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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分,紅霞如火,結衣靠在房間外面墻邊,臉色十分的凝重,聽著里面激烈的爭吵聲。
慕寒一臉怒氣的站在屏風前,怒視著坐在對面的臨錫城,憤怒道:“你為何要這么做?”
臨錫城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只是不想讓你陷入兩難境地,所以我才會給你下昏睡散,就是這樣而已,你也用不著在這里跟我大吼大叫!”
慕寒冷冷笑了笑,“就是這樣而已?你居然在我身邊安插眼線?還說什么只是這樣而已?那我問你?如果當年我也參與到七子奪嫡中?我是不是和大哥他們一樣的下場?回答我?”
一聽這話,臨錫城的臉色終于有了變化,用力將手中的水杯放在桌上,里面的茶水都震了出來,眼中透出一抹冷色,冰冷的聲音,猶如外面地上的寒冰。
“那是他們咎由自取,妄想坐上汗位,我不殺他們,已經是最大的恩賜了,但是,你與他們不同,你是我一母同胞的兄弟,倘若當年你真想奪嫡的話,我會第一個為你鋪路……”
慕寒望著他那雙幽冷眸子,想起了當年王宮血腥的殺戮,耳畔縈繞著他下面無情的話語,搖了搖頭,狂笑不已,臉上的表情,讓人看了心疼。
臨錫城低下眼簾,一把挪碎了桌上的水杯,鮮紅的血液順著指縫滴在地上,大喝道:“為什么連你都不明白我的一片苦心,如果,不這么做的話,豐南也會像蘇北國一樣,從地圖上消失,成為安離的國土!”
慕寒轉身走到他面前,低眸望著他手上的鮮血,“你為國家的心,我從不懷疑,但是,你太冷血了,不顧一切的想要得到汗位,軟禁了父王,活活逼死了八弟阿布列,就因為他說了一句不該說的話,他才六歲啊,你怎么下的去手?現在你居然在這里跟我說什么一母同胞?你不覺得自己在自欺欺人嗎?”
臨錫城的臉上并沒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似的,喝道:“夠了,自古以來,皇家本無情,為了豐南的臣民們,我什么都能做得出來,如果,你一再糾結于過去,不愿為豐南付出,我也不會強求你,但是,有一點你給我記住了,你可以任意妄為,可你不能擾亂我的全盤計劃!”
慕寒從他話中嗅到危險的氣息,定了定心神,側臉望著,“你的事情,從開始到現在為止,我都沒有阻攔過你,以后更不會,但有一點,也請你記住了,我喜歡蘇蘇,他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再傷害他,包括三哥你在內!”
臨錫城一聽這話,猶如五雷轟頂一般,緊緊握住水杯碎片,鮮紅的血液流出來,眼中的鎮定神色,全然不再,壓著聲音說道:“你喜歡他,我不會阻攔你,不過,他心中未必有你,他的心……”
慕寒雙手怒拍桌子,打斷他下面要說的話,嘶吼道:“閉嘴,這是我與他的事,與你無關!”
沒想到,臨錫城迅速起身,點了他的穴道,手上的鮮血染紅了他的白衣。
慕寒緩緩倒在他懷里,臨錫城望著昏厥過去的他,眼中閃過一絲殺氣,冷冷道:“結衣,你進來!”
結衣推門走進來,望著眼前的情景,急忙低下眼簾,“大汗,您有何吩咐?”
臨錫城抱起慕寒來到床邊,將他放在床上,“你去安排安排,醉紅閣繼續營業,天色一黑,我們就離開安離!”
結衣微微皺了皺眉,問道:“那四王子他怎么辦?”
臨錫城說道:“他跟我們一起回豐南,不能任由他胡鬧下去了,好了,你快去辦吧!”
結衣聽了后,走了出去,臨錫城望著離開的結衣,拿起旁邊的藥箱,找出酒精棉,擦了擦手上的血跡,替自己包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