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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狻猊是用來鎮龍脈的法器,移開以后龍脈就鎮不住了,此地肯定會發生禍亂,可能是水也可能是火,劉老道已經斷定這些一定會發生,只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那你打算怎么辦?沒有什么解決的辦法么?”建軍問。
“龍脈被鎮了一千多年,當那只狻猊被挖出來的一剎那,想要彌補就已經不可能了,除非有什么辦法能把游走的龍脈重新聚回來,可是這很難做到。我們現在正在想辦法,還好我們這還有其他的高人。”
建軍與精神疲憊的劉老道又聊了一會,然后就掛了電話。
月亮逐漸的升起,累了一天的建軍,躺在穿上,聽著窗外不時飄進來的鋼琴曲,建軍卻怎么都睡不著,心里總是有一種不詳的預感要發生。想著這兩天的經過,建軍感覺如南柯一夢一般,先是香港的大蟾蜍精,后是澳門賭場里的小鬼,現在又是劉老道所說的狻猊,事情真不少。
柔軟的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了建軍的房間,建軍脖子上的不知名的黑色吊墜被月光籠罩后便散發出一股柔和的白光,彌漫在了建軍的胸口上。
夢里,建軍又做了一個好長的夢,還是那位黑臉大漢,穿著黃色道袍,站在漆黑的空間中,手拿著拂塵,但是卻沒有像以前一樣神經質,只是那靜靜看著,而后伸出了手將拂塵遞向建軍,可是不論建軍怎么努力向前都與拂塵有這一段距離,始終夠不著摸不到。
早上起來,建軍簡單的洗漱了一番,而后將前兩天用過的符箓又重新的繪制了一些,放進了抽屜中。而后將在香港買的手表用紅色的包裝紙包裹了一番,還好,建軍以前打包過骨灰盒之類的物品,雖說包裝看起來不怎么樣,但是勉強還算合格。
“給,這是跟你的生日禮物。”院落中,建軍對歐陽娜故作鎮定的說道。
“哦,謝謝,是什么啊?”歐陽娜笑嘻嘻的接過,然后問道。
“哦,我去香港出差,給你稍了一塊手表。”建軍臉色微紅。
正在這時,門口進來了一個年約二十三四歲的青年,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的禮品盒。
“哦,學長你來了?”歐陽娜笑著對門口的男子喊道,并且向門口疾步走去。
“恩,初次來你家,也不知道伯父伯母喜歡什么。”男子邊說邊將手中的眾多禮盒向歐陽娜展示著。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鄰居建軍。”歐陽娜向學長介紹到。
“這是我男朋友胡思誠,也是我學長。”歐陽娜笑嘻嘻的介紹。
建軍聽聞后直接愣在了當地,表情略顯不自然的笑了笑,而后與胡思誠我了握手,相互打著招呼,看著兩人走進了屋。
建軍轉過頭向自己的房間走去,臉上那不自然的笑意也慢慢的從臉上褪去,變成了一副呆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