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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聲凄厲地慘叫劃過天空,又是一個不長眼的魔修送了小命……這些魔修總是看重魔宗給的懸賞,卻根本沒有調查清楚司斟聞祿兩兄弟的實力,他們自以為本事高強,區區兩個修煉百年的小子根本不用放在心上,紛紛前仆后繼地主動跳到司斟面前作怪,那也怪不得司斟對這些魔修毫不留情,順便拿來練練手了。
“哼,下輩子投個好胎,不要再作亂了!”聞祿憤憤地對著元嬰消散的魔修道,這些魔修真討厭,就不能做些好事嗎?
“六六……你忘了嗎,修道本是逆天而行,他的元嬰,神魂都被我們打散了,如何投胎?……”司斟眉頭一挑,絲毫沒有拆聞祿臺的愧疚感。
“那就是他自作自受了!”聞祿小臉一紅,反駁似的嚷嚷了一句。
“這倒是沒錯。”司斟點點頭,表示贊同。
司斟拉過聞祿,手直接搭上聞祿的肩膀,整一個是把聞祿半摟在懷里的姿勢,看著聞祿越來越大,他心里總是不踏實,總覺得會有人來搶他的小家伙。最近,在他不知不覺間,他的占有欲變的更盛了,非要把聞祿摟在懷里,他才會覺得心里特別舒坦。
而聞祿對于司斟的行為,根本沒有反應,仿佛覺得應是這樣一般,不過說來也是,聞祿對于司斟的味道是再熟悉不過了,司斟這樣摟著他,他反而覺得挺舒服呢!累了,還可以直接往后一賴,司斟有力的臂膀肯定會拖住他,根本不用擔心,反正說來說去,就是他太懶了,把司斟當成了一個移動的人形靠墊。
兩人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就這樣一路招搖,根本不管別的人看著路上有兩個大男人摟摟抱抱是什么樣的想法,心思正的也就當是感情好的兄弟,而那些心思不知歪到哪里去的人,自然覺得這兩人關系不一般,聞祿那白嫩的少年模樣,漂亮的就像是那些風月之處的小倌兒一樣。
幸好司斟對這些人的想法一無所知,不然,這關于聞祿的聲譽,他估計會直接氣的進入魔族狀態,振振有詞道“只是些渣子,殺了又何妨!”
不知是不是激發了魔族血統的緣故,司斟對于人命的觀念越來越輕了,但無辜善良之人,司斟是絕不會無故殺人的,只是那些心思不正的人,遇上司斟,又做了一些讓司斟惡心的事情,那他絕不會手下留情,那些人只能當心他們的小命了!
“走吧,這些日子,中部都快被我們掃遍了,再找估計也沒什么好東西。但南面的森海里肯定有許多奇珍異植,我們可以去那里看看。”司斟摟著聞祿地大手不自覺地就揉上了聞祿的小臉蛋,還順便掐了兩下,他心里美美的,只想著聞祿軟軟嫩嫩的小臉真好摸。
扯開司斟作亂的手,聞祿問道,“可森海不是很大嗎,我們進去了,估計很久都出不來。”
司斟看著聞祿被他揉過有些發紅的臉蛋,心虛地把眼神轉向一邊,道,“沒事,正好進去好好找找你需要的靈植,還有順便就當修行了,森海里面的妖獸可比巨木之森里多多了,我們可不能一直都跟那群魔修耗著,等我們修為上去了,他們就再也不能給我們添堵了。”
聞祿當然聽司斟的話,司斟這么說,那當然直接去森海了!
“那我們現在就去嗎?”聞祿小眼睛又亮了起來,他們終于不用理那么多煩人的事了,那些魔修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等到他們修為上去了,再出來好好修理那些魔修,把他們一網打盡<="r">!
司斟摸摸聞祿的小腦袋,被聞祿略嫌棄地把手拉開了,“頭發都亂了,不是說了頭可斷,發型不可亂嗎?”
“誰說的這話?這可不能信!”司斟雖然這么說,但還是放下了揉腦袋的手,只是他還是沒有放棄繼續折騰聞祿,捏了捏他軟軟的小臉。
“不知道,反正就是有這個說法。”聞祿對于司斟的這個壞習慣已經無奈了,只能嘟著嘴,任憑司斟上下其手,折騰了個痛快。
司斟摸夠了,這才想起他們該做的事情,摸摸鼻子道,“咳,那我們走吧。”
“嗯!”聞祿趕緊點頭,拉著司斟就走,不然還不知道司斟要在這折騰他多久呢。
……
兩人離開沒多久,他們原來的位置上就多了一個人影,此人探了探地上躺著的魔修尸體,若有所思。
看來他們還沒有來開多久……
這人又放出一只犬狀的妖寵,這妖寵全身被黑色的毛皮覆蓋,兩顆獠牙閃著銳利的光芒,從它露著兇光的眼里,一看就知道這妖獸可不是一個善察。但這妖寵一被他的主人召喚出來,就順從地用頭蹭了蹭他主人,瞬間失了兇惡感,盡顯忠誠。
“青,看看他們去哪了。”
“嗷——”青狼敞開嗓子一嚎,就仔細地尋找起司斟聞祿的蹤跡來,絲毫沒有被主人當狗使的感覺。
“真乖。”
夸獎著青狼的這人正是從醫仙谷出來后就一直追著他們的姚巳乙,他尋思著司斟他們肯定是改頭換面了,若是單尋這兩人是肯定找不到的。但最近從魔宗傳來消息,散布在各地的魔修們有許多都不明喪了命,有些魔修臨死前傳回魔宗道,是一對長相普通,但實力高強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