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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的性格作風(fēng),的確有可能。
對上她眸子中的驚疑,南宮睿臉色愈加的陰沉,望著她,唇角勾出幾分危險嗜血的冷笑,他的確不可能那么好心的幫她。
楚無憂,你等著,這筆帳本王會慢慢跟你算。
看到他那驚人的冷笑,楚無憂更加的驚心,這個男人肯定沒安好心。
“回皇上,回王爺,這不是一般的沙土,腳印踩在上面都是定了形的,所以不難發(fā)現(xiàn)差別?!逼讨螅直愎Ь吹姆A報。
定了形?不難發(fā)現(xiàn)差別?
霜林的話如同平地驚雷般真震的晴妃頭腦發(fā)暈。
也驚的眾人目瞪口呆。
“有何發(fā)現(xiàn)?”不等南宮睿開口,皇上已經(jīng)冷冷的出聲,聽霜林的意思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異樣。
“回皇上,四行腳印有三行的深度是相同的,只是有一行卻深了一些,應(yīng)該就是第一次走下去時留下的那行,說明,那一次留下腳印之人的休重偏重了許多,以深淺差度來算,應(yīng)該重了大約四十多斤,而在臺階的最下面,有幾個凌亂的腳印深度略淺,說明體重偏輕,或者是使力與其它的地方。”霜林回答的井井有條,分析的更是針針見血。
不得不說,這霜林的觀察的確是細微之極,而且處事亦是十分的謹慎,明明知道那些腳印都是晴妃留下的,卻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到晴妃。
這個女人不簡單呀。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雖然霜林沒有說明,但是大家心中已經(jīng)明白了,包括皇上。
四十多斤正是南宮語的體重,說明晴妃下去的時候是抱著南宮語的,但是上來時,卻沒有抱她,但是臺階上卻沒有南宮語的腳印。
而臺階最下面一層的的腳印凌亂,留下的腳印略淺,說明那時晴妃的力是用在了別處,應(yīng)該正是把南宮語壓在水中時留下的。
事實已經(jīng)再明顯不過了。
楚無憂暗暗松了一口氣,好在南宮睿沒有借機搗亂,只是,他怎么會那么好心?他到底是何目的?
“晴妃,你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冷冷的聲音此刻對晴妃而言就如同來自地獄的催命符。
晴妃的臉色已經(jīng)嚇的慘白,一雙眸子中更是滿滿的恐懼,“皇上,你不要聽她們亂說。不要聽她們亂說,她們是想誣陷臣妾?!?
“那要不要請晴妃娘娘抱著小公主再走一遍?”楚無憂的眸子直直的望著她,此刻再沒有絲毫的笑意,只是讓人驚顫的冰冷。
晴妃驚顫,呼冤的聲音也硬生生的卡在了喉間,臉上的恐懼更濃,身子似乎也微微的輕顫?
“皇上,臣妾是語兒的親生母親,她是臣妾身上掉下來的肉,臣妾疼她都來不及,怎么可能會傷害她,更何況臣妾也知道皇上最疼語兒,也正是因為皇上疼語兒,才冊封臣妾,與公與私臣妾都不可能會傷害語兒呀?!边@是晴妃最后的救命符,不過也是最用力的證明。
眾人愣住,是呀,晴妃可是小公主的親生母親,有道是虎毒不食子,她怎么可能會殺自己的孩子。
也正如她所言,她今日所有的榮耀都是因為小公主而得的,要不是皇上疼愛小公主,絕不會冊封她,她只怕到現(xiàn)才還是個才人呢。
這的確是講不通,她實在是沒有理由那么做。
“是嗎?”楚無憂唇角再次扯出一絲輕笑,隱隱的帶著幾分詭異,先前她也是那么認為的,所以才疏忽了,差點讓南宮語丟了性命。
但是,剛剛的一個發(fā)現(xiàn),卻讓她完全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眾人聽到楚無憂的話紛紛的驚住,她這話是什么意思。
而晴妃的臉一瞬間變的慘白,毫無血色。
☆、第34章還有她
“無憂,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皇上豈能聽不出其中的言外之意,一雙眸子中盡是駭人的冷絕。
若這件事情按如此延展開來,那就不僅僅是傷害公主,更有欺君之罪。
“回皇上,無憂剛剛看到小公主的胸前有一個如同胎記的痕跡,是一朵很美麗的花?!背o憂的眸子望向南宮語時瞬間輕柔,神情間多了幾分心疼,這丫頭實在是可憐。
所以,不管如何她都要幫她,幫她找到屬于她的幸福。
皇上微怔,連連低頭,果然看到南宮語的胸前一朵宛如剛剛綻放的花朵,“不對呀,朕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語兒的身上有這樣的胎記?”
他對南宮語極為的疼愛,對語兒的事情可是十分的清楚,語兒很小的時候,他還曾為她洗浴過,這么明顯的胎記他不可能看不到。
“這并非胎記,而是剛剛從小公主的身體中散開的,此花為曼珠沙華,亦為天上之花,是巫禹圣地獨有的一種花?!背o憂緩緩解釋,聲音輕淡卻是字字如珠,句句驚人。
“巫禹?”皇上驚滯,神情間快速的隱過幾分傷痛,恍若是記起了什么。
“不錯,正是巫禹,巫禹乃傳說中的圣地,聽說巫禹有一種駐顏秘術(shù),身份特殊的女娃一出生便在體內(nèi)種上這種駐顏秘術(shù),可以延緩衰老,聽說,只要種了駐顏秘術(shù),既便是到了四五十歲也如同十七八歲的少女一般,這種駐顏秘術(shù)正是用天上之花做引,平時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異常,但是如果長時間的憋氣,或者窒息,天上之花便會在胸前展露出來。”楚無憂的聲音仍就輕淡。
只是,眾人卻都是一個個驚的目瞪口呆,世間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四五十歲還如同十七八歲的少女?
這個平時蠢的要命的傻瓜怎么會懂的這些。
這些東西,既便是朝中的太醫(yī)也未必知道。
這還是那個平時里一無處是的傻瓜嗎?只怕此刻誰都不敢再說她蠢了。
“你不要在這兒危言聳聽,世上怎么可能會有那樣的事情?!鼻珏闹畜@怕,強裝的冷靜也已經(jīng)開始瓦解。
“是呀,這種奇特的事情大家都沒有聽說過,就獨獨你知道,沒想到楚小姐倒是見多識廣呀?!绷褴降拇浇鞘窃倜黠@不過的嘲諷,心中更是恨到了極點。
睿親王竟然會幫著那個丑八怪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