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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她看清楚那把鑰匙之后嘴巴長成了一個O型:“你居然偷拿證物?!”
“這不叫偷拿吧,這最多只算是借用,何況這個鑰匙本來就是給我的。跟我來吧。”說完,我徑直走到了西裝男面前,將鑰匙給他看了一眼,果然,西裝男一看到鑰匙神情立刻變的十分恭敬,對著我們深深鞠了一躬,絲毫不顧忌長隊里男男女女的抱怨將我們請了進(jìn)去。
“真有你的啊!”劉玲從我手里拿過鑰匙,上下打量了一番道:“你怎么知道這鑰匙是這的?”
“很簡答,這個酒吧其實(shí)是一個犯罪網(wǎng)絡(luò)的接頭點(diǎn),這個鑰匙一開始我也以為是某個銀行保險柜的鑰匙,直到從張杰那知道了那些金條之后我才確認(rèn)了這個鑰匙是這里的,試問,如果是你,你會把贓物藏在銀行么?“看著劉玲若有所思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頓了一下又說:”這個接頭點(diǎn)有專門供給私人的儲物服務(wù),雖然價格十分高昂,但安全性卻比銀行要高出很多,并且接受任何物品的儲存,只要付得起錢,就算是人頭,內(nèi)臟也都不是問題。”
“什么?這可是違法的!”劉玲驚嘆道。
“沒錯,這就是違法的,不過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去管這事。”
“為什么?”
“你認(rèn)為這的生意能做這么大,靠的是什么?”
“你是說,這的人有靠山?”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答道:“別說是你了,就算你們警局的局長來了恐怕也不敢多說什么。”
“可是這……”
“這就是社會,走吧,我們的目的只是這個儲物柜里的東西,拿到東西就趕緊離開,我有種預(yù)感,事情似乎順利的有些不對勁,這條走廊竟然只有我們兩個人。”
誰料,一句話音還沒落,前后上就多出了四道身影,邁著有力的步伐將我們圍在了中間,四個壯漢都是西裝墨鏡,身材魁梧,一臉橫肉,兇神惡煞,看樣子是來者不善。
劉玲穿著便裝,證件和配槍都沒帶,只能強(qiáng)裝鎮(zhèn)定的問道:“你們要干嘛?!”
“兩位,我們老板想見見你們。跟我們走一趟吧。”一名墨鏡壯漢開口道。
“哦?你們老板是誰?”我問道。
“上”對方根本沒有回答我問題的意思,一個眼色,前后四名壯漢一起圍了上來,劉玲秀眉微皺,看樣子是想擺開架勢動手,但是卻被我攔了下來:“不要動手,咱們?nèi)ヒ娨娝麄兊睦习澹蛟S能有些意外的收獲。”
“幾位,不用緊張,前面帶路吧。”我說道。
幾名壯漢聞言,相互點(diǎn)頭示意后也放松了架勢,將我們引入了一臺鑲滿了施華洛世奇水晶的鍍金電梯,其奢華程度只能用耀眼二字來形容,整座電梯只有一個按鈕,直通大廈頂層。
“叮”一聲輕響,隨著電梯門緩緩打開,高靠背椅子后面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聽說你們在調(diào)查王建民的案子?”
“沒錯,你找我們來不會是想問這個問題吧?”我答道,并且同時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房間里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裝飾品,古董,瓷器,金銀杯盞,塑像名畫數(shù)不勝數(shù)。
“小伙子,年紀(jì)輕輕要懂得尊老愛幼。王建民是我的老朋友了,關(guān)心一下難道不應(yīng)該么?”蒼老的聲音仍然沒有轉(zhuǎn)過來,而是繼續(xù)說道:“聽我的人說,你們拿著王建民的儲物柜鑰匙,是打算來找那些金條么?”
“你也知道金條的事?”劉玲問道。
“當(dāng)然,我剛說了,我和王建民是老朋友了。”
“那,那些金條現(xiàn)在在哪?”
“都被取走了。”蒼老的聲音緩緩答道。
“什么?被誰取走了?”劉玲驚訝的問道。
“被誰?被我!當(dāng)然是被我取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蒼老的聲音突然提升了八度,奸笑著炸了開來,整棟樓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不好!”我心里一涼,知道壞了,一定是又被算計了,快步跑上前去,果然,在椅子的背后只有一具不停顫抖著的尸體,剛才炸開的就是尸體手里抱著的一部電話,此刻已經(jīng)化作了一團(tuán)火焰在尸體的肚子上開了一個大口子!
隨著巨大的爆炸聲,門外頓時響起了一連串極速的敲門與撞擊:“老板!老板!您怎么樣?您沒事吧?老板!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