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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竟然還敢在這個時候承認了?
而且,剛剛似乎還不僅僅是一個聲音?好像是兩個聲音?兩個聲音?!
眾人隨著剛剛的聲音望去,自然不難發現剛剛發聲之人,不由的再次的驚滯。
剛剛說出那話的,其中一個竟然是先前休了楚無憂的睿親王,還有一個便是從進門到現在一直有些恍惚的五皇子。
這兩個竟然同時說這孩子是他的。
那些夫人們此刻都坐不住了,這個時候有人承認孩子是他的,倒也算是一件不錯的事情了,畢竟有人承認了,便肯定是愿意為楚無憂負責的,肯定是會娶楚無憂的。
只要成了親就行了。
但是,若是同時有兩個人承認,那就讓人不得不聯想到其它了。
眾人的眸子不斷的在睿親王與五皇子的身上轉來轉去,不明白這兩個男人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會吧?為什么睿親王跟五皇子都說那孩子是他的呀?”女人的嘴永遠是管不住的,那些夫人們再次小聲的議論起來。
此刻,那語氣,那神情,錯愕之中都多了幾分鄙夷。
“難道說,這楚小姐跟睿王親與五皇子之間都有不清不白的關系。”也有人更直接的。
畢竟若是沒有關系,誰也不可能會在這個時候說孩子是他的呀。
“噓,你住嘴吧,你沒看到睿親王的臉色嗎?”有人眼見著這形勢不對,小聲的提醒。
眾人這才都住了嘴,一個個屏氣凝神,靜看著事情的發展。
南宮睿狠狠的瞪了南宮宇一眼,那眸子中的冰冷足以瞬間的將人給冰結了,他這個時候湊什么熱鬧?
南宮宇的身子驚滯,唇角微抿,神情間多了幾分懊惱,他本來是看眾人都在嘲笑楚無憂,而太后更是一臉氣憤的樣子,似乎想要治楚無憂的罪,便想著可以幫到他。
所以,剛剛才會開口說孩子是他的,但是他卻沒有想到睿親王也會跟他一起說出那樣的話來。
他的腦子的確是簡單,是考慮事情,既便剛剛睿親王不出事,只是他說出那句話,他這一開口,也不是幫楚無憂,而是害了楚無憂,更加的把楚無憂推向了沉淵。
畢竟兩個月前,楚無憂跟睿親王還有婚約,南宮宇這么一承認,不就是承認當時他跟楚無憂有著不明不白的關系。
在楚無憂跟睿親王有婚約時,他跟楚無憂若真的有關系,那可真天理不容的呀。
這五皇子到底是在想什么呀。
當然,若是睿親王承認,那情況就不同的,眾人也只當是他們提親偷吃禁果,畢竟不會背上其它的道義的譴責。
南宮瑾亦是狠狠的瞪了南宮宇一眼,他到底在做什么,難道看不出現在的情形嗎?他這么做會害死她的。
現在情形這么明顯,難道他就看不出一點的異樣嗎?
她根本就不可能懷有身孕,這一切都是太后搞的鬼,就是為了毀她的清白,此刻南宮宇這一承認,豈不是幫了太后。
而同樣的,睿親王的主動承認亦是作證了楚無憂的不檢點行為。
南宮睿又為何要這么做?他到底想怎么樣?
“你們兩個這是怎么回事呀?”太后的臉色猛然的陰沉,特別是在望向南宮睿時,眸子中明顯的多了幾分陰冷,他這個時候是要搗什么亂?
“本王,本王就是怕太后怪責楚小姐,所以,剛剛才一時沖動說出一句話,其實本王跟楚小姐之間一點關系都沒有。”南宮宇對上南宮瑾的眸子,一時驚醒,連聲做著解釋。
“真的沒事?”太后的眸子轉向他,陰冷中隱過幾分算計,她倒是希望此刻南宮宇能夠承認了,那樣楚無憂就絕無反身之地了。
“當然沒有?先不要說兩個月前她還是皇叔沒過門的妻子,就她那時候化成那個樣子,就她當時那脾氣,本王嚇都嚇跑了,怎么可能會跟她有什么關系呀。”南宮宇見太后不信他,再次急聲解釋。
頭腦簡單也有頭腦簡單的好處,他這一解釋都是毫不掩飾的真心話,想到什么便說什么,但是就是因為如此,這話更有說服力。
兩個月前的楚無憂任是一個男人都是避之惟恐不及,更不要說是喜歡了。
所以根本不可能發生那樣的事情。
楚無憂心中暗暗好笑,這南宮宇真是不知道要怎么說他了。
“太后,宇兒說的也對,朕也相信宇兒跟無憂不可能有任何的關系。”一直保持沉默的皇上再次開了口,一雙眸子望向太后時隱隱的帶著幾分暗示,提醒著她適可而止。
那意思也就是告訴太后,他已經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太后暗暗一驚,心中多了幾分慌亂,怎么著,她都不能讓皇上對她懷疑。
“恩,哀家相信你。”太后再次望向南宮宇時,臉色明顯的緩和了幾分,語氣也完全的改變了。
“睿兒,你又是怎么回事呀?”太后暗暗的呼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氣憤,轉向睿親王,聲音一時間多了幾分冰冷。
若是南宮睿在這個時候承認孩子是他的,那么她的計劃就算成功了,也不可能真正的毀了楚無憂。
若是南宮睿再說要娶楚無憂,那她這一天豈不就是白忙活了。
“回太后,本王剛剛說的很清楚了,這孩子是本王的。”睿親王卻是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仍就是剛才的回答,聲音中更是毫不猶豫的堅定。
“你?你不要在這兒胡鬧。”太后氣結,憤憤的盯著他,眸子中明顯的帶著幾分警告,他就非要跟她做對嗎?
“本王沒有胡鬧,相反的本王覺這是一件十分嚴肅的事情,事關本王的子嗣,本王可不敢胡鬧。”南宮睿說的極為的認真,一臉的嚴肅,說話間不知是刻意的,還是無意的,微微的望了楚無憂一眼。
“你說孩子是你的,那你為何還在成親當天寫下休書,將她休了?”太后此刻氣的差點吐血,她好好的計劃竟然被他給毀了。
“那時候不是本王糊涂嗎?的確是本王做錯了。”睿親王的眸子一沉,冷冽中隱過了幾分復雜,隨即抬眸,此刻那低沉的聲音雖然仍就冰冷,卻明顯的多了幾分輕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