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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君婥擔(dān)心道:“真的可以嗎?”
“絕對可以?!泵甚艛蒯斀罔F,心中卻想,小說上是這樣說的,我能怎么樣?為安撫傅君婥有道:“若出了問題,有我在旁邊照看?!?
寇仲、徐子陵二人相互對看,同聲道:“一世人兩兄弟!”說完,二人盤膝而坐,照看長生訣上運行真氣路線。
但見寇仲和徐子陵身上,一陰一陽,真氣不斷波動。
徐子陵只感覺從腳上涌泉穴傳來一股灼熱感,迅速布滿全身,但真氣也隨之亂竄,知道這或許是神功初練的征兆,抱元守一,不去管真氣,一心只守本心,但焦灼感卻讓他難以自制,寇仲也出現(xiàn)同樣的癥狀,唯一不同的只是自己身上冷的受不了,傅君婥立刻把一顆心提到了嗓子里,蒙跖見狀左手用出九陽神功,覆蓋在寇仲頭上,見他不在抖動,收回左手,立刻用右手使用寒冰真氣,以同樣的方法用于徐子陵身上。
一個時辰之后。
寇仲睜開雙眼,忽然發(fā)現(xiàn)周圍景像明亮了許多,數(shù)米之外也能看得見,耳邊清晰了許多,立刻高興地翻了幾個筋斗,道:“哈哈,我也是高手了?!毙熳恿晷褋砗笠哺吲d不已。
蒙跖打擊道:“不要高興的太早,這只是內(nèi)功心法而已,并非武功招式,若碰到宇文化及依然必死無疑!”
寇仲頓時焉了下來,道:“那怎么辦?”
蒙跖哈哈大笑道:“好人做到底,我送你們兩人一人一套武功。”
“真的?”
“看好!”
三人騰開一片空地,蒙跖站在原地,道:“這套掌法乃天下第一至剛至陽掌,是我大哥蕭峰的絕學(xué),原本稱為降龍廿十八掌,后經(jīng)大哥、四弟與我增刪才成此十八掌!小陵看好?!?
徐子陵立刻全神貫注,集中于蒙跖身上。
“第一式:亢龍有悔。”
蒙跖左腿微屈,右臂內(nèi)彎,右掌劃一圓圈,“呼”的推出一掌,只見一條若隱若現(xiàn)的龍影猛地向前撲去,眾人耳邊聽到似有龍吟,不由心中一驚。
“第二式:飛龍在天?!?
........
蒙跖展示完降龍十八掌后,對寇仲道:“你性屬陰,這招最適合你,它原本是天下第一經(jīng)書——《九陰真經(jīng)》中所記載的掌法,被我單獨摘取出來,幾近反復(fù)修改,終成此掌——摧心掌。”
“看好?!?
...........
山谷空地上,寇仲、徐子陵埋頭不斷苦練,每次施展都有巨大進(jìn)步。
蒙跖贊到:“真乃天縱奇才!連我都羨慕不已啊。”
傅君婥道:“那你為何不收他們二人為徒?”
蒙跖抬頭看天,苦笑道:“只怕天不容我??!”
傅君婥忽然對蒙跖特別好奇,只感覺他的身上充滿了迷霧,不禁問:“你大哥蕭峰是怎么回事?還有那天下第一經(jīng)書什么《九陰真經(jīng)》,我為何從未聽過?”
蒙跖一時語塞,不知如何解釋,就道:“我是海外人士,這自然是我故鄉(xiāng)的人和傳說了?!?
“海外人士?你不是漢人?”傅君婥想到這里暗喜,道:“還有你可不可以給我講一下,我想聽。”
蒙跖道:“嗯....,我當(dāng)然是漢人,只不過先祖在三國戰(zhàn)亂時離開中原很多年了,我向往中原這才來到這里,至于我大哥和《九陰真經(jīng)》當(dāng)然可以,蕭峰吶,是我那里天下第一幫派丐幫幫主,號稱‘北喬峰,南慕容’”
傅君婥心里一暗,還是漢人嗎?不過,他們先祖已經(jīng)離開中原四百多年了,應(yīng)該不算了吧?想到這里又仔細(xì)聽蒙跖講。
傅君婥感到不對,叫停道:“等等,不是蕭峰嗎?怎么又叫喬峰了?”
蒙跖道:“呃....你先不要叫停,聽我慢慢說,我大哥蕭峰身世比較坎坷,他本是外族......”
蒙跖將自己在天龍八部中的故事慢慢道清,心中也不由感慨一番。
“最后呢,我大哥和阿朱嫂歸隱塞外,老三呢,當(dāng)了皇帝,老四呢?不當(dāng)和尚了,和四弟妹也歸隱了。我呢?就找那個老和尚打了一架,就這樣。”蒙跖坐在草地上,慢慢訴說。
傅君婥又叫停:“等等,怎么沒聽到《九陰真經(jīng)》?他不是天下第一經(jīng)書嗎?應(yīng)該很有名才是??!還有,你和那個和尚打了一架之后呢?”
蒙跖把手往臉上一拍,心想:我怎么就忘了這一茬呢?
蒙跖向后一倒,躺在軟軟的草叢上道:“《九陰真經(jīng)》呢?是百年前的奇書,我們先前根本不知道,直到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古墓.......”
講完,蒙跖忽然發(fā)現(xiàn)身旁沒了聲音,扭頭一看,傅君婥已經(jīng)沉沉入睡,白皙的面孔是那么安詳,逃亡了這么多天,她終于可以安穩(wěn)的睡一覺了,不自覺的,蒙跖悄悄的挪到了傅君婥的右身旁,靜靜的看著她,自己也慢慢入睡。
“陵少,你看?!笨苤偻O戮毼淝那睦艘幌滦熳恿辏赶蚋怠⒚啥?。
徐子陵輕聲道:“噓......我們也睡吧!”說完,慢慢走在傅君婥的左邊睡下了,寇仲把頭一點,也靠在徐子陵旁邊入睡。
夜晚,皎百的月光是那樣安詳,溫暖,星光璀璨的天空,都無法遮住這光芒。
清晨,嫩綠的草叢充滿了無限的生機,一滴露珠好似頑皮的孩子一般悄然滑下,滴在了傅君婥的臉上卻依然沒有停下繼續(xù)前進(jìn),流入了粉嫩嘴唇。
傅君婥的眼皮似乎很薄,可以清晰的看到眼珠在慢慢轉(zhuǎn)動,終于睜開了雙眼,忽然發(fā)現(xiàn)一張依舊蒼白的臉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是那樣慵懶,傅君婥悄然靠近蒙跖的臉前,仔細(xì)的看著這雙緊閉的雙眼,就是它,讓自己第一次見他,就讓自己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