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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心反應過來的一瞬間,不是他為什么在這里,而是被‘投懷送抱’‘左右逢源’八個字炸的里焦外熟。
什么情況?
“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幾時那樣了?”他這是"chiluo"裸的污蔑!
溫心觸電般的收回了手,意料之中看到了靳亦霆寫滿了輕蔑,隱含著滾滾怒氣的面容。
每當他露出此等表情的時候,正說明他生氣了,后果很嚴重,嚴重起來請參照第一次在洗手間里的強吻和鄰市酒店房間門口的,溫心只覺身體顫栗,危險無比。
她現下狡辯時的可惡模樣,方才餐廳里與季允臣旁若無人的親熱更是歷歷在目,化作眼眸深處滾燙燃燒的火光。
“我跟你說過,讓你不要搭理他,你都忘了?”高大的身形居高臨下,眼神寒光凜凜,聲音中分明透著威脅。
現在的情況不是我要搭理他,而是他要來招惹我,好么。
為什么?
靳亦霆憑什么,憑什么每次都忽然跑來質問她。
“我想上次我跟你說的也很明白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而且,你不說話,我就能猜到你接下來會說什么,你一定又想用朗朗來說事了吧?”她往后退了好幾步,平心靜氣字字珠璣的道。
見她如小獸般驚恐抗拒的眼神,卻是佯裝鎮定,虛張聲勢。
她很害怕嗎?
不知為何,靳亦霆忽然覺得他此時應該換一種方式。這個女人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
他斂眉后又迅速地抬頭:“溫心,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我是為你好!”
溫心不知道霸道總裁為何突然改變策略,眼底的怒氣忽地散開,連語氣一下子變得苦口婆心起來,不那么斬釘截鐵。
“為我好的人多了,你算老幾?”沖動是魔鬼,她明知道,偏偏又自作孽不可活。
“溫心,你別不識好歹?!苯圉挤逡粰M,冷冽道。
其實靳亦霆已經掌握了溫心的說話技巧了,表面上態度堅定,實則就是一個空心架子,也不是那么難以掌握。
兩個人就這么大眼瞪小眼對峙著,溫心實在是煩透了靳亦霆的這種若即若離不表明態度的曖昧,莫說原本就不抱希望,即便是有希望,哪又如何,她不會跟任何女人去搶奪一個男人。
談了三年多的凌啟昊她都選擇放下了,沒理由對著一個動機不純的人的動搖吧。
她不要怕他,最多就是強親么,他還能做出什么啊。
“我哪里做錯了嗎?朗朗不可能永遠沒有父親,我還這么年輕,為他找一個爸爸,是理所應當的?!?
“誰都可以,只有季允臣不可以,他在玩弄你?!边@個女人怎么會如此愚蠢,男人的花言巧語,男人的溫柔,不過是偽裝,季允臣的目的不過是為了騙她上……床。
“他在玩弄我?最起碼他把他的目的全寫在臉上,明明白白的,而你呢,遮遮掩掩,一面與另一個女人親親我我,一面對我假惺惺的關心,靳亦霆,你到底想干什么,難道你一個大總裁就那么閑,非要來管我的閑事嗎?”
一個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溫心自己真的不明白,她為什么對季允臣和靳亦霆用了雙重標準,明明這兩人是五十步笑百步,誰也不是好東西。
但是季允臣她可以原諒,因為他本性如此,她對季允臣根本沒抱一絲幻想??山圉獎t不同,她無法釋懷。
靳亦霆被這伶牙俐齒的女人搶白得面色發黑,眸色陰沉。
但聞空曠,充滿回音的停車庫里,他的拳頭握在手中,指關節嘎吱嘎吱的作響。
溫心卻是感到不寒而栗,絲絲冰冷侵入,他會不會打她?
良久,他的拳頭松開了,從他的緊抿著的玫色唇瓣蹦出幾個字:“這件事情以后跟你說。”
說罷,他徑直牽起了她的手,不容抗拒的道:“太晚了,我先送你回去。”
他的力量太大了,而且說風就是雨的。
“放手!”溫心掙扎,纖細的手腕一圈被兩人的推拒弄的紅紅的,“你弄疼我了?!?
靳亦霆眸色一沉,卻沒有立即松手。
疼?恐怕只有疼才能讓你保持清醒吧!
“靳亦霆,你能不能別自作多情了,我根本不喜歡你,也不稀罕你跟誰在一起,我跟你也沒有以后,請你不要再糾纏我了,好嗎?”溫心說完的時候,心突然空落落的。
她瘋了嗎!
果然,靳亦霆的臉色變得更為陰鷙,伴隨著越來越陰鷙的眼神,從齒間低沉道:“再說一遍!”
聲音不大,用了十分的勁。
那攝人的目光,簡直要把她給生吞活剝了都不夠,讓她感到渾身顫抖,生出透骨的涼意,她慫了,她害怕。
她從靳亦霆的眸光深處看到了一記煩躁,因為她說的那番話。
為什么要那么糾結?
感情世界里只有喜歡和不喜歡,沒有模棱兩可,沒有含含糊糊,沒有以后再說。盡管溫心不愿意承認,她也必須承認,靳亦霆對她而言是特殊的。
因為,她確實為這個男人心動過。
但是,曼露的事情出來之后,她不愿意了,再不濟,她也不想當一個第三者,帶著一個孩子已經很累了,她只想找一個簡簡單單的人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