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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婉情一直以為自己已經起的很早了,伴著晨熹小步的帶著節奏跑著,而這個時候小區的廣場上已經漸漸有了一些晨練的老人和打球的青年,樹上的喜鵲落在枝頭嘰嘰喳喳的叫著,清晨的朝氣已然全部展現在了這里。
雖是清晨,但是這時的陽光并不像文字中所描寫的那般和煦溫暖,而是透著一股夏日正午的毒辣。
繞著小區跑了一圈已然氣喘吁吁汗漬淋淋,緩緩的放慢腳步到最后的漫步,抬手擦了擦額頭已經布滿的汗珠,深深吸了一口氣在吐出一口濁氣,感覺整個人舒爽了許多。
望了望四周,發現自己已然站在了小區的大門口,看了一眼時間這才將近六點,便不緊不慢的到大門外買了早餐,順便詢問了一下報亭的具體方位。
生活就好像和以前一樣如常進行。
“老板,有今天的報紙嗎?”
上官婉情小步跑到報刊亭的窗口前,并沒有看報刊亭的老板,而是目光飄移不定的在柜臺和在面前擺放的雜志報紙間游走,似乎在尋找有什么感興趣的題材。
前世的這個時間段她還真沒有對文字這種東西這么敏感,后來就受師傅影響關注起了每天的新文,然后看一些偵探類的小說雜志,有哪里寫的不符合邏輯的就喜歡吐槽一下。
“有有有,f城日報,今早剛剛送來的。”嘴上說著手上也不閑著,從一疊報紙中抽出一張交給了雙目游離的上官婉情。
上官婉情接過報紙折了幾折,然后又張望著老板身后的書架,詢問道:“有沒有一些懸疑類板塊的雜志?”
尋摸了半天,自認為慧眼的上官婉情確實是沒有看到什么懸疑雜志,畢竟這種東西在國外不稀奇,但是在華夏可以算得上是冷門,在充斥著霸道總裁愛上我、邪魅殿下戀上我等言情當道的書籍市場,懸疑這種冷門的東西沒人看又怎么會有雜志肯登?
不過她還是抱著有點不死心的幻想問了這一句,因為她長年生活在國外,高中也就只在看臺言韓劇了,所以對這方面還真沒什么了解,但是貌似一些言情小說的書中她依稀記得會有懸疑之類的板塊,但是也沒奢望范圍多大。
她自己也沒想到長大之后會干這一行,也沒想到自己會喜歡上這一類血腥燒腦的小說,不過她著實覺得自己的檔次確實是提升了不少。
老板沉吟不決,不確定的說道:“我好像有點印象,畢竟看這種小說的人不多,登這種小說的也不多。”
說完便弓下身子尋找起了存貨,然后在架子上看了許久才確定的將一本書從身后的架子上拿了下來,笑吟吟的將書放在了上官婉情的面前。
“《時光》。”出手示掌狀逐字比劃了一下,口中還贊不絕口道:“這是三個月前剛剛出的雜志,是天才文學少年韓帆創辦的周刊,也是這三個月銷量比較火的小說,他們有打算設一個懸疑小說的板塊,應該幾周之后就會有。”
上官婉情皺了皺眉,不嫌煩的問道:“那有沒有原本就設有的?”
“那就是這本《罪懸疑》,這本是純懸疑,不過銷量一直很差,也是兩個月以前的,不過已經停止生產了,這還是沒賣出去剩下的。”老板奴了奴嘴,將上官婉情的目光引向了比較角落的一本沉淀著灰塵的書,見她似乎有些興趣便也有了興致,“最近這家雜志社打算出一本新的雜志,大部分大概會與《讀者》、《意林》類似,但是會空出一個板塊給《罪懸疑》。”
“那我要這一本《罪懸疑》就好了。”她才不管那么多,今朝有書今朝看,管它什么時候的,而且她還要看一看現在華夏的懸疑類書籍發展到什么地步了。
而她負了錢轉身走了的時候,一直沉默的MIC卻開了口,冰冷冷的語氣中帶著極其濃厚的不確定:“你……打算寫懸疑小說?”
上官婉情在紅綠燈處停下了腳步,看了一眼刺眼的紅燈,低頭隨意翻了翻這本叫做《罪懸疑》的雜志,小幅度的點了點頭:“有這個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