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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可你怎么也不說?”
“以前我們的身份,不適合和官府有交集,所以……”自然也是忘了。
忙活這么久,他們連婚書都還沒弄,還不算是正正經經的夫妻!
二人相視沉默許久,然后玉棠先開口:“明日,我門便去把婚書給弄了?”
云震點頭,也只能如此了。
抱了許久后,懷里邊的小冰塊化了,云震也開始熱了起來。
冬天抱在一塊還可以濃情蜜意,但大著夏秋再抱在一塊,那是相互折磨。
松開了懷里的人,云震重新拿回了蒲扇,慢慢扇著。
玉棠想了半晌,有了主意:“若不然我們鬧一鬧?”
云震微微挑眉看了眼她:“怎么鬧”
“若不然你去睡書房?”她試探性地問?
云震微微瞇眸,玉棠瞬間不覺得熱了,反而有些陰涼陰涼的。
“這不都是為了讓你那兄弟能討上媳婦嗎,若不然再想別的辦法。”
“我去書房睡。”
她話才落,誰知道云震忽然就同意了,她詫異地看著他。
這么輕易就答應了?
當初就是叫他去榻上睡的時候,他可是半點也不讓步。
但他既然已經答應了,也是為了他弟兄的婚姻大事,她也就是不去細究他為什么答應了。
“大姨母即便知道我與你吵架,但也知曉你不是那么容易勾搭的,約莫就只是想把人送進了溫府,盡可能地挑撥我與你的關系,再把這溫府攪亂。”
王家的這姨母,溫玉棠多少也有些了解的。她是個見不得人好的,特別是她記恨的人。
王大姨母上邊有個兄長,然后就是她,因此從小就是在溺愛中長大的,想要什么就要什么。可謂是過得順風順水,只除了在婚事這一塊上踢到了絆腳石,她自然是不如意的。
云震輕笑一聲:“倒是挑撥得了才成,我若是好色之人,也是有眼分得清誰較為貌美。”
這不是暗喻她貌美嗎?
聞言,玉棠微微臉紅:“貧嘴。”
她當初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怎就覺得他是個煞神?這分明就是個滿嘴甜言蜜語的。
緩了一會,玉棠心里倒覺得鬧一鬧也好。
溫家的掌柜雖說已經陸續的回奔主家,但雖知道他們是不是那墻頭草,一有風吹草動就立馬變了陣營。
如此,還不如趁著這次看清楚誰是真心的,誰是墻頭草。
墻頭草的人,也該慢慢的培養人來替代掉了。
但好一會后,云震才反應過來:“那明日還去府衙弄婚書嗎?”
玉棠也是一默,“若不然等把云帆的事情辦了,我再與你去府衙把婚書弄了?”
云震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陰森森的開口:“就不應該給他娶什么媳婦的。”
玉棠頓時無言以對,忽然就想起了以前不知聽誰說的一句葷話,那時候不懂什么意思,但現在隱約有些懂了。
——飽漢不知餓漢饑。
*
第二日一早,屋中傳出瓷器摔在地上“呯”的一聲響聲。這響聲直接把屋外的婢女都嚇了一跳,面面相覷,一臉的茫然。
大家伙的目光都往初夏望去。
初夏只得硬著頭皮去到房外。正要敲門的時候,門從里邊開了。
大家伙只見一身冷冽氣息的姑爺黑著臉從房中出來。
姑爺的氣壓過低,大家伙都是僵直了身子,低下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初夏也不知這到底怎么了,忙讓開了道。
云震黑沉著一張臉從她們身旁走過,直接出了海棠院。
等姑爺走了,幾個婢女才大口喘息。
有婢女小聲地問初夏:“初夏姐姐,你說姑爺和小姐又怎么了?”
上回也不知夫妻二人是怎么回事。那會姑爺也是這么一副讓人畏懼的表情,也是一言不發的去北院與下屬們切磋了大半日。
聽說那北院的漢子們與他們的寨主切磋了一個下午后,有好幾個都在床上躺了整整一日呢。
回想一下都覺得可怕得很。
幾個婢女以前都挺怕那邊院子的漢子的,可如今想想,他們也挺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