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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羽在后廚忙活了一陣,再次出現(xiàn)時手里已端著一個盤子,上面五花八門的有幾樣小菜,還有一小壇酒。
走到桌前將酒菜放好,葉羽笑道:“湊合做了幾道小菜,二位就不要嫌棄了啊。至于酒,就喝小弟新調(diào)配的玫瑰日出吧。”
“玫瑰日出?好雅致的名字。”朱四神色微喜,期待道:“卻不知是如何調(diào)配的?”
丘福笑道:“他的心思最是古怪,我是如何也猜不出的。”
葉羽但笑不語,他打開封蓋,香濃醇厚的馥郁芳香之氣瞬間飄滿屋子。
朱四吸了口氣,急切的在杯中倒?jié)M,看了看,笑道:“這酒如玫瑰般艷紅,卻又通透純凈,不似尋常葡萄美酒,實在是賞心悅目。這香氣純正濃烈,又伴隨著花香和果香,實在奇異!”說完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酒的外形賞心悅目,入喉香氣沁人。朱四眼前一亮,贊不絕口:“一口入喉,花香果香皆有,實是人間極品了。在下要多謝二位兄臺如此慷慨,今日且讓我們一醉方休!在下先干為敬了!”
葉羽也為自己和丘福斟上一杯,他抬手說道:“美酒酬知己,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覺得和你很投緣。來,我也干了!”喝完后同朱四相視,都是開懷大笑。
丘福看著二人豪邁的樣子,有些發(fā)愣,他還真是第一次見朱四如此開懷。印象中的四爺雖然待人寬和,卻是寡言少語,臉上總是淡淡的笑容,從未如此大笑過。
丘福瞥眼看向葉羽,他喝的很快,但那雙狐貍眼依舊清明,從不混濁。丘福笑了笑,也拿起杯子一飲而盡。
自從兩個月前遇到葉羽,自己便有些喜歡這來歷不明的小兄弟。雖然平日里玩世不恭,不務(wù)正業(yè)的樣子。但他確實很聰明,懂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朱四看著身旁兩人,發(fā)現(xiàn)都是愛酒之人,他突然興致大起,便對葉羽問道:“這樣干喝酒可沒意思,葉兄弟可會下棋?”
葉羽笑答:“不瞞兄臺,在下一向不學(xué)無術(shù),于詩詞之上是沒什么前途的,唯有下棋還算拿得出手。”
朱四興致很高,當(dāng)即說道:“如此甚好!不如你我就在此手談一局,如何?”
丘福也贊同道:“這個主意不錯,賢弟,你就同這位兄臺對上一局,為兄來為你們裁決。”
葉羽點頭,道:“好!還請兄臺賜教。”
不一會兒,棋盤擺好,葉羽和朱四二人對坐在案幾前,一字一字對弈起來。
圍棋是最為講究策略的棋類游戲,葉羽從小就跟爺爺學(xué)習(xí)下棋,這是他認(rèn)為最休閑最能鍛煉大腦的游戲。
圍棋在現(xiàn)代的下法和古代略有不同,不過好在葉羽曾經(jīng)因為感興趣而研究過古代的圍棋規(guī)則,如今同朱四下起來也并不顯得陌生吃力。
圍棋之道越是到后期越是風(fēng)云際會,兩位棋手倒還好一些,一旁觀棋的丘福反倒顯得更為著急。
此刻棋局已到了最緊要的時刻,葉羽手握一顆黑子,微微鎖眉盯著棋盤,一雙狐貍眼里閃爍著精明的光芒,自小熟諳棋藝之道的他心里非常清楚‘萬般思后行,一失廢前功’的意思。
似乎是過了很久,葉羽的嘴角終于露出自信的笑容,他抬頭看了朱四一眼,笑道:“朱兄,承讓了。”
隨著他的話語,手中的棋子“啪”的一聲落在棋盤之上,此局已定。
朱四看著棋盤之上的走向,突然大笑著將手中棋子放回棋笥中,道:“輸了,想不到葉兄如此擅長棋藝,真是讓在下佩服。”
葉羽開懷一笑,道:“承蒙朱兄承讓,小弟險勝一招而已。”
朱四起身活動了下筋骨,笑言:“圍棋賭酒到天明,今日雖未迎來天明,卻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
盡興之后朱四與葉羽越聊越覺得投緣,二人古往今來的聊的甚是開心。
如此一番徹夜攀談之后,朱四發(fā)現(xiàn)葉羽雖有時說的話有些莫名其妙,經(jīng)常口出奇語,但話語井然有序,思維敏捷,言語中對種種事務(wù)的看法或能道出其中厲害,或能舉出解決之法。雖然有時過于激進(jìn),并不適合眼下形式,但確實適用于長久的發(fā)展之中,朱四不禁對他更加刮目相看,引為知己。
三人酒盡之時已是深夜,隨意便在‘楓羽軒’內(nèi)睡下。
待到第二日清晨,一束陽光射入屋內(nèi),丘福這才醒轉(zhuǎn)。他想到該是時候把朱四送回府里,于是連忙將依舊熟睡的二人叫醒。
三人洗漱一番,葉羽簡單做了些早餐。
“今日相處甚歡,朱某開懷不已。”飯后,朱四驀然開口,經(jīng)過這一夜暢飲閑談,雖然只睡了幾個時辰,他雙目卻依然清澈,不見半點疲憊。
葉羽一雙清明的狐貍眼眨了眨,他微微晃動下有些僵硬的脖子,輕笑兩聲說道:“朱兄,昨日與你對弈飲酒,實在是小弟平生一大樂事!”
朱四笑了笑,突然輕聲說道:“朱某家中兄弟甚多,但能與在下交心的卻少之又少,好友知己更是平生難逢。今日與二位相處如此高興,實在是自出生之后少有,人生短暫,知己難尋,朱某渴慕與二位結(jié)為異姓兄弟,還望二位賞給在下這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