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板面兩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將細腰卡在雙手的虎口,白哉發(fā)現(xiàn)幾乎能合攏起來,少年害怕得很,扭動著想要掙脫,卻彷彿在用那纖細的線條摩挲白哉的掌心。
眼角余光中,坐在座位上的是個老人家,手里舉著報紙,倒是很好的將他們的身形遮擋,而白哉的體型比少年要來得寬大,幾乎能完美地將他攏在懷中,從他背后根本看不出來他們在做什么。
暗處的安全感催生了得寸進尺的慾望,白哉的手指便沿著那優(yōu)美的腰脅一點一點往上爬,哪怕是隔著衣料,也感覺得到那肌膚的細膩和溫潤,少年不敢出聲,只嚇得緊緊用手拽著白哉的胳膊,但根本阻攔不了他,于是白哉得以摸到了那孩子胸口小小的一點乳尖。
他非常敏感,立即反應激烈的弓起了腰背,顫抖著在懷里,額頭抵著白哉的肩膀,手掌推著白哉在胸膛,發(fā)出微弱的凌亂的氣音,而不肯放開的指間,那嬌小的乳蕾不多時就膨脹了起來,緩緩地,在他的揉捏下發(fā)硬尖挺,這種反應真的是非常可愛,白哉不滿于隔靴搔癢,他的手再度往下,扯出了襯衫衣擺然后鑽了進去,按住腰背將少年驚慌的卻顧忌太多而幅度非常小的掙扎壓制在懷里。
被指腹直接捏住乳頭的時候少年腳都軟了,無力的跌在白哉的胸膛上,倚靠著他,肌膚變燙,雙頰潮紅,鼻息間那縷香甜的草莓信息素的味道變得濃郁而誘人。
白哉輕輕抬起少年低垂著的臉。
雙眸半闔著,茫然到失神的模樣,嘴唇微顫著張開,吐息的熱流噴吐在頸胸交界的所在,白哉覺得,這個時候應該吻他的。
他于是在那吐息香甜的薔薇色唇瓣上輕輕觸碰了一下。
少年反應激烈地一顫,另一側(cè)也被揉弄的尖挺的乳頭因此在指間主動般挺了一下,白哉露出了無意識的笑容。
“叮咚……”
到站的聲音,但是少年茫然著似乎毫無反應,多半已經(jīng)完全注意不到這是他該下車的地方了。
白哉收回手,從容地為他整理了一下衣擺,提醒他,“你到了。”
少年震驚地瞪著他,踉踉蹌蹌地在他的輕推下隨著人流下了車,因為位置就在門邊不遠的車窗旁,白哉還隔著玻璃看了他一眼。
嬌艷的紅唇,筆挺的鼻樑,修狹的眼和明艷的瞳,以前為什么都沒注意到,那孩子居然生得這么精緻漂亮的呢?
而那孩子在懷中顫抖的觸覺,呼吸落在胸膛的熱度,指尖捻弄摩挲之下,肌膚的輕顫,乳尖的尖挺,每一下動作挑動的反應……都是如此的,叫人迷戀。
從來不知道,omega,居然是這么甜美誘人的存在。
或許他是瘋了,或許他沒有瘋,比什么時候都清醒——如果那孩子明天還不懂得逃跑,還要上這趟車,白哉冷靜又激烈的想著,那么,他會做更過分的事情吧——在死前,如果能禍害這么一個可愛的omega,似乎,這一輩子也就沒有那么的不甘心了呢。
結(jié)果第三天白哉真的又見到那孩子上了車。
要說他是不害怕,甚至喜歡被白哉這樣對待,表現(xiàn)出來的態(tài)度卻又不像——遠遠的,他看到白哉就臉紅了,然后瑟瑟發(fā)抖地抱著書包擠到了車廂末尾去,似乎想離得他遠遠的。
但是這般嚇破了膽的小兔子情態(tài)實在是太能激起男人的變態(tài)慾望了。
白哉從容地跟著他擠了過去。
自陷絕地再沒法逃跑的少年被白哉堵在了車尾。
“別……”
他眼睛里閃爍著淚花,哀求地看著白哉,“求求您……”抱著書包在身前彷彿想抵御什么,卻不知道自己的天真有多么讓人發(fā)瘋。
白哉昨晚做夢的時候,夢里不再是黑白的毫無色彩,反而閃爍著少年那形狀豐潤,色彩明艷,味道香甜的雙唇,他懊惱自己為何只是淺嘗輒止,這一次,他捧住了少年的臉頰,沒有多少猶豫地吻了下去。
“嗚……”
聲音被堵在了唇齒間,白哉深深的呼吸——柔軟,甜蜜,像是將糖化成了云,云又滴成了雨,毫無實感般在唇間化開了夢幻般的甜美,顫抖的唇勾得人反覆吮吸,微張的齒列間隙就是誘人墮入的深淵,陷入進去,追逐那驚慌躲閃的小舌,終于在那小舌退無可退的時候擒住了,纏在舌尖反覆糾纏廝磨,來回吮吸,唾液的香甜源源溢出,攪拌間益發(fā)濃稠,少年幾乎傻掉了,軟在了白哉的臂彎里,那輕盈卻實在的重量壓在胸口,填補了白哉胸膛深處黑洞般的空虛。
他放開了氣喘吁吁的少年,毫不猶豫地解開了他的皮帶。
“!!!!!”
少年睜大水光閃爍的眼瞪著他,滿是惶然和不可思議,像是完全預料不到白哉居然能做到這種地步,像是企盼著對方并不會越過分寸,只吃點豆腐就能滿足——實在是天真得可愛。
白哉堅定地打開了皮帶扣,將手伸了進去。
他用體魄掩蓋著這孩子,身后的人基本上向著前方,沒人注意到他們在做什么。
指尖跳開內(nèi)褲的邊緣,白哉將手掌滑入了少年的下腹,蓋住了omega那小巧柔軟的性器。
少年發(fā)出一聲抽泣般的抽吸,“先生……您……”
“噓……”
白哉按住他幾乎要彈起的腰,“不舒服嗎?”
他咬住了唇不肯出聲了,豐潤的紅唇經(jīng)歷過熱吻,變得格外嬌艷,被那潔白齒列欺凌著,分外溢出一份不情不愿卻別樣誘人的色香來,小小的莖顫抖著,卻在幾下摩挲后極其敏感地充血膨脹,挺翹在了白哉的掌心。
白哉好歹是獨居的青年男人,自慰的手法經(jīng)歷過磨練堪稱嫻熟,見有了反應,就開始熟稔的侍弄起來,那小小的,彈跳在掌心的肉質(zhì)鮮活而火熱,嬌嫩地從膜衣從探出,依戀地摩挲著白哉的掌心,很快就吐出水液來將掌心打濕,而少年雙頰升騰上鮮潤欲滴的紅暈,雙眸顫抖著,濕潤潤的,最終閉上了,逃避現(xiàn)實般將腦袋埋在了白哉的胸膛,發(fā)尾下方,白皙的頸子漫上了一層嫩粉,而純潔的腺體漲紅著微微凸起,殷紅的彷彿將熟的櫻桃。
草莓的甜味彷彿經(jīng)歷過醞釀,添上了一重吟釀一般的香息。
用手掌心上下摩挲莖身,轉(zhuǎn)動手指掃拂,甚至去觸撫下方的囊袋,白哉憐愛地用拇指勾畫過冠狀溝的輪廓,然后以指腹去摩挲那嬌嫩的溢出淚液的鈴口,立即,少年渾身緊繃著,近乎痙攣地在他手心里射了出來。
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出聲,眼角一滴晶瑩顫巍巍溢出,彷彿花上滾動的露水。
傻孩子……
怎么這么可愛!
白哉俯首,親吻著他的眼角,將那一滴淚水舔去。
甜,洋溢著草莓味的淚水是如此的香甜,僅僅一滴,卻像是將甘甜滲入了五臟六腑,讓白哉的呼吸都充滿了這孩子信息素的味道,而變得飽滿豐盈起來。
將癱軟的人扶著,為他扣好皮帶,拉好衣擺,白哉從褲袋里取出紙巾來擦去了手心的白濁,看到這一幕的高中生簡直要將腦袋勾到膝蓋里去。
頭頂?shù)陌l(fā)旋圓圓的,頗為可愛,白哉好心情地摸了摸,“你快到站了。”
說起來,這孩子剛才也就兩分鐘吧……畢竟是青春期。
面紅耳赤的少年抱著書包落荒而逃。
白哉目送著他的背影,覺得一天的繁瑣也不算什么了。
明天還可以見面嗎?
即使從容并且強勢,進化成了獵人的白哉其實明白,如果那孩子再不出現(xiàn)在這列電車上,他是不會也很難去尋到他的。
所以,他莫非,也是喜歡被這樣對待的嗎?
有點不可思議,卻又為此感覺到異常的甜蜜,甚至削弱了那幾分犯罪的內(nèi)疚,白哉拎起仍在一邊的公文包,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