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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妃的身段是極好的,豐乳肥臀窄腰,配上那漂亮的瓜子臉,渾身都是一股子成熟風韻。她比皇后年紀稍稍小一些,卻是比李霖諭大,應也有三十了,卻正是女人黃金年紀。
皇后比上盛妃,倒是顯得成熟和氣度。她長得也算漂亮,只因三十又三的年紀,讓自己顏面多了一些老成之氣,眼角的魚尾紋顯得更是氣韻風華。
三人若是站在一塊兒,不得不說,婉德皇后卻有著六宮主人之相。引著兩人進坤寧宮的亭子里坐下,皇后吩咐身后跟著的甜兒去沏茶,叫吳振派小太監(jiān)去御膳房娶些茶點,又叫人拿了些熏香過來點上。
不得不說,婉德皇后做事情井井有條,后宮交給她打理,李霖諭確實放心不少,可是一想到林安歌被吳振莫名其妙的給欺負了,他就如鯁在喉,十分難受。
“皇后辛苦了。”李霖諭坐在下人鋪好軟墊的椅子上,微微向后一靠,意味深長的瞧了婉德皇后一眼,又將目光移到盛妃身上,再不著痕跡的移開。
盛妃自然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該說話了,于是微微對著皇后起身行禮,礙于李霖諭在場,自然比平時恭敬些,卻也并不十分標準:“姐姐……剛才妹妹看到了一事,正巧去御書房給皇上送湯水過來,就講了。這……雖然你我情同姐妹,這后宮之中也相處甚好,可是……這件事妹妹卻是不敢藏著……因而對萬歲爺講了。”
婉德皇后心思一轉(zhuǎn)就想到了今日發(fā)生的糊涂事兒,剛想對李霖諭解釋,就見甜兒“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唯唯諾諾的對著盛妃和李霖諭叩頭,模樣害怕極了。
婉德皇后這才想起剛才甜兒說的話,因而假裝不知,微微挑眉:“哦?妹妹說的是哪件事情,可說出來讓姐姐我知曉一二?”
盛妃沒曾想婉德皇后居然是這個不溫不火的態(tài)度,心中憤怒,氣的捏緊自己的手,死死攥著手帕,面上卻是笑著:“自然是林安歌!”
這會兒盛妃的語氣已經(jīng)沒有剛才那么好了。
李霖諭一聽“林安歌”三字,心中就生出一股子異樣,假裝不知兩人之間的暗潮洶涌,只是微微沉目:“這事兒可是真的?”
“林安歌怎么了?”婉德皇后并不知道盛妃瞧見了自己,更不知道她瞧見了那一段,因而只是這么模棱兩可的一問,端著茶杯喝茶的手一點不抖,依然從容。她剛才已經(jīng)想明白了,若是皇上真要怪罪,自己就推到兩個奴才身上,若是此時皇上寬容,不予計較,那她也樂的清凈。
盛妃不曾想婉德皇后聽到這里居然還如此淡定,見她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心里一氣,也有些沒了底。難不成這吳振真有這么大的膽子,一個小小的統(tǒng)領公公居然敢私自毆打剛剛被皇上寵幸過的美人?這可是翻了天了!
“哼,姐姐可別揣著明白裝糊涂,今日在御花園吳振毆打林安歌,妹妹我可都瞧見了!”盛妃自然沒有婉德皇后沉得住氣,被對方微微一詐呼,就全招了。
皇后一聽盛妃的話,更是松了一口氣。這盛妃說自己瞧見吳振打林安歌,卻并沒有自己瞧見她打林安歌,說明盛妃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離去了。皇后輕輕抿了一口茶水,起身對著李霖諭福了福身子,依然端莊秀麗:“皇上,臣妾聽妹妹的意思,這林安歌是讓我那該死的奴才給打了?”
這會兒甜兒身子抖的更加嚴重了。
盛妃見在皇后這里討不到好,像要對著甜兒給一腳,卻又礙于李霖諭的面子,因而轉(zhuǎn)頭瞪著甜兒:“你這個丫頭剛才一聽林安歌三個字就嚇得跪地求饒,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盛妃這話問的極具引導性,若是甜兒敢說自己不知道,那定然得罪盛妃,若是甜兒說自己知道,那定然讓皇后心頭不舒服。
“是是是……”甜兒心頭早就有了計較,這會兒盛妃一問,盡在自己期盼之中,“是奴婢知曉……這事兒都怪奴婢!”
李霖諭一聽這話,微微放下茶杯,看了一眼盛妃和皇后,搖頭:“這后宮能有一天安生的不?都快快回到座位上,如此在下人面前,成何體統(tǒng)!林安歌是新晉秀女這一塊兒事晚點禮部會拿過來給皇后蓋上鳳印,而后封存典冊,怎么又鬧出事端了呢?你是甜兒對吧……”
盛妃一看甜兒要招供的架勢,自然舒坦的坐回自己的位子,微微倚靠,等著婉德皇后被處罰。
皇后倒是對著李霖諭規(guī)規(guī)矩矩的福福身子才緩緩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體態(tài)雍容華貴,自有一份涵養(yǎng)。皇后自由家中注重禮教,父親因救先皇而死,之后家中都是些個文臣,因而她比盛妃多一份儒雅之氣。這一點倒是讓李霖諭不甚喜歡。
李霖諭不動聲色的看了盛妃一眼,心中有些不悅:這盛妃平日仗著自己家人在宮里有些胡作非為就算了,而今當著自己面居然這般沒規(guī)矩,是該好好給個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