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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王府
端木瑞一臉疑惑地問:“三哥,你與夏沫怎么認識的?”
“幾天前的中午在醉風(fēng)樓曾拼桌吃過飯。”端木黎喝了口茶,淡定地說。
端木瑞不相信:“你要是想去那里吃飯肯定會有雅間,怎么可能落到與人拼桌的境地。”
端木黎不置可否,四弟說的確實不錯,他一王爺怎么也不可能落到與人吃飯拼桌的地步。但是處處都有例外,他剛才說的就是事情,四弟不愿相信也沒辦法。
“他是什么人?竟能同時引起李清遠與鐘離雪的興趣。”端木瑞緊接著問。
端木黎沉默了一會后說:“他好像故意隱瞞他的身份,我曾派人跟蹤他,但是被他發(fā)現(xiàn)甩開了。”
“什么?那么說來他是有武功的。會不會是他的身邊隱藏了什么高手?”端木瑞想著夏沫的小身板,不敢相信的說。他怎么看都不像會武功的樣子啊。
“今早我曾試探他,邀他一起練功,但是被拒絕了。”
“這不就對了,他應(yīng)該不會什么武功。”
“不只這樣,前天他家的下人前來送信,說他晚上不過來住了。我派暗十跟蹤,仍然沒有追到!”端木黎又扔出了一顆炸彈。
“不會吧,三哥暗衛(wèi)的身手可是最好的!”端木黎的暗衛(wèi)都是經(jīng)過皇上的精挑細選才送給他的,其中的暗十更是其中的嬌嬌者,他曾為皇上的暗衛(wèi)。
端木瑞已經(jīng)顧不上震驚了,不由的地正視起來:“這么說來,他很可能有問題……不管他會不會武功,夏沫這個人的身份絕不簡單,竟能使喚的了這種高手。”
“我一直留他在王府住下,也是希望能得到些線索。不過,看這幾日,他一直在忙青樓里的事情,沒有什么奇怪的舉動。”
“他的青樓是哪一家?”
“立春院,現(xiàn)在那條街上只有這一家在停業(yè)整頓。”夏紫陌并沒有告訴過他,這也是端木黎派人查到的。
“就是怡兒死的那家?”怡兒的芳名還是有不少人知道的。
“是。”
“你說,怡兒的死會不會另有隱情?”
“……”
夏紫陌一行人回到立春院后。夏紫陌與李清遠單獨來到了她的房間。
夏紫陌率先開口:“謝謝李先生剛才幫我。”
李清遠明白這是什么意思,剛才若不是他的幾句話,鐘離雪絕不可能這么輕易就答應(yīng)他前來教學(xué)的。
“無妨,舉手之勞罷了,就算我不說,他最后也會答應(yīng)。”夏沫的身上有一種特質(zhì),能讓所有接觸過他的人產(chǎn)生好感,誰都不會輕易拒絕他的請求。說起來,他當(dāng)時也是被這種特質(zhì)吸引的。
夏紫陌搖了搖頭說:“若不是李先生相助,要想讓他同意,是需要花費不少時間的,道聲謝是應(yīng)該的。”
李清遠嘆了一聲說:“你帶我去,不也是希望我能幫上你嗎?”
夏紫陌被看透了心思,但是并沒有臉紅——她確實就是這么打算的,她并不怕被別人看透她的意圖。她接著說:“剛才道謝只是第一件事,順帶的。”
李清遠有些吐血:“你說說哈,既然是順帶的,就不要浪費我這么多時間了,我這還得去教書呢,因為這頓飯弄的,早就過了開始上課的時間了,你不急,我還急呢!”
夏紫陌接下來的話使他的急躁徹底的安靜了:“第二件事就是治你的病,我這里有一粒藥,你先服下,試試效果。”
夏紫陌說著掏出了一個沒有任何名字的小瓶遞給了李清遠。這是她從百草堂帶出來的藥,專治內(nèi)傷。
李清遠接過后立即打開瓶蓋,一股清香襲來,誰都能看出這藥一定非同一般,他心中狂喜,暗自思忖著,也許他的“病”真能被眼前之人治好?!
他倒了一杯水在這里服下了。
夏紫陌無比佩服地贊嘆:“有魄力!你也不怕我在其中動了什么手腳。”
李清遠認真地看著夏紫陌說:“你不會害我的,你身上沒有害人之心。再說了,我反正只剩半條命了,賭一賭又何妨!”
夏紫陌笑了,看來又多了一個了解他的人。
李清遠從房中出來后,立刻投入到了下午的教學(xué)中。夏紫陌在一旁看了會就帶著蒼奇回了百草堂。
百草堂的正門前,蒼奇正在納悶他們?yōu)槭裁匆獊硭幍甑臅r候,夏紫陌已經(jīng)無比淡定地帶著他走進了后堂。當(dāng)他看到眼前熟悉的景色后,才猛然發(fā)現(xiàn)——原來他呆了兩日的地方竟是百草堂!
蒼奇看向夏紫陌,怪不得他的醫(yī)術(shù)如此高超,他早該想到的。看來,他真的不用擔(dān)心會有人來找麻煩了。他暗暗下了決定:他的命從今以后就是“少爺”的了。
夏紫陌帶著蒼奇找到了何掌柜,對他說:“我剛才帶著蒼奇從正門進來,估計已經(jīng)被不少人看到了,下人們現(xiàn)在一定在議論紛紛。一會你告訴他們他是我家里派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