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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有了一種被欺騙的憤恨感，并沒有放下手中的軍刺，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后才憤怒的大吼：“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我現(xiàn)在的樣子過于暴戾，小玉竟然吞吞吐吐半天才說出了一個詞：“試，試煉。”

“試煉？！”我揮舞著軍刺，絲毫不客氣的逼問她：“這算哪門子的回答，告訴我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會和那個該死的家伙是一伙的？！”

“不，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小玉吞吞吐吐的回答讓我更是出離的憤怒，事到如今，她竟然還想要隱瞞！

“你放屁！如果你今天不跟我實話實說，我，我，我讓給死去的那些人償命！”

“莫，莫染，你別沖動，聽我說，這個‘死神’不是壞人，他……”

我萬萬沒想到，小玉到了此刻居然還在為這個該死的敗類辯護(hù)，而且居然是這么蒼白的辯護(hù)，不是壞人，那他不是壞人，我難道才是tm的壞人？

想到這兒我就氣不打一出來，揮刀就準(zhǔn)備刺，可她畢竟是小玉，我僅存的一點理智還是阻止了我刺下去，看著她一臉驚恐的表情我心軟了，我以前從來沒見過她如此的懼怕一個人。

我恨得牙根癢癢，強(qiáng)忍著沖動，低喝道：“你，你告訴我，詳詳細(xì)細(xì)的告訴我，清清楚楚的告訴我，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玉和我四目相接，我在她的眼神里看出了強(qiáng)烈的躲閃。

在她沉默了片刻后果，終于開口說道：“這，這件事情很復(fù)雜……”

“放屁！”我找不出任何詞語能夠精準(zhǔn)的形容我目前的狀態(tài)，悲傷，痛苦，憤怒一股腦的涌上頭，如果不立刻做點什么，我一定會炸開。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如果你不老老實實的告訴我，我一定不會手軟的，你們已經(jīng)逼得我殺了那么多人了，我不在乎再多殺一個。”

我的話音剛落，那個破舊的收音機(jī)忽然刺啦刺啦的響了起來，回答我問題的，竟然是死神，他這次說話的語調(diào)出奇的平靜，平靜的似乎沒有感情：“很好，白莫染，終于到了這一步了，這場戲也該落幕了，來找我吧，小玉會告訴你我的位置，一切的真相都在這里。”

我沒有反駁，而是沉默了，既然他想找死，我很樂意幫這個忙！

小雨推開了衛(wèi)生間的門，這里果然有一個暗門，竟然藏在了浴缸的下面，難怪我敲遍了整個衛(wèi)生間的瓷磚也沒有找到。

浴缸下是一段階梯，并且伴隨著一股越向下越濃郁的腐臭氣息，不是尸臭，也不是食物腐爛的氣息，而是一種‘終結(jié)’的氣味，我甚至一度覺得這個階梯是在通向地獄。

在階梯的底端是一條走廊，漆黑一片走廊，只有幾盞昏暗的黃色燈泡死一般的吊在房頂。

小玉走得很慢，我跟的也很慢，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廊的盡頭是一扇虛掩著的腥紅色雙開大鐵門，而在門的背后，一個黑影端坐在空空如也的房間中心一把大得離譜的轉(zhuǎn)椅上。

“白莫染，咱們終于見面了，就讓我來告訴你，整件事情的真相。”

那個黑影開口說話了，這是一個沙啞的聲音，一個即將死亡的聲音，在他說完最后一個字的同時，我把那柄軍刺完全插入了他的胸膛，指間那熟悉的溫度讓我整個人陷入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