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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彎。
午后的陽光灑在山頂上,顯得格外的溫暖宜人,杜薰鉉懶散的靠在一棵大樹下,身旁擺放著一壺清酒。
對面跪著一名男子,正在向他稟報什么。
許久后,杜薰鉉拿起酒壺喝了一口酒,嘴角上揚起一抹邪笑,“雖說是眾國之間的射擊競賽,但是那些全是小國家,最多只是參加,而然真正較量的國家,是安離與豐南兩國,這下有好戲看了,本座……”
席地而跪的男子,聽完他話語后,拱手道:“屬下遵命!”
杜薰鉉擺了擺手,男子退下了,緩緩起身走到山崖邊上,眼中綻放出幾分玩味,自言自語道:“臨錫城,我們賽場見…”
城中某客棧。
某房間內(nèi),發(fā)出聲音,“我不去,你別指望我會去參加!”
順聲望去,臨錫城坐在桌子前,他一拳砸在桌上,臉色非常的難看,怒道:“臨慕寒,你…”
慕寒一臉不在乎的樣子,“我怎么了?”
臨錫城被他氣得直冒火,但是拿他也辦法,努力壓抑著心中的怒火,緩緩說道:“雖說是多國之間的競賽,名義上是增加友好關系,實際上這是一場以競賽名義的較量,換句話說,真正博弈的是豐南與安離,你應該知道這其中的厲害……”
慕寒吃著糕點,看著他說道:“說完了?”
臨錫城徹底被這個頑劣的弟弟打敗,在一旁氣得直發(fā)抖,上去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糕點,無奈道:“臨慕寒,你到底想怎樣?你說?”
慕寒端起糕點盤子,邊吃邊說道:“我不想怎樣,那我來問你,你是以豐南國大汗出場呢?還是以參賽選手出場呢?”
臨錫城挑眉道:“當然是以選手出場,現(xiàn)在還不到時間亮出自己的身份,對了,說不定…”
慕寒見他話說一半,再看他的臉色,已經(jīng)猜到他下面要說的話了,“說不定蘇蘇他會參加競賽,你下面想說的話是不是這句?”
臨錫城望著他認真樣子,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自己記憶里從未有過的,因為從小到大他都是一副頑劣的樣子。
慕寒見他不說話,又說道:“你帶了十只千里駒來是不是?還帶了九名草原上的阿瑞斯……”
臨錫城望著說話的他,突然感覺到后背直冒冷汗,內(nèi)心話:“他并不像表面上那么頑劣不堪,他很聰明睿智,有勇有謀,如果當年他要是參與到七子奪嫡之中,自己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慕寒呵呵笑起來,“三哥,你在擔心什么?”
臨慕寒收起震驚的眼神,勾起唇角說道:“沒什么,對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兩人還在繼續(xù)談論著。
萬書閣。
蘇沫手里拿著毛筆,坐在窗前沉思中,內(nèi)心話,“國與國之間的競賽,表面看起來是那么一回事,而又不是,他應該也會來吧……”
“哎呀,大人,墨汁都滴在宣紙上了!”
蘇沫被聲音打斷沉思,低頭一看,宣紙上的字都被墨汁染黑一片,低嘆道:“又要從寫了!”
曉曉拿去沾了墨汁的宣紙,“大人,你這兩天是怎么了?總是心不在焉的?”
蘇沫將毛筆放在墨盒上,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淡淡回道:“沒什么,對了,我讓你找的花與罪找到了沒?”
“找了,我明明記得在后排書架上的,難道書也會飛不成?”曉曉邊收拾桌子邊說道。
蘇沫沉思良久,問道:“曉曉,你說會不會是誰拿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