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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給皇上斟茶。”感覺氣氛實在尷尬,過了半晌,阮傾嫻垂頭輕聲說道。她也不待李霖諭同意,轉身就欲離去,卻被身后一只大手猛然攬入懷中。她清楚的知道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么,緊張、激動、想逃、卻又期盼。
她所有的情緒都淹沒在垂下來的眼眸之中,對于李霖諭,對于這個年輕的帝王,她是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拒絕和掙扎的。
“你討厭朕?”李霖諭另一只大手穿過阮傾嫻的膝蓋彎兒,將她猛然抱起,往內室的床上走去,語氣帶著絲絲熱切和壓抑的欲、望。
阮傾嫻感覺自己身體猛然懸空,手有一瞬間的顫抖,腦袋卻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她怎么可能討厭李霖諭呢。
“哈哈……那你是喜歡朕羅。”李霖諭微微大笑著將阮傾嫻扔在床上,欺身而上,低頭望著底下的軟傾嫻問道。<>
阮傾嫻羞紅了臉,卻也不敢不回答李霖諭的話,只得微微點頭。
李霖諭大笑一聲,抬手解下軟床帷幔,跟著阮傾嫻……
和暢園這邊,盛妃坐在院子里曬太陽,懶洋洋的瞥了一眼慌張進來的統領太監吳良,語氣不悅的數落:“什么事情,這么慌慌張張的?是想要嚇死我嗎?”
“奴婢叩拜吳公公。”萍兒心思比起皇后身邊的甜兒來,自然高了幾分。盛妃和別的秀女不一樣,她與皇后一樣都是先皇下旨賜給李霖諭的,因而身邊的陪嫁侍女萍兒也是丞相大人替她精心挑選的。
萍兒在脾氣暴躁,喜怒無常的盛妃身邊多年,多少輔佐了一些,更是了解宮里的規矩,見到誰,該行禮的,一個都不會落下。當然,該威嚴的時候,萍兒也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哎喲,快起,快起!”吳良知道萍兒在盛妃心中是有些分量的,因而匆忙扶起她,笑著說道,“您也是被先皇封賞的尊等宮女,不該行禮來的。”
尊等宮女直轄于皇后身邊的鳳儀女官,若是按照品階來算,萍兒和吳良本是屬于一個層次。奈何熙朝男尊女卑,這宮里的太監也比宮女的地位稍稍高一些,所以萍兒才屈身朝吳良行禮。
吳良扶起萍兒,趕緊對著盛妃磕頭。這個脾氣大的主兒,他可是比誰都要了解。平時對人和和氣氣的,似乎很好說話的模樣,一發起火來,他可是害怕得很。
“求娘娘饒恕……”吳良知道今兒盛妃心情不錯,該是沒有跟自己生氣,心里也稍稍放下了些許,微微抬起頭,壓低聲音說,“奴才是得了坤寧宮那邊的消息才會如此失禮的。”
盛妃正剝著橘子皮的修長手指微微一頓,只一瞬,又緩緩剝了起來,仿佛什么都沒有聽見一般。
跪著的吳良自然知道自己家主子心中的想法,故而垂頭,聽候差遣。
萍兒緩緩退下,將周圍的下人都清理干凈了,才匆忙回到了盛妃身邊,垂首站在她身后,輕輕點點頭。
盛妃這才放下手中的橘子,用絲帕擦擦手,沉聲問道:“什么消息?”
“昨兒萍兒回來以后,御書房就派人去了坤寧宮,不知是何緣故,聽說里面人的情緒慘淡著呢。下人辦事兒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被怪罪。”吳良知道盛妃最愛聽什么,故而說的有些夸張。
皇后那里現在的確不好受,卻也沒有他說的那么凄慘。
盛妃聽完以后掩嘴輕笑,果然開心極了,吩咐吳良起來回話。
“娘娘果然遠見,不曾想皇上居然真對這個林安歌刮目相看呢。”萍兒沉默了一會兒,想到早上在聽來的事兒,猶豫著要不要告訴盛妃。
盛妃微微一沉目光:“萍兒是不是有什么話要告訴我?”
萍兒知道這件事情是瞞不住,因而跪在地上,垂頭叩首,斟酌了一下自己的措辭,才十分維諾的說道:“娘娘,奴婢早清兒在下人們堆里聽說了個事兒,也不知是真是假……”
“什么事情?說!”盛妃這人性格潑辣,最不喜歡下人們隱瞞這個,包著那個,有什么事情,就希望他們統統告訴自己。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兒,就是……奴婢聽說皇上下午那會兒就叫林安歌去了一趟御書房,聽說是奏曲兒,福王也在,后來就忽然叫了醫女過去。奴婢思奪許久,覺得萬歲爺可能早就知道林安歌和皇后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