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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褥下那毫無阻燃的接觸硬生生的刺激著她的神經,而肌膚的光滑柔軟更是硬生生的提醒著她一個更殘酷的事實。
她真的不敢想像那情形,不敢相信他為她沐浴時會是如何的情形?這怎么可能?
她在現代,可是男朋友都沒有呀,在爺爺古板的教育下,她在那方面的思想其實是十分的保守的。所以,一時間真的有些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
“無憂,你是不是有什么問題不解呀?”風無闕似乎沒有發現她的不滿,側臥的身子微微的靠近了些許,一張妖孽的臉只差幾公分就可以貼上她的臉了,那醉人的笑中帶著滿滿的耐心。
很樂意為她解釋一切。
“沒有。”楚無憂微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悶悶地回道,心中雖然疑惑,卻也不可能真的問出口。
畢竟,她心中很清楚,若是一旦問出口,不是他所為就罷了,若真是他做的,那豈不是更加的尷尬。
“無憂是不是在想是誰為你脫的衣衫?是誰為你沐浴的呀?”只是,她不問,風無闕卻未必就不會說,而且,他就是想要讓她知道,想讓她無法再逃避,可以盡快的嫁給他。
因為,他想要可以時時的守在她的身邊,不能再讓她有任何的危險。
她是他認定的女人,他還有什么好顧及的嗎?顧忌太多,只怕會錯過,甚至失去,他可不想。
所以,此刻明知道她心中不滿,他還是要說。
明知道,他接下來說出來后,她或者有可能生吞活剝了他,但是,他還是要說。
楚無憂心中微顫,一雙眸子快速的抬起,有些怔怔地望向他,有些意外他此刻會刻間的提起這件事情,他是什么意思?
難道說,他剛剛真的只是逗她,其實還是丫頭幫她沐浴的?
“衣服是我幫無憂脫的,你那衣衫太臟了,實在不能穿了,也是我幫無憂沐浴的?你一身的汗,我怕你睡的不舒服。”只是,他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硬生生的打斷了楚無憂的所有的僥幸的心理。
他甚至故意的隱瞞了那是為了給她解毒。
他說的那般的自然,神情更是理所當然的平靜,渾若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他的一雙眸子緊緊的鎖著她,靜觀著她臉上的所有的神情,他很想知道,她在聽到了他這話后會是怎么樣的反應?
楚無憂的胸口暗暗起伏,既然是這樣的結果,他為何還要刻意的解釋,是故意想要氣她嗎?
衣衫太臟了,那她的褻衣不臟吧,還有她自己做的內衣,一想到這個,楚無憂的臉上突然的多了幾分異樣的紅暈。
怕她不舒服,所以幫她洗澡,她當時睡的那么死,被那么的折騰都沒有醒,那點不舒服對她有影響嗎?他分明是故意的?
他這算什么?這明顯的就是趁人之危。
暗暗的呼氣,吸氣,呼氣,吸氣,楚無憂讓自己盡量的冷靜下來,沒什么,不就是脫個衣服,不就是洗個澡嗎?沒什么,楚無憂在心中不斷的這般告訴著自己。
“把我的衣服拿來,你可以出去了。”楚無憂調解好自己的心情,用盡量平和的聲音說道,她覺的,若是再讓她看著這張臉,她的手會真的忍不住伸了過去。
“怎么?無憂生氣了?”風無闕卻是紋絲不動,身子反而更加的靠近了幾分,臉上隱隱的多了幾分邪魅。
此刻被褥下的楚無憂不著寸縷,根本就無法躲閃,更何況這兒只有這么大,他再擠就已經把她擠到墻角了,她避都沒地方避。
“我怎么敢生風公子的氣。”楚無憂暗暗呼氣,那說出的話語卻仍就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生氣?他還好意思問她是不是生氣了?
難不成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還要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一樣,還是開開心心的對著他傻笑呀?
而看到他那看似無意,實則刻意的不斷靠近,楚無憂的心中更多了幾分郁悶,她這算不算入了狼窩呀。
“無憂根本不必生氣。”風無闕的的臉靠的愈加近,近的可以讓楚無憂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說話時所呼出的溫度。
本就尷尬的情形,因著他那不斷撲來的熱度,楚無憂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微微的繃緊,一時間,竟然有些忽略了他的話。
“你我已經定了親,你注定是我的人,這其實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不是嗎?”風無闕此刻的話語極為的輕柔,一字一字卻是極為的清晰,在他看來,的確是如此的,因為他認定的便是一生一世的。
成不成親對他而言就只不過是一個形式。
楚無憂語結,不錯,若是兩人真心相愛,那的確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她來自現代,自然不會比一個古人更迂腐。
但是,關鍵時,她當時是昏迷的,毫無知覺的,那性質就完全的變了。
更何況,在這古代思想有這么的開放嗎?
“但是,我們還沒有成親,我還不是你的人。”楚無憂氣結,這人還理直氣壯的很,若是兩個真的成了親,那倒是沒什么。
但是關鍵是兩人還沒有成親,而且,他明明說了是有期限的,她都還沒有完全的想通。
“原來無憂在意的是這個。”風無闕微愣了一下,隨即唇角的輕笑中更多了幾分邪魅,一雙直直地望著楚無憂的眸子更是浮涌出絲絲異樣。
他的身子更是向著她逼近,已經完全的將她逼在了墻角,她的手下意識的緊緊的握住被角,將自己的身子緊緊的裹住。
“什么?”楚無憂望向他的眸子中更帶著幾分疑惑,他這話是什么意思?她在意什么?
隱隱的她感覺到此刻的風無闕的身上有著一種讓人驚顫的危險,不斷的侵入著她的內心。
此刻,向來冷靜的沉穩的楚無憂莫名的心慌,而且感覺此刻腦子也有些轉不過彎來,似乎無法思考了。
“無憂不是說還沒有成為我的人嗎?那么不如我們就先洞房了吧。”風無闕的臉幾乎已經貼上她的面,那緩緩的氣息盡數的撲在她的臉上,暖暖的帶著些許的濕度。
那姿勢,那姿態,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而他此刻說出的話更是絕對的驚世駭俗。
一時間,向來伶牙俐齒的楚無憂突然無語了,這個男人到底有沒有明白她的意思呀,他這不是始末倒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