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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想到這中年男子卻仍然還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們,鐵了心的要把我趕出去,冷冷的對我們笑道,“別,你們還是請吧,我這里不歡迎你們。”
“臥槽你媽的。”我實在是忍不住了,罵了一句后,拉起夢姐往包廂而去,準備去叫阿劍他們走人。
而樂燕一聽我的話,不高興了,馬上罵了回來,“小野種的,你罵誰。”
我此時正在氣頭上,當然也是回敬了過去,“哪個小野種接我的話。我就罵誰。”
“媽,他罵你呢。”樂燕似乎是見她媽今天不太對勁,就把戰火往她媽身上扯,想讓她媽也幫她。
只是她們那個賤女人有把柄被我抓住,她敢嗎,聽了樂燕的話后,只是冷冷的對我說了一句。“樂呵,我怎么說也是你二嬸,你這樣罵一個長輩好嗎?”
我心里冷笑,現在知道你是我二嬸,知道你是長輩了,那早干嘛去了,我直接對她冷冷的吼,“就你這樣惡毒的賤女人,你配做長輩嗎?”
“你”二嬸被我氣紅了臉。
不過我不想在理她,直接就反回了包廂。
只是我還沒有來得及叫阿劍他們走人,樂燕和她舅舅就也闖了進來,大聲的對阿劍他們吼道,“你們是和樂呵一起來的吧,你們給我滾出去。我舅舅的餐館不歡迎你們。”
韓萱兒曾經也見識過了樂燕尖酸刻薄的樣子,一聽她這話,似乎也有些不高興了,站起來大聲的說道,“你舅舅打開門做生意,有客人來了,你居然還幫他把客人趕出去,這事情你舅舅知道嗎?”
中年男子看了韓萱兒一眼,冷哼道,“我就是樂燕的舅舅,她的話就是我的話,我的餐館不歡迎你們,你們給我滾吧。”
這時候阿劍也站了起來,指著中年男子說。“臥槽尼瑪的,你腦子沒病啊,你打開門做生意,老子們來吃飯,你他媽的居然把老子們趕出去。”
“趕你們又怎么的,餐館是老子的,老子想趕誰就干誰。你個小雜種管得著嗎?”
聽到中年男子這話,阿劍有些受不了了,“你他媽的說誰小雜種,有種你再給老子說一遍。”
“老子就說你小雜種了怎么的。”
聽到中年男子這話,我知道事情有些不妙了,別看阿劍平時斯斯文文的,但是從那次他打葉勝強來看,我知道他生氣了之后可是真的要動手的。
今天是我生日,而且還是我這么多年來過的第一次生日,我不想現在已經這么不愉快了,等于在鬧出什么事來。
所以我連忙拉住了阿劍,看在今天是我生日的份上勸他算了。
牛軍年長一些,自然也是沒有他那么沖動,所以也來勸他。
見到這樣。阿劍才放下握起的拳頭,準備和我們一起離去。
可是就在這時,一直安靜坐在位置上的陳夢惜在站起來的時候突然哎呀一聲,然后就一臉痛苦的捂著肚子做回了椅子上。
我們大家見到她這樣,這可是把我們嚇了一大跳,連忙問她怎么了,她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說可能是這家餐館的東西不干凈,她吃壞肚子了,所以現在肚子疼得厲害。
我被她說的楞了一下,剛才我們點菜的時候,主菜沒有給我們上,倒是給我們上了幾個涼菜。
不過剛才我們都沒有吃啊,大家都在等著主菜呢,要不然我就不會出去催。也就不于遇到樂燕和她媽,以至于發生現在的事情了。
所以我有些疑惑的想問她,她肚子疼會不會是因為別的原因。
只是我還沒有來得及開口,陳夢惜就又一臉痛苦的說,“哦喲,不行,疼死我了,我一定要給溫姨打電話,讓她派人來查查這家黑心的餐館,哦喲,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說著,她又一直叫疼的拿出她的手機給溫姨打了過去,仍然很是疼痛痛苦的告訴溫姨。說她在這家餐館遲到不干凈的東西快疼死了,讓溫姨快點派人來查查這家餐館。
我也不知道陳夢惜搞的是什么東西,想叫韓萱兒和夢姐兩個女孩子扶她走她也不走,就說了她要在這里等溫姨派人來。
我們被她弄得莫名其妙,但是她不走,我們自然也不好走了,只有陪她等在那里。
而樂燕和她媽以及她舅舅見了。則囂張的說我們是不是想要敲詐他,我們在不走,他可是要報警了。
只是警察還沒來,到是市衛生局的人先來了,陳夢惜一見到那帶隊的人,馬上就喊了一聲陳叔。
然后又開始一邊喊疼一邊訴說了起來,告訴那帶隊的陳叔她懷疑這餐館的東西不衛生,她吃了這里的一點東西后,現在肚子都疼死了。
見到這樣,看陳夢惜和衛生局的很熟的樣子,樂燕和她媽以及她舅舅終于慌了,她舅舅甚至都差點哭了,對著陳夢惜說,“唉喲小姑娘,你可不要害我啊,我的東西都是干凈的,你哪里疼,我送你去醫院,送你去醫院啊。”
剛才衛生局的人沒來之前,陳夢惜要死要活的在那里喊疼,也沒聽他說要一句要送陳夢惜去醫院。還威脅我們他要報警。
現在好了,衛生局的人來了,這王八蛋態度馬上就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