸從不曾想過要成家,因為那個得道高僧無澈大師的話,三十年來在自己頭腦里早已經(jīng)根深蒂固。“此子生有異才,但命格極硬,克父母、克家人,十六歲之后就送出家門,任其自己發(fā)展吧。季先生切忌我所言或可躲過一劫……”
這話是他七歲時在陪父親去靜隱寺,偷聽到的。那時弟弟才兩歲,總是諸病纏身,另父母束手無策。母親是個信佛的人,她讓父親去靜隱寺燒香祈福,自己因為在家無聊偷偷跟去,卻不想進(jìn)寺時撞到住持無澈大師,他才有了那樣的言論。
叢陸只記得七歲的自己聽到那樣的話,很傷心,聽到一半就聽不下去,自己默默離開了。而從十六歲被送到法國,甚至連名姓都徹底換掉了,這二十多年來,自己所表現(xiàn)的清高、所承受的孤獨,只為遠(yuǎn)離曾經(jīng)的家人,讓他們不受自己牽連。
可偏偏事與愿違,父母還是沒躲過那一劫。現(xiàn)在,這世上與自己有血源關(guān)系的也只他一人了。珍視就必須遠(yuǎn)離,可他卻是個不甘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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