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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巷口的警燈閃爍,我心中頓時一陣狂喜---來的太是時候了!
與此同時,我再次轟起油門,奮起直追。
卻不料“死神”見到巷口的警燈,居然停下來回過頭來調戲一般的向我揮了揮手,留下了一句:“拜拜”。
我心中一驚,暗知糟了!被這家伙算計了,果不其然,隨后,“死神”不慌不忙的緩慢行駛,竟然就那么大搖大擺的從成群的警察中穿了過去,自始至終也沒有一個人站出來阻攔。
如果當時我的表情被任何人看到的話,那他一定找不出來任何詞語來形容我此刻內心的復雜,在我晃晃悠悠的把摩托停下來之后,成群的警察才潮水一般的涌了上來,將我的手銬在了背后,推搡進囚車,回了警局。
被捕的人竟然是,我。
恍惚中我聽到了他們有人在說:“竟然敢在警局門口搶警用摩托,這家伙可真是狂妄,帶回去局子里一定得好好整治整治他!”
呵,搶摩托?這些愚蠢的警察!可悲的警察!該死的警察!
…………
“漠……染?”半個小時后,劉玲推開了審訊室灰色的鋼鐵大門,看到被鎖在椅子上的我,一臉難以置信的開口問道:“我聽他們說有人在警局門口搶摩托,那個人……是你?”
“呵,搶摩托,他們放走了真正的罪犯?!?
“放屁!”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男人沖著我暴喝道:“老子親眼看到你搶了巡警的摩托,人贓并獲還想抵賴?!要不是有攝像頭我打你的連你媽都認不出來!”
看著這個絡腮胡子,我覺得有些可笑,那些犯下了錯誤卻全然不知的人也實在是十分的可悲:“你知道你們放走的是誰么?”
“放走的是誰?老子誰tm也沒放走!你少跟我這貧,老子干刑警那會你還沒投胎呢!”絡腮胡子吼的涂抹星子到處亂飛。
劉玲對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別說話了,交給她吧。
我上下大量了一番這個絡腮胡,一身警服已經(jīng)洗的有些變色了,肩章也比其他人的要暗淡一些,對于這種“資深”的人員,我是絲毫沒有好感的,便也不再理他,自顧自的想著那封信里寫著的內容,根據(jù)大致的意思來看,羅山似乎有什么把柄握在那個“死神”的手里,所以才會替他來自首,如果是這樣,那么“死神”難道是想讓羅山替他頂罪?不,應該不會是這樣,他專程向我發(fā)出挑戰(zhàn),現(xiàn)在卻隨便推出來一個人頂罪,這根本說不通。
可是如果不是想讓羅山替他頂罪,那為什么又要讓他來自首?
雖然有了些進展,但是線索明顯還是不夠,如果不能得到更多的線索,就只能繼續(xù)原地踏步。
而要想得到這些線索,我就必須再和羅山談一次。
幾分鐘后,劉玲和徐強一起走了進來,那個絡腮胡子見到徐強進來了,一臉的憤恨,喊了聲:“怎么?強隊,又要走關系放人?”
徐強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說道:“鑰匙。”
絡腮胡子咀嚼了幾口嘴里的牙簽,“呸”的一口混著口水吐到了地上把鑰匙拎到徐強面前晃了晃說了聲:“鑰匙”便徑直轉身出去了。
劉玲接過鑰匙幫我開了手銬,湊到我耳邊對我說:“抱歉啊,漠染,那人是吳衡,局子里資歷最老的刑警,連強隊都不放在眼里?!?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就是可惜把人放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