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曳戈感受到體內的真氣已經消失不見,轉而是宛若小溪流般的靈力時候,他知道他終于凝脈成功,終于入了靈空境,他激動的想要放聲大哭,這么多年的冷落嘲諷自己的心酸無奈,更有紅妝差點死在自己懷里的無助,這些都是他生命里永遠的痛。他抬起頭看向氣息萎靡臥在對岸看著他的鳳麟,拱起手誠摯地道:“謝謝前輩!”
鳳麟打量著曳戈兩種大眼睛里似有淚水,這眼神是一種親人相間的緬懷之情......過了會他才笑聲如雷勉強道:“終于等到了,一切還沒有結束……你是七代,我神獸鳳麟,六代的護道者,如今是詭道一脈最后的傳承者。”
“詭道?傳承者?”曳戈疑惑道。
“你修煉了《詭道經》而且這把刀是六代的,它叫鳳火游龍!怎么你想說這是巧合嗎?”鳳麟聲音低沉道。
曳戈真想說這也許這真是巧合,可他卻沒敢開口。
“巧合也罷,但你能承受我鳳麟心,這也是老夫此生緊見,六代那小子你這境界他都不行!不過這緊緊只是開始,一侖打開會多開十脈,你現在僅僅只是開了七侖的雛形,這就像一個種子,一口井,你只要慢慢去積累,去填平,觸發它,它將是你這生最大的底牌,最大的依仗。”鳳麟說的有些興致索然。
“三十凝脈而入靈空,且終其一生也只有三十脈啊!難道世間還有開三十脈以上的?”曳戈聽的有些迷糊疑惑道。
“愚蠢!”鳳麟嘲諷地說道:“誰告訴過你靈空境只能開三十脈的?”
“厚積薄發!修行之路貴在基礎,只有忍得住寂寞,積蓄足夠的力量是可以開出更多經脈,這樣才能夠走的更遠更高。三十脈入靈空這也不過是常規的說法,但是我們詭道一脈哪個不是驚天之才?莫要說七侖全開,你只需要開出五侖就等于多了五十條經脈,你可以想想你等于是八十條經脈,而常人三十經脈,無論你是修行還是戰斗都與他們不可同日而語!”
曳戈終于是感受到了這樣的心訣是有多么的逆天,這簡直太過可怕。
“這七侖就是你最大的寶藏,你要好好進行挖掘!你先穩定境界,只要你打開其中一侖,我再教你挖掘鳳麟心可怕的肉身之力.......你脖子上的烙印乃是我妖族的一枚妖印,同時也是詭道一脈的鳳麟印,此印你我相通,無論何地你都我,我也能感受到你,甚至你可以通過此印借取我的力量,修為……”
“打開其中一侖?合著現在這七十脈還沒有打開?”
“想的美,每一侖的打開都需要龐大的資源和寶物,且一侖比一侖難開的多!”
曳戈有些失望,他摸了摸脖子上黑色的印記,他心下感激道:“謝鳳麟大人……您現在似乎很虛弱,要不您將鳳麟心取回吧,今日大恩,我已沒齒難忘,拿了您的鳳麟心,我心下不安。”
鳳麟點了點頭顱道:“這一世,終于等到你。不論是毅力還是心性!鳳麟印已結,你我共生,鳳麟心放在你那里能助你早期成長,我還死不了!我被困于此,也不知道幾百年了,我重傷未愈,時常會沉睡,慶幸近年醒來無意間發現了你修煉……天不滅我詭道一脈啊!哈哈哈……”
曳戈看著大笑著的鳳麟,他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這一切簡直如同夢幻一般。
鳳麟身上赤紅的火焰暗淡了不少,它似乎極度的虛弱,它向曳戈甩去了三片麟甲道:“這是我詭道一脈的一些術法和技法,你平日修行以肉體為主,輔修術法……雖說你現在是打開了七侖,但是馬上他們就會自動愈合了!所以你要耗費很多的資源來徹底打開它.....日常修行我幫不了你多少,平日修行你可通過詭道印詢問我……好了,這小女孩要醒來了,你且走吧。”
曳戈心下一喜向鳳麟拱了拱手,轉身抱起涼紅妝正要仔細打量,忽地周圍空間波動,和之前他們來時一樣,曳戈好緊使勁抱緊了涼紅妝,眼前一陣空間錯亂,他們來到了之前的大石頭上,正當他離開時聽到了鳳麟滄桑的聲音:
“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吾不知其名,強名曰道。
大道無相,故內攝于其有;真性無為,故外不生其心。
物有兩極,半黑半白,黑者為陰,白者為陽,陽中有一點陰,陰中有一點陽,是問道為何焉?相何存焉?
如如自然,廣無邊際。對境忘境,不沉于六賊之魔;居塵出塵,不落于萬緣之化。致靜不動,致和不遷,慧照十方,虛變無為;此為詭道。
自然者,自然而然而非他然;吾無吾相,知無知相;此為無相。
秉兩極之意,持非我惻隱之心,執掌萬物蒼生念,以成中庸!”
“詭道訣!”曳戈心頭一震,他是怎么都忘不了《詭道訣》的開篇語,“此書我生來就有,難道我真的與詭道一脈有著如此之深的淵源?”
這一切仿佛是一場夢,前些日子在這里他對著世間生無所戀。現在卻是如此眷戀這個世間,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這個人兒現在又活生生地躺在她的懷里,以后還能看到她的笑臉。曳戈把了把她的脈,感到她生機澎湃,他輕輕摸了摸她臉頰,涼紅妝緩緩醒轉過來。她看到曳戈大眼睛睜得特別大,突然她大哭了起來道:“曳哥……怎么你也死了……嗚嗚……”
曳戈看到她醒過來,他眼眶濕潤在她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溫柔道:“我的小傻瓜啊……”
曳戈以為他們在毒樟涯下沒呆幾天,結果剛回宗就碰到在山門的龜途,他看到了涼紅妝和曳戈向宗內跑去大叫道:“涼師姐和曳戈回來了……”門里突然竄出了紳虛他一把抓住道:“你們可回來了!大師姐都急死了她和大師兄……跑到玖幽宗大鬧了一場!涼師妹你沒事吧?”
“我沒事,大師姐去玖幽宗了?”涼紅妝問道。
“那天你們晚上未歸,起初大師姐說你們貪玩,后來大師姐和大師兄就一起尋你了,最后在城東知道了你和陳文貝的事,得知涼師妹被重傷,大師兄和大師姐一怒之下去玖幽宗要殺了陳文貝……”
曳戈面色有些冷意道:“那陳文貝可是玖幽宗的少主!大師兄和大師姐現在怎么樣?”
紳虛傲然道:“大師兄可是八杰之首,但是大師姐似乎比大師兄更猛,玖幽宗三個長老被傷,之后宗主陳道長出面才暫且平息了此事……現在全宗上下都在找你們呢!對了,涼師妹你趕緊回姑射峰,峰主都急死了!”
涼紅妝和曳戈都心下感動,有這樣一個宗門怎么能不讓他們有歸屬感!涼紅妝向曳戈匆匆告了別,趕緊回姑射峰了。紳虛也拉著曳戈一起回房竹山了。曳戈上了峰頂向秋浮生報了平安,詳細詢問了那天事情的經過,毒瘴涯和紅妝那藍水珠的事兒自然隱去未說,氣憤地拍桌道:“玖幽宗好大的狗膽!曳戈你且下去,這事兒為師會給你個交代!”
曳戈這是第一次見到峰主動怒,平日里峰主都是一副閑云野鶴的性情,給他們講道的時候像一個文弱書生,可見此次事情確實令他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