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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輕跟著她進了屋,便看見房間正中央的床上躺著一個人,按照面目來看,應該是昨天晚上那群喪尸之中的一個。
“大師你看,這,我兒子還有沒有救啊?”那婦人一臉懇求問道。
“你先等等。”顧輕安慰她一句,走上前仔細觀察那男孩。
男孩面色微微蒼白,嘴唇發干,雙目緊閉,眉頭緊皺,看上去只是像是睡得不安穩,并沒有什么奇特之處。
可是就是這樣,到了晚上他們就像是變了一個模樣,會啃噬活人,會行動遲緩。
“昨天是村里第一次出現喪尸嗎?”顧輕看了半晌,問道。
“是啊,以前從沒出現過。”
“他出現這種情況多久了?”顧輕問道。
“這,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應該是昨天。”那婦人為難道,一臉悔恨。
“你怎么會不知道。”顧輕回頭看她,問道。
“誒,前些日子我出去串親戚,這孩子不想去,我就遂了他的意,哪知道......”婦人說到這,開始低頭抹淚。
“他平時有什么喜歡去的地方或是跟誰在一起玩嗎?”
“有,他平時喜歡去山后面的那條小河里捉魚。”婦人想了想,說道。
“小河?”
“是啊,就在山后面,水很清,也不是很深,所以我就讓他去了。難道、難道我兒子變成這樣跟那條河有關系?”那婦人突然瞪大了眼,一臉驚悚的模樣。
“我想起來了,前些天死的那些人,也都去過那條河!”婦人突然說道,“老劉,老陳還有老蔣,他們都喜歡去那里!”
婦人忍不住伸手拉住顧輕的袖子:“大師,我兒子不會也會死吧?”
“不會。”顧輕快速說完,便轉身走了出去,邊走邊道:“去通知村民,先不要讓人靠近那條河。”
“誒,好!”
顧輕一路向著山上走去,她要去看看那條河。
第一次她來這里的時候遇到的那只鬼大概就是老陳、老劉、老蔣中的一個。按那婦人的話來說,他們也去過那條河,只是他們為什么沒有變成喪尸而是直接腐爛而死呢。況且,他說的騙子是誰,難道之前有人調查過這件事?
如果真的如她所想的那樣,那么這件事情恐怕跟秦嘉也脫不了干系。只是不知道他一個富二代,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先是風希,然后又是這件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小河離著村莊并不算選,于是顧輕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如那婦人所說,這里的水確實很清澈,水也不深,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河底的石頭和在水里自由游弋的魚兒。
顧輕抬頭看了看河的上游,發現方向基本上一致,心里更加認定自己的猜測。掏出一張符丟在水里,顧輕順著河上游方向而去。
走著走著,這條河就變成了一條地下暗河。顧輕卻也不著急,按照自己原定的方向走去,翻過一座山,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一個彎腰才能進入的山洞,正是之前遇到那幾個學生的地方,羅江跟著黑衣人來的地方。
顧輕彎著腰走了進去,很快就見到那個水潭,對著那水潭默默地念了咒語,就見到碧綠的水里漸漸翻滾,一張黃色的符紙從水底浮上來,顧輕見此,眼底精光一閃,果真如她所想的那樣。那么看來,這三里屯事件跟秦嘉是脫不了干系了。
這符紙是尋源符,可以找到河流等的源頭,此刻它在此出現,那就證明這水潭是村后那條小河的源頭。聯想之前羅江說的話,那黑衣人在這水潭里放入了不知名的東西,那之后便有喪尸出現,讓顧輕不得不懷疑。
在想到昨天晚上的那個人......雖然他不敵自己被擊退,可是他的目的卻十分明確,那就是她從這里找到的那個瓦罐。顧輕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想法,會不會是,陳漢生?可是他一個普通人會有那個能力把墻壁打穿嗎?那人的表現,分明是對自己的力量控制不好,看來是才得到力量不久,難道真的是陳漢生?可是他又是怎么得到這力量的呢?
顧輕想著這些,覺得腦仁隱隱發疼,只一個一個的問題就像是一個個解開問題的關鍵鑰匙,可令人犯愁的是,她根本就不知道鑰匙在哪放著。
已經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顧輕也不在此久留,轉身往外走去。倒不是她不想一次性解決了這水潭里的東西,只是難就難在她根本就不知道這里面被放了什么東西。若真是與陳漢生有關,想必也是和蠱脫不了關系。奈何她捉鬼驅邪行,可是對于這蠱之類的還真是沒有多少研究,還是等著事情水落石出再來解決。
顧輕一路出了山洞,回到河邊,布了個結界,防止有人闖入后才下了山。村民們聽說顧輕上山調查,早就在山下等著,見到顧輕下來,急忙圍上去,七嘴八舌問道:“大師,怎么樣,調查出結果來了嗎?真是那河的問題?”
“就是,大師,真是那河害了我們?”
“大師,您快說啊。”
“是。”顧輕終于得到空隙,斬釘截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