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曳戈更是心塞。
崔烈瞪了紳虛眼,曳戈忙道:“大師兄什么事兒?”
“先喝酒!”崔烈嚴肅說道。曳戈無法只得和坐在石頭上先喝了幾口,待到酒勁上來了,崔烈望著曳戈低聲道:“師兄想問你如何討取女孩子歡心?”
“嗯?什么……”曳戈以為自己聽錯了。
“就是如何把妹?如何泡妹子?教師兄兩手!”崔烈急切地道。
曳戈聽清楚他臉一下子紅了,他感到臉上火辣辣燥的慌,他忙道:“我不會啊!”他望著崔烈臉不紅心不跳的樣子,他由衷地感到佩服。
“少裝,涼師妹和小仙女似的,都被你迷的死去活來”崔烈罵罵咧咧道:“你不說我閹了你!”
崔烈冷酷的形象算是徹底在曳戈心中蕩然無存了他嚴肅道:“我們是真的愛情。”
“靠!”崔烈媽了句就作勢要拔劍,曳戈忙嘻笑道:“師兄啊,我和師妹從小就識得,我們呆的時間太久了……那個你看紳虛他才是把妹高手,那邊師姐不就……嘿嘿,你找他吧……”
崔烈想了想也是,轉身到河邊找紳虛談了起來,卻不想他和紳虛相談,甚是融洽,大有相見恨晚之感。曳戈一人坐在石頭上喝著酒,他看著河邊的紳虛和崔烈兩人竟然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紳虛也就罷了,可崔烈居然如此話多,他還是首次見。不覺間曳戈手里的酒已經自斟自飲的喝完了,他看下夜色已是深夜,他向著那二人走了過去,只見崔烈似乎有些醉意道:“如果說女人是一把沙子,怎樣才能把她留住,不從指間溜走?”
紳虛果斷說道:“把她弄濕。”
崔烈眼睛猛然蹦出火光,用袖口狠狠抹了下嘴巴,提起靈力,御空飛向了姑射峰。
紳虛醉醺醺地看到曳戈走過來口齒含糊地道:“你說大師兄喜歡的人是誰啊?”
曳戈嘴角抽搐,心道這貨居然這么快就忘了白天鵲橋上的情景,他搖搖頭道:“你明天就知道了。”
第二天紳虛被大師姐倒掛在姑射峰的瀑布里,讓水吹了一天一夜。
........
曳戈很快地適應了靈空境,靈空境即為體內空靈,匯聚成海。
他初入宗門時選的兩門黃介技法風雷拳和裂山腳早已經練的爐火純青,現(xiàn)在入了靈空境他更覺得威力大增,至于那本殘破的踏天七步,畢竟是殘破的,有些晦澀難懂,他時常坐在房竹山西側的毒瘴涯邊打坐。在這里他脖子上那黝黑的生死印顯得極為活躍,那小小的鳳麟圖案像是活了似的,他能感受到和他一脈相連的鳳麟在毒樟涯下安睡,他修煉了許久感到體內丹海積累的有些慢了,這才停止了吞吶。他起身拿起涯邊的鳳火游龍刃練起了刀法……
忽然間一顆被靈力裹挾著的石頭凜厲朝他胸口襲來,曳戈眉頭一冷,體內靈力驟然運于刀上,鳳火游龍上附著了一層紅光,長達八尺的刃尖瞬間燃起了麟火更隱有鳳麟吼聲穿出,他側身彎腰身體瞬間又如彈簧直了起來,背后拖刀一刀劈了出去,襲來的石頭化為兩半,其上附著的靈力也潰散,但曳戈的刀勢未散,火紅的靈力從刀尖呼嘯而出,形成了刀影直奔樹林而去……
“噌”只聽到一聲劍出鞘聲,刀影潰散泯滅,樹林里走出一人,正是崔烈。曳戈早先聽到劍的出鞘聲,他就知道來人是誰了,他收刀行禮道:“大師兄。”
崔烈贊賞于剛才曳戈行云流水的動作,拖刀立劈的那一記刀法,但曳戈的那記刀影讓他感到震驚。
刀影,劍氣二者異曲同工,只是叫法不同,世人多尊崇劍道,以劍為器中君子,故而修行之人大多用劍,刀雖霸道凜厲但多為軍中制式兵器,易學難精,這刀影極為難得,因此他很是震驚于一個靈空中期的小修士使出如此驚艷的一刀,要么侵淫此道多年,要么體內靈力雄渾。
“侵淫此道多年,他才多大?難不成真是體內靈力雄渾,看來他并不是表面那么簡單……心想到此處,他轉念想道:“誰沒個秘密。”他看向曳戈道:“刀法不錯,但不夠凜厲,你該去落鳳山里獵殺一些妖獸,經歷些生死考驗,對于技法提升是很快的,”
“謝師兄提醒,我會去的。”曳戈看了看崔烈臉上的淤青道:“要不我給師兄開一些化瘀的藥?”
崔烈摸了摸臉上的傷,這是他那晚飛上姑射峰,鉆進郁靜的閨房被郁靜打的,打的真的很狠,這都快半月了還不見好。他說道:“不用,這是我故意沒用靈力療傷。我就這樣放在臉上,這樣讓郁師妹看到了,她會心疼的!”
曳戈嘴角抽搐道:“誰告訴你的?”
“嚴小方。”
“唉……”曳戈嘆了口氣,良久無語,大師兄被嚴小方騙了那么多次居然不知悔改,真是死不足惜啊!
崔烈卻是完全沒在意曳戈臉上的表情,盯著他手里的刀道:“你這刀好大,這么大的刀我還是第一次見,不過這刀還挺好看的,拿來我瞧瞧!”
鳳火游龍刃確實太大,算上刀柄差不多和曳戈比肩,曳戈單手拿起刀有些為難地道:“這刀好重的,我怕你拿不動。”
崔烈“哼”了下不由分說伸手來拿,他觸摸到刀柄寒冷如冰,這種寒意沁人心神使得他整個人身體的靈力都流動滯緩了,那邊曳戈剛剛離手,他瞬間感到刀重愈萬斤,他想要提起靈力,可是整個身子像是被凍住了,這重量仿佛在不停增加,他心神劇震趕忙撒手,鳳火游龍刃“嘭”的一聲落在了涯邊,仿佛整個山崖都被震的晃動。
崔烈看著落入石中的刀他抬頭不可思議地看著曳戈,曳戈今日帶給他的震驚實在太多,他知道曳戈身上一定有著很多隱秘和機緣。他震驚地說道:“你一直用這個?”
“嗯,但是我拿著的時候應該沒有你們拿的那般重,但的確有些分量的,不過習慣了。”
崔烈扯了扯嘴道:“有些分量?靠!”說著轉身離去,走了會他又道:“你去落鳳山脈修煉,如有危險可用宗門銘牌聯(lián)系你小師弟和二師姐,他們這段時間應該也在那里!”
曳戈心頭一暖道:“知道了,大師兄。”他從地上撿起了刀,用黑布裹上刀,正準備離去突然崔烈又站在他面前,曳戈吃了一驚道:“大師兄怎么了?”
“我都忘了……知道剛才為什么用石頭打你?這里是宗門禁地你不知道嗎?”崔烈冷酷地說道。
曳戈心里一驚故作不知地道“禁地?指的是這毒瘴涯嗎?這毒瘴涯范圍好大,宗門外也是啊!”
崔烈想了想這涯下那恐怖的東西好像好久都沒有動靜了,含糊道:“總之,少來!”
“哦。”曳戈不在意地應了聲。他和崔烈一起往外走,路上他問道:“大師兄啊,我們宗門是五位核心弟子的,怎么從來沒有見過二師兄?”
崔烈道:“老二在京兆,打理一些生意,要不然宗門一切用度怎么調轉的過來?”
曳戈恍然,每個宗門都有一些自己的勢力或生意,以此來保證宗門的正常運行。
曳戈辭別了崔烈,一路從毒樟涯出來,曳戈準備去姑射峰見見涼紅妝再去落風山脈,想道這里他的眼神逐漸冷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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