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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天涯不愧是《藏帝經(jīng)》中記載的神奇道法。即墨運轉(zhuǎn)它從幾百丈的山崖上俯沖下來,借助山崖上巖石樹木的阻擋,居然毫發(fā)無損。
落到山底,即墨提起問心戟微舒一口氣,運轉(zhuǎn)咫尺天涯和掩息訣,向著戰(zhàn)場的中心摸去。
即墨心中有一個瘋狂的念頭,這個念頭真的只能用瘋狂形容,如果這個計劃一旦成功,就為嫣然減輕了不小的負(fù)擔(dān)。
掩息訣和咫尺天涯絕對是最佳搭配,即墨現(xiàn)在方才隱隱有了一點體會。
嫣然一人力壓群雄,居然與十幾個大妖戰(zhàn)的不相上下,這讓即墨微微放心,才在心底生出了那個大膽的念頭。
那些妖族強者的注意力全被嫣然吸引,全神貫注的控制著天空的法器,根本留不出心神來注意周圍的情況,身上的力氣都快被抽空了。
與嫣然那樣的強者戰(zhàn)斗,一不小心便會身首異處,這些妖族的強者怎敢大意。
他們的注意力全被空中的嫣然吸引,一心放在嫣然身上。那么……
即墨嘴角掛起一抹邪笑,問心戟從一個啟玄七重天的大妖體內(nèi)抽出,緊接著問心戟在手中旋轉(zhuǎn),便將一個啟玄八重天的大妖斬成了兩半。問心戟余勢不減,再次將一個啟玄六重天的大妖刺的重傷。
偷襲建功,可憐那些大妖哪個不是威名顯赫,更是手中掌握著法器,身體強悍,卻被即墨偷襲,死的不明不白。
兩死一重傷,即墨心中大喜,手中問心戟威勢大漲,向著另一只大妖鉤去。
這樣可以給嫣然師姐減少很大的壓力了吧!
然而問心戟還沒有鉤在那個大妖身上,即墨便感到頭上風(fēng)聲呼嘯,冰冷的殺氣差點將即墨撕成兩瓣,即墨心中凜然,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
也不敢與頭上飛來的法器爭鋒,即墨只有啟玄四重天的實力,能夠擊殺兩個大妖、重傷一個大妖,完全是以迅雷之勢偷襲使然。真正的和一個大妖戰(zhàn)斗,即墨不是自己找死嗎?
“小子,你以卑鄙的手段暗害我妖族強者,還想走嗎?給我留下。”
天空雷音滾滾,震耳欲聾。即墨默念著咫尺天涯,地上留下一道殘影,然而身后那道銳利的殺氣不但沒有減弱,反而越發(fā)強烈了。
那凜冽的殺氣侵入即墨體內(nèi),橫沖直撞,肆意在即墨體內(nèi)游蕩。
即墨臉色微微的變了變,握著問心戟猛然轉(zhuǎn)身向后刺去。
這樣逃下去注定會被追上,到時間才叫被動,現(xiàn)在主動出擊,還有準(zhǔn)備的機會。
即墨眼神微凝,看著那在眼中不斷放大的巨大黑色羽毛,羽毛就像一把鋒利的鐵劍,吹毛可斷,削鐵如泥。羽毛尖端寒光凝聚,每根毛羽都像一根堅銳的鋼針。
這羽毛居然是一件法器,顯然是來自天空傲然站里的烏鴉大妖。
“該死的臭烏鴉,小爺跟你上輩子有仇是吧!你的法身雕像迷糊小爺,真身更是想要小爺性命。真的以為小爺怕了你?”
“你的對手是我?”
清冷而柔美的聲音從天際墜下,冰冷中帶著柔和以及濃重的驚詫。天空一片紅霞閃過,即墨眼前的烏鴉羽毛便鐺的一聲掉落在地上,斷成了兩節(jié)。
“嫣然,你不要太過分了。莫要以為我烏羽真的怕了你。”
“榷兒,你去把那小子斬了,居然敢暗襲我族強者,實在是罪不可恕。”
一個與空中黑衣烏鴉差不多的黑衣烏鴉臉男子從地上一眾強者中飛起,俯沖到即墨頭頂,那烏鴉臉男子長著一個烏鴉頭顱,人的身材,背上背著一雙巨大的黑色羽翼。應(yīng)該就是烏榷了。
妖,其先祖是野獸,修為又成,化做“人形”,自此改變了血統(tǒng),自成一族。
妖有野獸的血統(tǒng)。一般而言,妖的身體強悍,之所以化為人形,只是為了解放四肢,更有利于生存與戰(zhàn)斗。
所謂的人形,不過是雙腿站立而已。真正的大妖是不屑于化為人的面貌,他們寧愿保持著那在人類眼中看來很猙獰的外貌。
人并不比其他種族高貴,人之所以強大,主要是在于他們天生便解放四肢,繁殖能力強大。
烏榷手中拿著一個與不久前被嫣然斬斷的黑色羽毛一般無二的羽毛,眼中電射著殺氣,站在空中,烏榷怒喝一聲,“人類,拿命來。”
烏榷直接祭起羽毛法器,口中念念有詞,那枚羽毛法器懸浮在空中逐漸變大,氣勢也不斷攀升,每一根毛發(fā)都砰然炸起,猶如尖銳的鋼針。
凜然的殺氣從那根羽毛上激射而出,在空中凝成實質(zhì),向著即墨刺來。
聽見烏榷的聲音,即墨瞬間便反應(yīng)過來這個烏榷是何人,不,是何妖了。烏榷便是啟動了洗血池,差點要了即墨性命的那個“公子”。
還真是新仇舊恨一并兒遇上了。
即墨凝視著空中激射而來的殺氣,臉色凝重,逃命是最不明智的選擇。
即墨與烏榷相比,各方面都差了太多。烏榷不但有法器,還可以在空中自由翱翔。
躲?逃?根本就沒機會,只有戰(zhàn)。自從那晚殘半缺給即墨上過一課后,即墨便記住了一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