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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女老師眼眶哭的紅紅的,吱吱唔唔地不敢作聲,那小模樣別提有多可憐了!
這個年輕女老師,應該是畢業沒多久剛剛參加工作,沒經驗也是可以體諒的么。
溫心是嘴硬心軟,一個沒忍住,替她說了幾句:“顧園長,這個處分會不會太嚴厲了,能不能給她一次機會,好在孩子也沒出什么事。”
顧園長的態度本來是很堅定的,后來其他幾個家長一起給女老師求了情,顧園長才勉強松了口。
畢竟女老師平時對待孩子的耐心,還有教育等等工作表現,還是可圈可點的。
最后顧園長做出了其他較輕的處分,女老師哭得叫那一個感激涕零,感恩戴德啊!以后還不得對孩子們加倍的上心。
事情得到了圓滿的處理,溫心便安心了。
顧園長在聽說了學生家長的名字時,眸光不動聲色地在溫心身上探究,審視了會兒,微笑著提議道:“溫小姐,為了表示我的歉意,請你喝杯咖啡如何?”
原來是她。
顧清清心中自有一桿天枰。客觀評價,長得漂亮卻不妖艷,眉間幾分倔強,卻容易感情用事。
“啊,我還有點事,園長,不用這么客氣。”溫心愣了一下,受寵若驚,畢竟她只是一個學生的家長,你一個大園長,日理萬機地特意招待,會不會太熱情了點?
熱情過頭,可就不對勁了。
說起來,顧清清還真是能干,看她的樣子,應該不到三十吧,年紀輕輕就成為一園之長,果然是事業型女強人。
“溫心,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顧清清湊近了她,越過了安全距離。
“可以。”為毛她覺得顧清清的眸光好犀利,而且她沒有理解錯,對方分明在刻意套近乎。
“溫小姐跟司翰很熟嗎?”
溫心的反應稱不上靈敏吧,起碼不在笨的范疇,說了那么久的話,終于問到重點了。
“他是我閨蜜的老公。”看起來顧清清應該是認識司翰的,或者說,朗朗能進這所高大上的幼兒園,是司翰走了園長的后門?
好吧,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真相了。
顧清清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像是松了一口氣,復又解釋道:“我是司翰和亦霆的大學學妹,我比你大不了兩歲,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溫心敏感地捕捉到了一個重要信息,亦霆?那不是靳boss的昵稱?她是口誤還是故意的?
“不好意思,溫小姐是司翰的朋友,應該認識亦霆吧?”
溫心搖搖頭,果斷道:“不認識。”
開玩笑,姐又不是傻子,怎么會自找麻煩呢。
顧清清拐彎抹角的八成是擔心她跟靳亦霆有什么關系,唉,人家都說紅顏禍水,她看是男色誤人,靳亦霆這丫盡會惹桃花。
二人也算是相談甚歡,于是交換了電話號碼,溫心覺得,多認識一個朋友,對自己沒啥壞處。
她前腳出了幼兒園,后腳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一間廣告公司的人事部負責人通知她去面試。起因是,她前幾天在網上投了許多家簡歷,找工作這種事情自然是廣撒網的好。
雖然只是個本科,但e大的文憑多少還是有些含金量的。
這不,活就來了。
一個小時的面試,輕松搞定了總監助理的位置。好歹,姐也是留過洋的,喝過洋墨水的。
好吧,她承認,她在異國他鄉基本是靠兼職打零工度日的,壓根兒沒去什么正規單位,最重要的是,你能想象一個人在一個地方住了五年,周圍的語言還是沒怎么精通的感受么!
公司通知她,明天就可以上班。
一個星期過去了,她的工作和生活漸漸步入正軌,溫錦濤倒是打了兩次電話,讓她回家吃飯巴拉巴拉的,她一看到王美琴溫瑤就一個頭兩個大,索性就不回去了。
而靳亦霆似乎徹底從她的生活中消失了,偶爾還是能從八卦雜志上看到他的新聞,e市人們對于他的性取向問題,爭論熱議著津津有味,呈兩極分化之狀。
溫心嘴角抽了抽:真受不了那些人,這有啥好爭議的!
靳亦霆性取向正不正常,功能有無障礙,跟你們有半毛錢的關系嗎?
溫朗前幾天還會提及靳叔叔長靳叔叔短,后來好像是乏了,也就漸漸淡忘了。
“溫心,晚上有個應酬,你陪我去。”總監黃濤是她的直系領導,下班后,對方叫住了她。
“總監,我家里——”還有一個萌娃要陪呢!溫心面露難色,有沒有搞錯,她一個新來的助理,那種應酬客戶的大場面,派她去,真的合適嗎?
黃濤有一雙精明的眸子,一看就知道是個八面玲瓏處事極為圓滑的人,他拍著她的肩,語重心長地道:“小溫啊,知道當時那么多人來面試,為什么我就錄取了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