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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舞臺旁邊的陳一凡見季予乾站在舞臺旁邊,又陪著笑臉走過去,“呵呵,季總您要走了?這小丫頭喝得真不錯。”
季予乾點點頭,“她叫什么?”
“楚湘。季總你不常來酒吧街,所以您不知道她。這小丫頭在酒吧街可是相當出名,別人花高價都挖不到的人。她一直在蘇荷唱,是楚荊的妹妹。楚荊,那是我小兄弟,這不她奶奶過世,兄妹倆鬧了點小矛盾,小丫頭使小性從蘇荷出來,他哥又不放心,就求我,安排到咱這,也好有個照應,這小丫頭剛來兩天,看看店里這些個人,咱算摘到無價寶了。”陳一凡說帶著點洋洋自得,向大老板匯報著。
季予乾恢復了常態點點頭,心中自嘲,怎么會是心慈呢,她那么高傲的人怎么會來這種地方唱歌呢。唉,五年了,她都出國五年了,你難道還在念念不忘嗎?
楚湘準備下臺時,季予乾對陳一凡說:“給她1000塊小費,讓她再唱首《但愿人長久》。”
陳一凡滿臉堆著笑應著,親自去后臺和楚湘交涉了。楚湘正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對于陳一凡的要求,她皺著秀眉,抿著櫻唇說:“陳總,來之前我哥不都和您談好了嗎,我唱歌不能晚于21:30,我現在得走了。”
“湘湘,聽哥哥說,現在不還差5分鐘嗎,一首歌耽誤不了。點歌的可是季總,他給了1000塊錢的小費,咱們可都靠著季總吃飯呢,這個面子咱得給不是。”陳一凡巧舌如簧地游說。
楚湘看著陳一凡一臉為難的表情,心想日后如果想在這唱歌又不受人欺負,他還真是不能得罪的,就像他說的,大老板的面子更得給。她放下手里的包,對著身后的化妝鏡照了照,“陳總,讓他們起音樂吧。”之后,輕盈盈地向前臺走去。
楚湘再上臺唱時,見陳一凡陪在一個高大帥氣的男子身邊,男子面色冷冷的,眼神很復雜一直盯著自己,心中判斷這應當就是季總吧,真沒想到乾安集團的總裁這么年輕。她唱完走下臺看看時間,21:30剛過,拎起包和傘匆匆往外走。
門外的雨依舊無聲息地落著,楚湘抬頭看看天,準備撐傘,這時余光看到身后一個高于自己一頭的黑影,那黑影給她壓迫感,她能感覺身后是個男人,這樣的雨夜,難道又被人跟蹤了!
楚湘的心驟然糾緊,手死死地握住傘柄。楚湘暗自盤算,走出去危險系數高于留在店里。不如回店里,給楚荊打個電話,讓他來接。
雖說從酒吧街這頭走到那頭用不上十分鐘,但有三年前的意外事件,楚湘已如驚弓之鳥了。楚湘故作平靜地回頭,看到身后男人的臉時楚湘錯愕了。
凌利逼人的氣度,劍眉如刀削一般,沉靜的眼眸里透出冷冷略帶微醺的光,薄唇緊閉,身形挺直,站在那也略帶意外看著楚湘。他看看了楚湘的臉,之后看向天,稀稀落落的水滴有節奏地下降,之后視線落在了楚湘的傘上。
楚湘糾緊的心瞬間放松下來,顯然他不是壞人。遲疑了一下,“您是季總吧,還在下雨,傘借給你吧。”
季予乾看看楚湘,“你叫楚湘,你認識我?把傘借給我,你怎么辦?”
“不,不認識。只是剛剛在臺上看到您和陳總站在一起。我沒事,我可以讓我哥來接我。”說著,楚湘把手里的傘送到季予乾面前。
季予乾看了看,猶豫了一瞬,接過傘說:“你要去蘇荷?我可以送你過去,然后再借用你的傘。”說完這話,季予乾自己都十分意外,一向對女人不屑一顧,今天怎么會有這樣的提意,是因為喝了幾杯酒,還是因為她長的像朱心慈,還是自己真的需要一把傘呢。他一時沒想明白。
楚湘也有些意外,不過有人送,總比自己走要安全,她點點頭,站在季予乾撐起的雨傘下。他們盡量配合對方步伐的節奏,緩步向前走著。楚湘心只暗自好笑,就因為他給了自己1000塊小費,就把雨傘借給他用,自己算是劃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