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炭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舉辦壽宴的地方在乘仙道天雄殿前,到了各宗的人齊至時,天差不多也黑了。夜光珠亮起,奏起舞樂,來客入座。
天雄寶殿門前地方開闊,各宗人馬呈環(huán)行落座,賓客如云,從此還是可看出乘仙道在樊城眾宗的地位是舉重若輕的。乘仙道道主印江海坐在天雄寶殿正門前,他并不顯老反而像個四十多歲的壯年人,不過他眼神渾濁滄桑,從此也是佐證了他已是一百歲的老人了。
一曲終了他起身道:“老夫一百歲壽宴,未曾想驚動了諸位,讓老夫惶恐……”他說到了這里舉杯而吟,他嘴上說惶恐可語氣中氣十足,盡顯霸氣,哪里有惶恐的味道。
殿前眾人一陣附和。
“道主哪里話?”雷神閣閣主雷震宇大笑道。
玖幽宗宗主陳道長曳是附和道:“印道主客氣了……”
壽宴開始,長生宗坐在與天雄寶殿想對稱的末座,曳戈和涼紅妝在后面,涼紅妝嘴上嘟囔著“無聊”可是抱著一團水果吃個沒停,曳戈幫她剝葡萄時抬頭恰巧看到,印江河取酒壺時袖口一陣風將酒杯吹落在地上,同時玖幽宗宗主陳道長站起身環(huán)顧眾人道:“陳某覺得印道主功高蓋世,宗門弟子皆乃人杰,此次落鳳秘境當以乘云道為翹楚,引領各宗子弟……”
此言一出,殿前立刻一片死寂,好多宗門望向了長生宗這里。落鳳秘境位于鳳麟嶺南,此秘境乃長生宗宗主林仲澤發(fā)現(xiàn)。長生宗本就是中州大宗,后遭帝王宮壓迫至此,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本在這落后的鳳麟洲自然是鶴立雞群,無人敢攖其鋒芒,但百年前林仲澤外出至今未歸,長生宗積威已散,日薄西山。
這落鳳秘境每三年舉行,共五百名額,由長生宗自主裁決,外宗不得干預。這霸道的決定自然是林仲澤定下的,也沒人敢有異議,但今時不同往日,各宗都覬覦落鳳秘境試煉的好處,傳言那里本是一處宗派遺跡,是往日里鳳麟洲的一個超級宗門。
崔烈臉色一寒,尚未吭聲,青宗宗主胡天道道:“我覺得吳宗主,言之有理!這畢竟落山是我們伊水南域域共同的資源,怎能讓有些宗門作為專有之物呢?”此言矛頭直指長生宗。
印江海身邊的曹執(zhí)事往前踏出一步道:“長生宗子弟一代不如一代,你看這兒還有個未凝脈的!”說罷指著曳戈,曳戈心中羞怒但他面色依然平靜,殿前各宗人朝他指指點點,好不快活。他滿意眾人的表情繼續(xù)道:“如此浪費名額,讓我們各個宗門青年才俊,情何以堪?”
“住嘴!曹永合!這里有你說話的份么?”印江海喝止曹執(zhí)事,頓了頓他道:“長生宗與我乘仙道向來交好,眾友玩笑過分了!”
“哪里……我覺得曹執(zhí)事說的沒錯,何必將資源白白浪費在這些廢物身上!”胡天道看著長生宗眾人冷笑道。
長生宗這里的子弟早已經(jīng)氣炸了,涼紅妝在曹永合羞辱曳戈時已經(jīng)暴走,曳戈看著曹永合被印江海訓斥一點也不害怕的表情對她低語道:“收聲,這不是你我可以參與的,我只不過是被羞辱的棋子罷了。”
印江海看著崔烈沉默不語,一旁的丁橋也看著崔烈,全場的人幾乎都在等待著崔烈的態(tài)度。崔烈雖說是長生宗的首席大弟子,但是他早已經(jīng)聲名遠揚,直追老一輩,不然他也不可能坐在這里。
崔烈端起酒杯一口喝下冷聲道:“落鳳秘境裁決權我說了不算,但你們說了更不算!不過說我們長生宗是廢物,這句話,得問問我手下這把劍。”說罷拔劍出鞘,靈力涌動,從劍尖蕩出一圈冰寒的靈力波動,場面一下緊繃。
南域有八杰,鬼劍崔烈為其首。三年前落鳳秘境中崔烈以一力戰(zhàn)三杰而不敗,成功從秘境中帶出一株五階靈藥為長生宗大長老續(xù)命。
丁橋感受到他劍上的寒意心頭一驚道:“坐照大圓滿!”
在這荒蕪落后的鳳麟洲,坐照上境就是一代強者了,至于離識境甚至可以占城為主或是自立宗門了,而崔烈已經(jīng)是坐照大圓滿,其之強悍可見一斑。
印江海深深看了崔烈一眼笑道:“崔師侄不必動氣,今日好歹也是老夫壽辰……陳宗主,胡宗主你們言語今日真的太過離譜,休要再言否則我為了崔師侄也要趕你們離去。”
……
壽宴不歡而散,長生宗眾人被領至一處別院休息,明日回宗。
第二日清晨崔烈向乘仙道告辭,領著眾人出了山門恰巧碰到百花谷的人,其中一人身著粉色的衣裙,黛眉下兩只水汪汪的桃花眼似有舍人心魄的嫵媚,此人正是百花谷圣女周茜,此女亦乃八杰之一。她走到崔烈跟前停下腳步但是臉依然向前傾去,一股濃重的熏香襲來,崔烈舉劍擋在他們臉間道:“什么事?”
周茜推開劍道:“想跟你說些悄悄話罷了……此次其余各宗對落鳳試煉,有備而來,這絕對沒有結束,你切小心。”后面這些話是用靈力包裹的,只有近前的郁靜聽到了。
崔烈沉默了下道:“謝謝花仙子提醒。”
周茜點了點頭領著一群女子離開了。
“師兄你還真有魅力啊!”突然郁靜不冷不熱說道。
崔烈心下激動,這還是郁師妹第一次向他說話,腦子一熱居然沒太聽清楚郁靜的話,心想應該是夸他的,就斟酌了言辭道:“還行!”
站在崔烈身后的涼紅妝和曳戈頓時無語,這大師兄是白癡嗎?
郁靜聽到崔烈如此回答,摔袖而去,涼紅妝趕忙追了上去。崔烈有些摸不著頭腦自語道:“我說錯話了?”
曳戈看了他眼道:“錯了。”
他回神看到曳戈攔著曳戈急忙往前走了兩步道:“我應該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