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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她反應(yīng)有些過激,身后那個身影的腳步聲似乎也突然的慌亂了起來,急忙一把將劉玲寶進了懷里,悄悄的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噓!不要動!一個偵探最經(jīng)常告訴自己的一句話是什么你知道么?”
劉玲被我這么一抱,小臉竟然紅了起來,害羞的搖了搖頭:“不,不知道?!?
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身后,那個身影此刻正躲在一棵至少五人才能環(huán)抱的大樹后注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也不知道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的異常。
于是我便湊近了劉玲的耳朵說道:“排除所有不可能的因素,最后的結(jié)果就算是再怎樣的匪夷所思,那也都是真相?!?
我感覺到劉玲的喉嚨似乎上下翻滾了一番后才發(fā)出了微弱的聲音:“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他現(xiàn)在應(yīng)有所察覺了,我們必須趁這個機會抓住他,否則讓他跑了可能就再也找不到了?!蔽乙贿呎f,一邊悄悄的將雙腿轉(zhuǎn)了個方向,然后噌的一下向著那棵樹竄了出去,劉玲根本沒意識到我會突然這么做,腳下不穩(wěn)竟然倒在了地上。
不過還好,除了她以外那個黑影也沒料到我會突然襲擊,等他想轉(zhuǎn)身逃跑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我一個猛子撲了上去,將他壓倒在身下,等我看清了這人的面貌脫口而出:“張杰?”我問道:“怎么會是你?”。
但轉(zhuǎn)念一想,知道糟了!原來剛才在場的居然還有第五個人!“死神”!
當(dāng)即我也不顧不得張杰回答了我什么,回頭大喊一聲:“鄧宏有危險!”拔腿就向著煉鋼廠跑去。
可惜,我們始終還是慢了一步,等我一腳踹開房門的時候鄧宏已經(jīng)倒在了床邊,那一碗骯臟的野菜湯只喝了一半,手邊還有一個用鮮血畫成的骷髏藤。
張杰見到自己的父親倒在血泊里,發(fā)瘋一般的撲了上去,抑制不住痛苦流涕起來。
劉玲是最后進來的,當(dāng)她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是一臉震驚地問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自嘲的的冷笑了一聲,以一種平靜的如波瀾不驚一般的語調(diào)答道:“我們又被'死神'搶先一步把人證滅口了?!?
“該死的,這‘死神’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每次都能比我們快一步?!眲⒘崤?。
“每次都能比我們快一步?”我聽到劉玲這句話,卻是默默的重復(fù)了一遍,她這句倒是點明了重點,我心中一動,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是還缺乏驗證。
看著張杰還在痛哭不止,我頓時覺得有些可笑,就開口說道:“別哭了,那不是你父親,而且還是你的殺父仇人,既然他死了,那就證明我的推理是正確的?!?
“你胡說!”張杰憤怒的大吼:“如果不是你們!我父親也不會慘死!這都是你們害的!現(xiàn)在難道還想抵賴?!我要你們兩個償命?。 ?
看著他激動的如同一頭野獸般咆哮,我卻并沒有反駁他,只是繼續(xù)說道:“我有沒有胡說,你可以自己去確認,你剛才說他失意了,是失去了和你在一起的記憶,但是卻沒有失去本應(yīng)一起忘記的那場金融危機的所有記憶,對么?”
“是又怎么樣!這難道不能只是運氣好而已么!難道他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才行么?!”張杰繼續(xù)吼道。
“運氣好?你有沒有想過,他之所以過上隱居的生活難道真的都是為了逃亡?”我問道。
“當(dāng)然!你們這些該死的警察不分青紅皂白的通緝他,卻放過了那兩個該死的家伙!結(jié)果害的我們只能躲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茍且偷生!”
我目不斜視的看著張杰,繼續(xù)說道:“嗯,也有這個可能性,但是我認為他躲在這里是因為他根本出不去!現(xiàn)代社會,筆記,指紋,DNA,任何一項技術(shù)都可以確定一個人的真實身份,試問他就算是整了容又怎么去騙過這些高科技手段對身份的驗證?!”
“整容?”張杰怎么也不會料到我會這么說,剛才的氣勢一下子瀉了一半,等他摸了摸那具冰冷尸體的臉,又回憶起了以前的種種,才終于喃喃自語:“不,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我父親不可能早就死了,不可能……”雖說如此,張杰還是想繼續(xù)掙扎著辯駁,但是我清楚,他只是無法說服自己而已。
我看了一眼愣愣的站在一邊的劉玲,這一切對她來說接受起來可能的確有些困難,所以繼續(xù)說道:“想要最終證明這一切也很簡單,剛才我提到的檢測手段,指紋,DNA隨便挑一種都可以。。”
劉玲走上前去,也戴著手套摸了一下尸體的臉,結(jié)果如何,從她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來。
張杰經(jīng)受不住打擊,終于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呆呆的看著空曠的墻壁,再也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