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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有,她還乖乖給我道歉了呢。”柳泓滟一揚眉毛,不屑于與金桂寧這樣的女人為伍,忽而又一拉林安歌,沉聲說道,“姐姐我要跟你說的正巧是這事兒。”
林安歌一聽,心立馬一緊:莫不是金桂寧對柳姐姐使了什么手段也讓她落選了?不該啊,那為何柳姐姐如此緊張。
柳泓滟看林安歌那擔憂到不行的眼光趕緊伸手拉了拉她,將輕煙剛剛倒好的茶推到林安歌的面前:“是關于盛妃的。”
“盛妃?”林安歌剛剛端起的茶杯差點拿不住。她這些天在宮里沒少聽說和暢園和坤寧宮兩位娘娘的前塵舊事。
這皇宮若說誰能跟婉德皇后對著干,那定然是盛妃娘娘。
只是聽下人說這個盛妃也并非什么好心腸的主子,也不過是喜歡拉攏利用人,然后一腳蹬開的白眼狼。反正林安歌不想跟這兩個后宮之中有權有勢的女人扯上一丁點關系。
“那日阮妹妹被秦大總管的軟轎子抬走以后沒多久,這萍兒就來找我了。”柳泓滟神秘兮兮的壓低聲音在林安歌的耳邊說道。
就連邊上伺候的輕煙也聽不清她這句話到底是在說什么。
林安歌目光一陣疑惑的望向柳泓滟,微微一愣:“萍兒是誰?”林安歌的確在那日受刑的時候見過盛妃身邊跟著的那個丫頭,可是她并不知曉其姓名,因而有些不解。
柳泓滟暗自懊惱自己想差了這一層,才再次壓低聲音給林安歌細細解釋道:“萍兒是盛妃娘娘的陪嫁丫鬟。”
這個地位在宮里可是很高的。一般人入宮自然是不會有陪嫁丫鬟的。
林安歌目光微微一凜,吁出一口寒氣,趕緊伸手捧著熱氣騰騰的茶碗,一個勁兒的唏噓不已。她倒是沒有想過盛妃這么快就派人去拉攏柳泓滟了呢。
“就這個消息你就害怕成這樣?若是我再告訴你金桂寧是皇后娘娘的人,你是不是會怕的都不敢閉眼兒了?”柳泓滟語氣中透出一絲傲然,“你什么時候也學著阮妹妹那套模樣?”
林安歌一聽金桂寧就是婉德皇后的人,心中一陣亂跳,對于之前的事情便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了。她忽而沉默下來,神情有些凝重,許久才嘆了一口氣,仰頭望著柳泓滟輕聲問道:“到底是因為皇后恨我主動找的金桂寧呢,還是因為金桂寧恨我主動去找的皇后娘娘?”
輕煙放下茶壺,壓低聲音發表自己的意見:“兩位姐姐莫嫌棄妹妹呆笨,只是這事兒妹妹覺得定然是皇后娘娘來的。不然一個小小的新進宮秀女,連個名分都沒有,何以依仗,敢跑去找皇后娘娘幫忙?”
輕煙此話一出,柳泓滟也嚇了一跳,這才想到了什么,臉色一變再變,不似剛才的目中無人的模樣。
“難不成皇后娘娘真稀罕那琴?”柳泓滟雖然潑辣,卻并沒有多少心眼兒,并不像阮傾嫻那樣心細,故而想不透皇上這一層。
林安歌自然也不愿意主動提起這事兒,只能微微凝神思索對策。她若是真的被婉德皇后記恨上,那以后的日子不好過。
柳泓滟忽而一拍桌子,一把抱住林安歌,喜滋滋的笑著說道:“林妹妹,我知道了,我知道此事何解了。”
林安歌拍拍柳泓滟,提醒她這是在宮里,注意規矩,更怕隔墻有耳,小聲說事兒。柳泓滟這才悠悠放下手,收斂了一些態度,彎彎眉眼,垂頭端起茶碗靜靜的品嘗了一會兒。
邊上的林安歌見柳泓滟如是模樣,知道這丫頭是故意給自己裝模作樣,也不戳穿,只是安安靜靜的等著她開口說主意。
“而今這后宮之中除了皇后娘娘,還有那方勢力?”柳泓滟緩緩放下茶杯,睥了林安歌一眼,含笑問道。
這一問,林安歌心中自然已經有了答案,只是她卻不愿意說出口。
邊上的輕煙也聽出了柳泓滟的話外之音,驚嘆了一瞬,壓低聲音問道:“柳姐姐的意思是要林姐姐投靠盛妃娘娘?”
林安歌自然不愿,這后宮權力之爭一旦插足可就不是那么容易掙脫的了。況且她現在不過只是一個小宮女,并不是什么后宮妃子,如何有資格投靠堂堂貴妃呢?估計就是個平妃也未必看得上她吧。
雖然李霖諭確實說了要給她名分,但是這事兒一日未成,她就得努力多拖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