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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毛冬依然盤腿坐在地上,一臉的沉穩(wěn)。剛才秦正還覺得是眼花才看到的綠色光毫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具現(xiàn)化,從他全身散發(fā)出來,由內(nèi)而外由深至淺,最終散逸在了空氣中。
而圍繞著他周身的空氣和別處的不同越發(fā)明顯,這里的靈力濃郁的似乎快要凝結(jié)成實體。
泥清遠激動極了。
這種場景他只在書上看到過描寫,從沒想過有那么一天自己運氣好到能身臨其境。
然而不等他感慨夠,一種緊張感突如其來。
泥清遠原本已經(jīng)在毛冬對面一樣盤腿坐下,打算來個別種意義上的“雙修”,這會兒雙眼猛的睜開,就見一道黑影從窗外竄進來,長長的手臂向著毛冬就抓了過去。
泥清遠根本來不及多想,雙手抬起,軟凝緞碎成萬千細長銀針,飛速從四面八方向著偷襲者卷去,尾端拖拽起長長殘影。
然而那人顯然有備而來,他不敢正面對抗軟凝緞,卻在躲閃間向著泥清遠打出了一個法器。
那東西出手,泥清遠甚至還沒看清是個什么,心里就先是感覺到了大事不妙。等定睛去看發(fā)現(xiàn)那果然是個靈力限制器的時候,他的動作已經(jīng)完全被限制住,軟凝緞分解形成的細針也因為缺少靈力的支持而紛紛從半空里掉落,灑了一地。
泥清遠心里大叫不好,然而更讓他意外的事情發(fā)生在眼前。
只見原本盤腿坐在地面的毛冬此時依然保持著入定的狀態(tài),人卻浮到了半空里。
泥清遠一開始還以為毛冬已經(jīng)著了道,但仔細觀察之下發(fā)現(xiàn)這并不是那個闖進來的家伙動的手腳。
毛冬就那樣懸浮在那里,身周靈力一點點凝聚起來,環(huán)繞著毛冬開始飛速的旋轉(zhuǎn),洶涌澎湃的幾乎卷起了浪潮,根本不受那靈力控制器的干擾。
闖進來的蒙面人貌似也沒想到情況會變這樣,露在外頭的兩只眼睛里滿是焦躁,一直試圖用自己的勁力去劈開圍繞在毛冬周身的靈力。
然而這種嘗試無異全是白費功夫,不要說劈不開來,他自己反而好幾次都被強勁的靈力流帶動著甩飛出去,摔的不輕。
可就算這樣了,他還是沒放棄努力。
泥清遠心里有了一點隱約的猜測,只是似乎有些荒誕。
屋外的秦正也不知道怎么了,屋子里這么大的動靜也不見他進來看看。泥清遠不得不想辦法自救,看毛冬應(yīng)該還能支持一陣子的樣子,抓緊時間調(diào)息,爭取盡早奪回靈力控制權(quán)。
不過顯然蒙面人就沒打算給他們時間喘息,眼看著自己幾次下來屢攻不破,他立刻放棄了肉搏,轉(zhuǎn)而又開始往外掏法寶。
不過這回毛冬就沒再只是防守了,他眼睛依然緊閉著,似乎還在入定中,但身周的靈力卻起了明顯的變化。
如果說之前的靈力流雖然強勁,卻還如同流水一樣并不具有明顯的攻擊性,那么現(xiàn)在,這些靈力已然成了鋒利的刀刃。
靈力流依然保持著高速旋轉(zhuǎn),而從中有被壓縮凝聚而成的靈力刃隨著旋轉(zhuǎn)的方向360度的激射出去,讓毛冬身邊形成了一個巨大無間隙的球狀攻擊范圍。不要說前后左右,連天上地下都包括了進去。
而在攻擊開始前,地上散落的軟凝緞卻提前被毛冬的靈力流給修復并且環(huán)繞到了泥清遠身邊。這會兒整個竹屋內(nèi)部已經(jīng)全都被納入了毛冬的攻擊范圍,只有被軟凝緞圍起來的泥清遠身邊才是唯一的一點兒安全地帶。
蒙面人要掏出來的似乎是個攻擊性的法寶,外表看上去像是一把鋒利的小劍,估計八成不是劍雨就是劍陣。根據(jù)這人之前似乎是要抓毛冬的表現(xiàn),說不定還有個天羅地網(wǎng)什么的。
不過這玩意兒完全沒有施展的機會,因為毛冬的動作太快,那人剛把那小劍掏出來,就不得不被屋內(nèi)的靈力刃給逼的又從窗口翻了出去。
但他膽子是非一般的大,就算已經(jīng)被從屋子里趕了出來也還完全沒死心。
靈力刃顯然對自己的作用范圍很明確,只在屋內(nèi)來回的飛舞,把整個空間保護起來,卻不會對窗外的情況造成威脅。
那人在窗口站了一會兒,又一次舉起了那把小劍,顯然是想要再嘗試一次。
不過他還是低估了毛冬的攻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