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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雨很大,所幸的是張杰似乎也是在等這場雨,只見他關了燈,躡手躡腳的出了門,穿著一件黑色的雨披急匆匆的來到了馬路上揮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我們悄悄的跟在后面也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跟上前面那輛車!”劉玲不知道從哪找到了警官證,掏出來在司機的面前晃了一下。
司機就像是被這句話點燃了一般一腳油門轟了上去,車子嗖的一下就竄了出去,如果不是剛剛開始下雨我真怕這一腳油門下去直接沖進護城河。
不過由此我倒是確定了一件事,這個劉玲一定是雙子座的,拿著警徽和不拿警徽的時候完全是兩個人,一個雷厲風行,一個鄰家大姐。
估計不錯的話,警服和槍應該也有同樣的效果。
“張杰這是要去哪?”劉玲問道。
我沉思了幾秒說到:“看樣子應該是要出城,如果是去見“死神”我們就中了頭彩了。”
兩輛出租車前后隔了幾百米,在雨中極速行駛著,水花飛濺。
不一會,就已經離開了主干道,向著郊區駛去。
路上的車輛越來越少,劉玲開始有些疑惑起來:“為什么我感覺他在兜圈?難道發現我們了?”
我搖了搖頭,答道:“應該不會,我們的距離很遠,再加上下著雨能見度很低。他根本看不到我們才對。”
“但是這里我們剛剛確實來過。”劉玲說道。
我沒有答話,不過在她說話的同時,車子在一個轉彎處右后輪猛然下陷,激起了千層水浪,眼看著再這么兜下去路上的積水越來越深,說不準到哪處低洼車就死火了。
張杰看樣子也發現了這個問題,過了這處也就不再耽擱徑直向著城外的鐵樹林駛去,這鐵樹林的山崖上十幾年前是一處煉鋼廠,后來因為一次不明原因的事故車間發生了劇烈的爆炸,鐵漿四處飛濺流淌,將下放的樹木都包裹成了鐵樹,所以才得名鐵樹林。
“你說,那個倉庫會不會就是以前那個煉鋼廠的倉庫?”劉玲忽然問道。
這個可能性我不是沒有想過,可是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雖然石棉瓦是廣泛應用的隔熱防火材料,但煉鐵廠的倉庫都是鋼筋混凝土結構的庫房,視頻中那種磚石結構的舊式庫房是不可能用在這種現代化工廠里的。
不過倒是是更像放置衣物,糧食這些易燃品的倉庫。然而新城市下轄四區八縣,鄉村更是有十幾座。是遠近聞名的產糧大市,這種倉庫實可謂是五步一哨,十步一崗,兩天之內想要全部徹查是絕對不可能做完的。
車子在郊區行駛了半個小時后果然來到了煉鋼廠的近郊,在距離煉鋼廠還有兩公里的地方張杰下了車,我們一路跟著,司機師傅倒是很配合的沒有打開車燈,整個山區黑漆漆的一片,響徹著各種蟲鳴鳥叫。
我跟劉玲下了車,悄悄的跟在張杰身后百米左右的距離,市郊的地面都是干的,與中心區的瓢潑大雨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取而代之的是濃重的霧氣,再加上周圍都是樹木,可見度也就不足一百米,所以并不擔心這么近的距離會被發現。
張杰非常謹慎,每走一段距離都會停下來仔細的觀察周圍的環境,確定沒人之后才會繼續前行,兩公里的路程在他的小心謹慎下足足走了有一個多小時,最后才終于來到了煉鋼廠的舊址。
巨大的煉鋼廠在夜幕中就像是一座鬼城,到處都是燒焦的殘垣斷壁,然而就是這樣的環境之下,在一間廢棄的門衛宿舍上竟然飄著一股淡淡的煙霧。
有人在做飯!
劉玲疑惑的看著那縷煙霧,喃喃道:“這怎么可能,這煉鋼廠的卷宗我看過,爆炸之后,土地都被燒焦了,幾十年內根本無法再利用,所以就直接收歸國有了,怎么還會有人住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