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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屠宰場,我二話沒貨就拉著劉玲打了輛車,向著市中心駛去。
“我們為什么要去圖書館?”坐在車上,劉玲冥思苦想了片刻,還是忍不住問道。
“因為L。B。”我答道。
“L。B?你是說這件案子和那個破產的公司有關?”
“很有可能,聽說王建民在做地產之前曾經做過投資產業。”
“不會吧?”劉玲問道:“那三個合伙人除了潛逃的張彪以外,另外兩個人分別是鄧宏和王思哲,不論是年齡還是背景都跟小玉扯不上一點關系啊。”
聽到小玉,我心中黯然,挺頓了片刻低聲說道:“他們和小玉沒有關系,她是被我牽連致死的。”
劉玲聞言,也沉默了,半晌沒有說話:“漠染,這不能怪你,那些窮兇極惡的罪犯,抓到一定是死刑。”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嗯,只要我們搞清楚了王建民和L。B集團的關系,就能抓到這個案子的脈絡了。”
車子飛速的行駛在寬闊的街道上,窗外的景物飛快的向后閃去,半個小時后便來到了省圖書館,因為警察的身份我和劉玲沒有受到任何阻攔的來到了歷史檔案區,與我的辦公室不同,圖書館的歷史檔案區按照時間順序擺放著發行過的重要的報刊和讀物,而我們要找的是十年前的財經報,L。B這種大集團破產的消息一定會登在某一份報紙的頭版頭條,而從那個日期之后的半年時間里就有我想要找的東西。
“有了!”還沒過去十分鐘,劉玲就忽然在我身后叫到,她手中拿著一份財經晚報,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等著一篇報道,標題是:L。B集團的隱藏財富。
可是這篇報道的主要部分卻被人用黑色的碳素筆給涂掉了,想要搞清楚內容寫的是什么,只有一個辦法---找到作者。
這條線追起來十分的麻煩,這個財經晚報現在已經停刊了,再加上這個作者用的是筆名:悲言,這無疑給我們的調查工作增加了不小的難度。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我們在報紙上刊登的其他文章下面找到了一則原報社編輯登的失物招領,上面清楚的刊登了登報人的地址。
我們尋著那個地址一路查詢了一下警局的檔案,很容的就找到了一個名叫羅山的人。
“咚咚咚”這是一間八十年代的老舊樓房,樓梯間的燈都是忽明忽暗的,更別說電梯這種東西了。
我禮貌的在綠色的鐵門上扣了三下,開門的是一個男人。
“你好,我們是警察”小玉翻開了掛在胸前的警官證說道:“我們來找你是想問你一些事情。”
“問我?警察小姐,我可沒做過犯法的事情!”
“放心,我們也沒說你犯法,只是想跟你打聽一個人。”
“誰?”羅山狐疑的看著我們。
“這個悲言。”我將那份從圖書館“借”出來的報紙遞給他指了指上面的那篇報道。
“這……”羅山有些猶豫:“我,不知道他是誰。”
“哦?是么?羅軍官。如果你不配合我們的調查,我相信你應該清楚張少校和我是朋友吧?”
羅山聞言,面容立刻警惕了起來:“你怎么知道我是少尉?”
我冷笑一聲,果然被我猜對了:“雖然你沒穿軍裝,但是從我們見面開始你的身體就一直保持著僵硬的戒備狀態,一般的男人站姿都會比較隨意,你卻始終筆直沒有動一下,沒有背手,沒有袖手,更沒有把手插入衣袋中,這都是軍人才會有的要求,所以我可以斷定你是一個當兵的。而至于你是軍官就更容易判斷了,普通士兵是不會這么大年齡還在服兵役,這一點在你剛才稱為自己是少尉已經得到驗證了。”其實關于最后一點我只是做了一個合理性的推測,并不確定,當然那個張少校我也只是聽人說過,并不認識,不過我可以斷定,他被我說中了前面的這些之后一定不會懷疑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