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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玉棠想得沒錯,云震送去的人,知縣自然不敢不收押,更不敢輕易放了。
溫二叔知曉此事之后匆匆忙忙的趕回家中。聽到溫三叔去了那胭脂鋪子,大罵了一聲蠢材后,拿上銀子就去尋了知府。
可知府卻是閉門不見,還讓人隱晦的傳話給他。說他這侄女的夫婿可不他能輕易動彈的,若真想要占了這萬貫家產,那就必須切斷這婚事才成。
溫玉棠鬧了這么一出,那些暗中投靠了溫家兄弟倆的掌柜,都暗暗的動搖了。
他們有很多人,當初都是迫于溫家兄弟二人無賴的手段才屈服的。若是不屈服,有人夜路被套麻袋打了一頓,有的更是無端端的被縣衙抓了,被關了好幾日。
如此,還有誰敢不屈服?
而今日被溫大小姐弄進了牢房中的掌柜,是不用威脅,自愿投入溫家二爺三爺底下辦事的。那么囂張的兄弟二人,也救不下張掌柜,豈不是說明東家尋來的乘龍快婿能鎮壓得住這兄弟二人?
他們暗中決定再觀望一段時日,等那張掌柜判刑下來了。真的確定東家女婿能鎮住溫家二爺三爺,他們的安危也能得到保障后,他們再行決定如何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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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日,張掌柜的判刑下來了,得蹲十年大牢,其中以刑犯身份押到采石場中做苦力。
張掌柜這算是進去了,沒十年還真的出不來。
溫玉棠也把這事先暫時放在一旁,等其他掌柜找上門來。
她此時最為在意的是金都來的趙太醫。
趙太醫要來的消息,知道的人不多。玉棠擔心溫二叔三叔從中搗亂,所以暗中隱瞞了這消息,溫府這邊只有父親和管家知道。
趙太醫是在傍晚的時候到的。只簡單的休息后就去看溫成了。
溫玉棠和云震都在隔壁的小廳等著。
玉棠因擔心父親,心里忐忑不安,總覺得這等待的時間漫長得很。
心里惶惶不安,需要有個人與她說話分散注意力。
想到這,往一旁坐著的云震看去,她擔憂地問:“太醫進去都有半個時辰了,怎一點消息都沒有?”
“先喝口茶。”提起茶壺時,一旁的初夏忙上前想接過來,云震擺了擺手,然后倒入玉棠面前的茶盞之中。
“待得久是好事。”倒完茶水,放下茶壺,端起茶遞給她。
玉棠接過水,有些不解,“怎么是好事?”
“以往的大夫進去,多久就出來了?”云震問。
溫玉棠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了。以往大夫覺得已經是藥石罔效了,也不愿多看,早早便走了。
想到這,她臉上露出了幾分喜意。
這時在溫成屋子外邊守著的婢女過來傳話說太醫出來了。
溫玉棠聞言,忙把茶盞放下,急急地起身走出了小廳。
云震不緊不慢的也起了身,隨著她的身后走了出去。
太醫剛出來,玉棠便走來了,急問:“趙太醫,我父親的病還有治嗎?”
趙太醫沒有直接回答,目光略過神色焦急的玉棠,望向了她身后的云震。
云震走近,站在玉棠的身旁,面色淡淡:“趙太醫但說無妨。”
看著趙太醫幽幽嘆了一口氣,溫玉棠整顆心都懸了起來。手心緊緊撰著,指甲陷入肉中卻一點都不覺得疼。
趙太醫斟酌了一下,才言:“倒也不完全是無藥可救了。”
趙太醫這話一落,玉棠梗在喉間的那口氣頓時通暢了。
“但若是再想活一二十年,有些難度,但若是再活個七八年,倒也還有希望。”
聽到不同以往毫無希望的話,玉棠眼眶頓時濕潤了,哽咽地問:“那都要準備什么藥材,我現在就安排人去準備!”
趙太醫淡淡地笑了笑:“先別著急,我這兩日再仔細的琢磨琢磨用藥和醫治的法子。”
聞言,溫玉棠收斂了自己激動的情緒,“那就有勞趙太醫了,需要用到什么,盡管吩咐,無須客氣。”轉而對初夏吩咐:“你去廚房讓人把做好的吃食送到趙太醫的院子。”
趙太醫一路奔波,溫玉棠也不好一直詢問。
待趙太醫去休息后,她進了屋中,把趙太醫所言告訴了父親。
雖說已經看淡了生死,但知道自己的病情有所轉機,卻還是露出了幾分喜意。
看著父女二人,管家在一旁感慨道:“這回得好好謝謝云寨主,若非是他,也請不動宮中的太醫。”
溫成聞言,點頭:“應該的。”隨即看向自己的女兒,“你問問他缺些什么,再讓人送過去。”
溫玉棠抹了抹眼角的眼淚,也沒多想,隨即點了點頭:“我一會就去問問。”
坐了好一會后才從屋中出來,云震還候在屋外。
她問:“去荷院走走?”
云震點了點頭,他自然是樂意的。
二人走在巷子,身前兩個婢女提著燈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