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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老根當初伙同黃三喜來毛東家偷樹,結(jié)果樹沒偷著,反而被撞破。完了黃三喜倒是跑了,他被關(guān)進去教育了好些天,之前才剛放出來。
落泉鎮(zhèn)這塊地方說大也并不怎么大,有點什么事兒基本上一個下午也全都知道了。這人以前雖然也混,但好歹還沒進去過,這回再出來,身上貼了個“賊偷”的牌子,日子過的頓時艱難起來。
“這兩天他找不到工,家里斷頓了,沒事就來這流水河邊摸魚。”有愛八卦的,正積極配合警察做調(diào)查,“結(jié)果就是剛剛,突然一陣狂風刮過來,那風里頭也不知道有什么,就聽到這人一聲慘叫,等風過去,就這樣了。”
說話的毛興是鎮(zhèn)子上出了名的愣大膽兒,當年做過夏天熱的受不住,半夜里跑去山上墓園里睡覺這種事兒的主兒。在眼下這種情況下,還能口齒清晰條理分明的把之前的事情說明白,旁的幾乎連圍觀的人都沒有,實在那現(xiàn)場慘的有點兒不一般。
毛冬直覺那事兒跟剛才他們遇到的事兒有關(guān)系,泥清遠顯然也是一樣的想法,倆人腳下加快,趕在現(xiàn)場被收拾之前到了地方。
這一看,越發(fā)篤定了剛才的猜測。
地上的莫老根幾乎是被分尸的狀態(tài),他的左臂右腿一起不翼而飛,心口處還破了一個大洞,里頭的心臟也不見了。
這人身下的草地被鮮血整個染遍了,甚至幾步外的流水河河水,靠近這附近的一段顏色也有點不一樣。
驟然看到這樣的場面,毛冬一下子受不住,胃里翻騰起來。泥清遠立刻出手托住他的后心,一股清靈的勁道輸送過去,堪堪壓制住了嘔吐的欲望。
那頭取證的警察已經(jīng)把現(xiàn)場都檢查完畢,該收集拍照的也都弄完了,正招呼人來幫忙撿尸收斂。不過尸體肯定得先帶回局里,這命案一看就很嚴重,再加上死者尸身都不完整,回頭肯定是要找法醫(yī)驗尸的。
這莫老根混了一輩子,也沒什么特別親近的家眷,只有個遠房堂叔住在毗鄰的云鄉(xiāng)鎮(zhèn),通知家屬這事兒回頭還得由落泉這邊警局和云鄉(xiāng)那頭聯(lián)系了來進行。
這頭調(diào)查的那位警察對剛搜集到的證詞不怎么滿意,什么一陣風過人就這樣了,以為是美國科幻大片呢?異形入侵?還是本土神鬼片?
只是他再不信,多問幾個人,看著那些人雖然臉色刷白的說話都結(jié)結(jié)巴巴,但基本上說的內(nèi)容和之前都是一致的,心里也有些吃不準。
問到毛冬他們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們倆竟然還算鎮(zhèn)定,那小同志就有些狐疑起來:“你們剛才看到了什么?也和大家說的一樣?”
被問的是毛冬,擔心毛冬狀態(tài)還不對的泥清遠想要替他回答,后頭剛氣喘吁吁的追上來的秦正也條件反射的想搶著回答“不知道”,結(jié)果倆人都沒來得及開口,毛冬已經(jīng)自己做出了正面的答復:
“對不起,我們也是剛到這里,并不是很清楚。不過這人之前跟我家有點過節(jié),所以聽到消息就過來看看。”
這么一說,那小警察也有點回憶起來:“哦,你就是之前被偷樹的毛家啊。”
毛冬點頭:“嗯,就是我。”
毛冬的態(tài)度特別坦然,小警察心里那點兒懷疑反倒是放了下來,還有了點閑聊的心思。
他指指地上正在被收拾的尸體:“你看見這個不怕?”
毛冬順著他手指又看了一眼現(xiàn)場,臉色比剛才又白了幾分:“還好。”
小警察都笑了,以為他是在逞強,把他們幾個都往回趕:“行了,小心晚上回去做惡夢。都別在這兒圍著了,沒什么好看的。”
警隊出工迅速收工也不慢,不多久,就連那一片染了血的草皮都已經(jīng)被妥當?shù)奶幚淼簦皇侵肋@里剛發(fā)生了什么的話,基本看不出來有什么問題了。
毛冬他們也沒走太遠,一邊目送警車離開,一邊心里七上八下。毛冬對自己交手的對象還是看的比較清楚的:“雖然那人蒙著臉,可也肯定不是莫老根啊。難道真是這人短命,巧合撞上了?”
泥清遠想得更多:“那人交手的時候用過幾個法寶,我瞧著有點眼熟。毛冬你第一次去恒光星的時候撞上我在抓人,你還記嗎?那過山猴兒喜歡給手下置辦的法寶就是那幾樣。”
毛冬腦袋里有些嗡嗡的:“等等,你是說你們那邊也有人能偷偷過來地球了?還是一個或者一群罪犯?”
泥清遠仔細想了想,慢慢的搖頭:“應該還沒到這個程度,否則剛才那人不會那么狼狽……但過山猴兒有辦法和這里通消息倒是可以確定了。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