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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鴻飛沒想到會突然出現(xiàn)一個火不為道者來阻攔他,他根本沒意識到,自己使出了怎樣禁忌的功法。
火不為道者捏著李鴻飛的手臂,直接滅了他手上火焰。
“道者,您什么意思?”李鴻飛不解的問道。難道這火不為道者要阻止他給司斟最后一擊?
火不為道者再一皺眉,手捏的更緊,掐斷了李鴻飛體內的靈力供給,沒有靈力,現(xiàn)在的李鴻飛便如同一個凡人一般無力。
“回答我的問題,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鴻飛感受自己空空的經(jīng)脈,恐慌了,一個習慣了充滿力量的人突然失去力量是非??膳碌?。
“道者,我根本不知道您在說什么?我就是本門的弟子啊?!”
“不知悔改,來人,給我把他帶下去關起來,必須審問出他的來歷,還有那一招他到底是怎么學會的!”火不為道者真的動怒了。
擂臺上突然出現(xiàn)兩個人,接過火不為道者手中被震暈的李鴻飛,眨眼間便消失不見了。這些是離合派刑堂的人,李鴻飛現(xiàn)有重罪之嫌,而又不承認自己的罪過,看來得關到牢里好好審問!
而火不為道者轉過身,對著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臺上,抱著暈過去的司斟正檢查的清旭道人,道,“清旭小友,這次是我們離合派不當,竟沒發(fā)現(xiàn)如此之人,我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雖是長者,但對自己門派發(fā)生的事還是勇于承認錯誤,承擔責任,這或許是離合派能成為修真界第一大派的原因。
清旭道人探過司斟的傷勢,還好并不嚴重,才松了一口氣,這魔修的功法一般都帶有一點毀滅性,若是給司斟的經(jīng)脈造成不好的影響,那他才是要抓狂了。不過還好,離合派那個小子估計也是從哪里偷學來的,他使出的效果,沒那么嚴重,因此,清旭道人才能心平氣和的跟火不為道者寒暄道,“道者嚴重了,只是我這徒弟這次卻受委屈了?!?
雖然不能多說什么,但隱晦地討要點好處,這件事清旭道人可是做習慣了。
火不為道者其實也很掉面子,在這種大會上,本門居然出了這種丑事,還讓別的門派弟子受了重傷,雖然比試難免刀劍無情,但還是他們這一邊理虧了,“清旭小友放心,我便給這小友一個煉器的承諾來彌補他,可好?”
清旭道人滿意極了,笑道,“那我便替我的徒弟謝過道者了。”
能討要到一個火不為道者答應煉器的機會,這可真是難得。
清旭道人抱著司斟直接離開了賽場,而聞祿緊緊跟在他的身邊,一副擔憂的樣子看著司斟。而可憐的渝晟又一個人被拉下了,他得留下來看接下來的發(fā)展,也不知這比試還繼不繼續(xù)了。
“師父,哥哥他怎么樣?”看著清旭道人在一旁配藥,聞祿幫司斟脫下衣服,給司斟的傷口,輕輕的清洗著。司斟身上一道道的傷痕讓他看紅了眼,之前他雖受傷頗重,但有天蠶甲擋著,實際上并沒有受到什么重傷。而司斟這是實打實的*啊。
“放心吧,有師父在,還能有什么問題<="r">?!鼻逍竦廊税参恐劦摰?,司斟的傷不是問題,只是李鴻飛的攻擊里含有魔氣,司斟的身體接受到這魔氣,肯定對傷勢恢復不利。
“六六來,把司斟平放在這。”
“是,師父?!甭劦撢s緊手上使用靈力把司斟輕輕扶起,不過這一副景象從背后看起來,就像是司斟以一種奇怪的姿勢飄在空中一般,顯得十分奇怪,引得清旭道人直想發(fā)笑,誰叫司斟有那樣一個大個子呢。不過他可是師父,不能做嘲笑昏迷中的徒弟這么不雅的事。
緊緊表情,清旭道人恢復看起來很嚴肅的臉,把剛剛調制的靈藥給司斟喂下去,又在司斟身上幾處穴道用真元力緩緩揉動,司斟這才睜開眼睛清醒了。
“師父,我怎么暈過去了?嘶——”司斟揉揉太陽穴,掙扎著想起來,可身上的劇痛阻止了他。
“哥哥,你別亂動,都一身傷了!”聞祿對司斟大聲說道,他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司斟看他受傷時的心情,怪不得那個時候不跟他說話,他現(xiàn)在也真的是氣得不想和司斟說話了。
司斟聽了聞祿的訓斥,無奈乖乖躺下,清旭道人扔給聞祿剛剛調制的外敷藥,這外敷藥,和剛才的丹藥里都有去魔的成分,這是給司斟療傷唯一麻煩的地方。而接下來的就簡單了,不過是抹抹藥,花費點力氣讓傷口恢復更快的事,就扔給聞祿吧,這是檢驗他所學的時候了。
“你的身體被魔氣侵染,一下子沒抗住,就自動昏迷保護你了?!鼻逍竦廊私忉尩?。
“魔氣?”司斟才醒來,還不知道之前怎么了,更不知道李鴻飛使用的攻擊力強大的那一招竟是魔族秘法。
不過,屋外突然走進一人,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師父?”
“啊,巳乙,你來了。”清旭道人沒回頭就知道是誰了。姚巳乙本來這次就要和他一起來的,但出發(fā)之前出了點事,就讓姚巳乙去處理了,因此,這個時候才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