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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斟順著心中感應所指之處奔去,當他停下來時,腳步已經止于藥園子之前了。他這么個大個子立在那里,自然不可能被守園子的藥僮忽視,一個藥僮快步上前恭敬問道,
“不知閣下是何人,來到這里,是清旭道人有什么吩咐嗎?”
“這里……是師傅的藥園子?”司斟愣了一下。
藥僮聽著司斟稱清旭道人為師父,便明白了這是道人新收的小徒弟,于是,越發的恭敬起來,
“原來是小道長,不知小道長到來是為了何事?”
一般來說,練氣,辟谷,筑基期的修道者,被統稱為道長。雖然現在司斟還未正式進入練氣期,但他已被清旭道人收為弟子,這位藥僮直接稱呼司斟為小道長,倒也沒錯。
念及心中的感應正是來自藥園子里,司斟不確定的問道,
“小師傅,我可以進去隨便看看嗎?”
一個藥僮笑著回答,“您是道人的徒弟,這藥園子您當是進得的。”說罷,藥僮擺了一個請的姿勢,“小道長,請隨我來。”
司斟跟隨藥僮的腳步來到了藥園子的入口處,藥僮拂塵向園子里一擺,
“小道長,請。”
另一位則補充說道,“小道長,若您有需要,出來告訴我們便好。只是您現在還未學習如何采摘靈植,萬萬不可親自動手。”
司斟也明白他們說的有道理,又思及聞祿的安危,希望趕緊進去,他只能勉強帶著笑容道,“謝謝小師傅了,這些我自然是曉得的,我只是進去瞧一瞧。”
“那我們便不再打擾小道長,您請進吧。”兩個藥僮向兩旁退去,讓開了中間的路。
“有勞了。”
司斟大步流星地跨入園子,進去后,一路慢悠悠地走著,似是在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實則,他的眼睛已經在藥園子里轉了好幾圈了,可是卻仍然沒有聞祿的身影。
他簡直心急如焚,不自覺地就想到了那次聞祿被劫走的場景。于是,他在心里不停地對自己說著:冷靜,放空,冷靜……
司斟站在一株靈植旁,假裝對其產生了興趣,蹲下仔細觀察。可若門口的藥僮仔細觀察,必能發現他已經閉上了雙眼,安靜得仿佛與周圍融為了一體。
“哥哥,好痛……”
司斟“唰”的一下睜開雙眼,在那!他的目光直直的盯住了園子的中心部分。
站起身來,司斟裝作不在意地開始走向園子內部,而他急切的眼神則來回的掃視,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一顆葉片碩大的靈植下,雖有葉子的遮掩,但聞祿的奶黃色的絨毛還是露了一點出來。而這一點終于讓不懈努力尋找的司斟發現了。
司斟抬頭看看,見藥僮們都在守職地看著門,并未在意他的動作。于是,他便乘其不備,迅速的一把抓起聞祿揣進懷里,再站起身來,什么也沒發生一般,又隨便繞了兩圈,這才跟藥僮們告別,匆匆離開。
只是,在回去的路上,司斟才發現不對勁。懷里小毛球的溫度在迅速的在升高,他最后甚至忍不住這燙人的溫度,加快速度跑回了房里。
一進門,鎖上,司斟便直接將聞祿從懷里取了出來,放在床上。此時,聞祿已經昏迷了,身子軟軟的,這溫度高得簡直像燙手的山芋,司斟慌了。
這不用想都知道是一個極其不正常的溫度。
司斟想盡了一切辦法,他打來了一桶冰涼的井水,用濕布不停地給聞祿降溫,可是,這并不管用,聞祿身體的溫度依然在上升中。
不能這么燒下去!在司斟的記憶里,附近的村子,就有好幾個小時候發燒,沒治好,最后燒成智力有問題的,有甚者,也有一命嗚呼的。
望著聞祿大口喘著氣的模樣,司斟此時唯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清旭道人了。
拿起平時給聞祿當被子蓋的軟布,輕輕把聞祿包起來,司斟就去尋清旭道人了。現在他想不到什么后果,但是聞祿是一只福祿鼠,清旭道人肯定會救的。
司斟并不知道清旭道人的住處在哪,他急切地敲著姚巳乙的房門,
“大師兄,你在嗎?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