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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被溫姨的舉動雷暈了,要不是和夢姐親密相處的那段時間見過這東西,恐怕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杜蕾斯是什么。
我感覺我臉紅了,而且不是一般紅。
而溫姨見我不拿她遞過來的東西,就又嫵媚的對我笑了笑,然后說,“你看你,還不好意思了,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拿著吧,這對你和小惜都好,要不真讓你把小惜的肚子整大了,我看你們怎么辦。”
說著話,溫姨直接就把她手上的東西強行塞到了我手上。
我知道這次誤會鬧大了,連忙把東西還給她,“那個阿姨,這……這個東西你還是留著……留著你和叔叔用吧,我和陳夢惜什么都……都沒有,我們真的只是同學關系,她見我成績差,就想要把我補習而已。”
可是溫姨的心里似乎認定我和陳夢惜是在處對象了,我的解釋根本就不起什么用。
聽了我話后,她仍然嫵媚的笑著說,“得了吧,阿姨也是你們這個年紀過來的,你們怎么想的阿姨還不知道。”
說到這里,溫姨頓了頓,然后才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接著說,“如果阿姨沒猜錯,昨晚小惜是在你家里過的夜吧。”
我下意識的點點頭,然后溫姨又說,“這不就得了,昨晚小惜都在你家過夜了,你們還說你們沒什么,況且剛才我在幫小惜整理房間的時候,發現小惜換下來的貼身衣物上面有血,你老實說,你昨晚是不是欺負了小惜,讓她從女孩變成女人了。”
這是哪跟哪啊,我真是差點被溫姨整瘋了,也虧她這么能想。
無語的搖搖頭后,我趕緊跟她解釋,“那個阿姨,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陳夢惜真的沒什么,她昨晚是住了家,可她是因為……”
只是我話還沒有說完,溫姨又打斷了,一臉不耐煩的對我說,“行了行了,你別解釋了,你要是不承認,要不要我把小惜叫過來,我們問問她看。”
溫姨話音剛落,剛巧我家的門口又響起了敲門聲,我過去把門打開后,沒想到是陳夢惜。
“陳夢惜,你怎么來了?”見到她,我下意識的問。
“我不是想下午反正也還是沒什么事么,閑著也是閑著,就想過來在幫你補習一下。”
陳夢惜說著,又將目光轉向了溫姨,有些驚訝的說,“溫姨,你怎么會在這里,剛才我在門口好像聽到你說要把我叫過來問我看看,問我什么啊。”
“還能有什么啊。”溫姨笑笑,然后說,“小惜,你老實告訴溫姨,你和樂呵是不是在處對象。”
溫姨的話頃刻就讓在這方面本來就保守內心的陳夢惜羞紅了臉,扭扭捏捏的瞪著溫姨,“啊,溫姨,你亂說什么呢,哪有的事。”
見到這樣,溫姨更加的認定我們之間有事了。
直接逼問她,“你說我亂說是吧,那我問你,你最近有一條很性感的貼身衣物哪里來的,你以前挺保守,絕對不會去買這樣的衣物,除非是有人送給你,可是一個女孩子怎么會亂收這樣的東西,除非是你處對象了,你對象送給你的,還有,昨晚你一晚都沒回家,等到你今天早上回去后,我發現你換下來的貼身衣物上面有血,你說,你們昨晚是不是偷偷那個了。”
“哎呀,溫姨,不是你想的這樣了。”陳夢惜氣得嬌羞的一跺腳,忙過去把溫姨拉住,“溫姨,走,回家,回家我在跟你解釋。”
說著話,陳夢惜也不管溫姨愿意不愿意,一邊跟她撒嬌,就一邊把她拉了回去。
只不過大概兩個多小時后,溫姨又單獨來找我了,只是這次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溫姨顯得特別的尷尬。
見到我把門打開,她就滿臉尷尬的說,“那個樂呵,小惜已經把事情跟我說了,不好意思啊,是阿姨誤會你們了,你能讓阿姨進去坐下嗎,阿姨還有點事情跟你說。”
我點點頭,心想你也知道是誤會啊,這么做長輩的恐怕也只有你一個了。
不過這話我可不會傻乎乎的說出來,而是笑著說一句,“沒事,阿姨你也是關心陳夢惜,擔心她嘛。”
到了客廳坐下后,我又問她,“阿姨,你剛才說有事情跟我說,是什么事啊?”
“這個,哎,怎么說呢。”溫姨剛剛開口,就嘆了一口氣。
然后才接著說,“這么跟你說吧,小惜因為小時候受過刺激的緣故,到哪里都不愛說話,就像是得了自閉癥似的,哪怕就是在家里,她跟我以及她叔叔說話的次數也很少,就別談她有什么朋友了,昨天在菜市場見你們一起,晚上她又沒回家,阿姨是既高興又擔心啊,高興的是小惜終于開始跟人相處了,可阿姨也擔心你們是在處對象,然后你們又年輕又什么都不懂,到時候你把小惜整懷孕了咋辦,所以擔心之下,阿姨今天才急匆匆的來找你鬧了那么一個誤會。”
說到這里,溫姨頓了頓,然后才嘆息的接著說,“樂呵,阿姨求你個事情成嗎,既然小惜這么跟你說得來,并還主動幫你補習什么的,你以后多開導開導她,讓她不要像現在這樣了行嗎?”
我點點頭,沒想到陳夢惜不愛跟人說話是小時候受了刺激的緣故,所以好奇之下,我便問溫姨,“那個阿姨,你能說下陳夢惜小時候是受了什么刺激才造成她不愛說話的嗎?”
“這個……”溫姨一開始先得有些猶豫,但是想了想之后,她還是說了。
原來是陳夢惜在六歲那年,她父親因為嗜賭成性,把家里輸了個精光不說,還逼著她母親去跟親朋好友借錢去給他賭。
她母親不去,結果她父親就當著她的面,用刀子把她母親捅得渾身血淋淋的,送到醫院時因為失血過多搶救不過來,臨死前才把她托付給了溫姨。
也是從那個時候起,從小活潑伶俐的陳夢惜開始變了,變得沉默孤僻,變得不愛說話,哪怕是收養她的溫姨和劉叔,她跟他們說話的次數都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