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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霽和云風、云洛三個人都變了臉色。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這一千年來，他們以為是有血有肉的公主殿下，居然只是慕昊穹隱藏他的心臟的一個手段，她居然就是慕昊穹的心臟！

莫離也終于懂了，怪不得慕昊穹幾次三番折磨緋煙，卻不殺她。

明明在生死城的時候，慕昊穹大可以殺了緋煙，重新給她編織一段虛假的記憶。

可是他卻不怕麻煩的把緋煙帶回了血域。

實際上，那是慕昊穹怕司徒墨后來趕到，會察覺什么，對他不利？

莫離沉吟著。

“動手吧！莫離，殺了我，你就離開這里了！”緋煙面無表情的轉(zhuǎn)身，面對著莫離。

莫離回過神，扭頭看她，目光復雜：“為什么要告訴我？”

她完全可以不說，因為鳳翔大陸的生死與否跟她無關(guān)，她依然可以以人的姿態(tài)繼續(xù)活下去。

可是，她卻這么坦白的把一切都說了出來。

莫離突然感覺心里有些酸澀，說不清是什么滋味。

“我活夠了，不想再茍且偷生，我只想死在你的手里，這是他欠了你，也是我最后的夙愿！”緋煙凄美的笑著，兩行清淚從她美麗的眼中滑落。

還有一個私心她沒有勇氣說出口，她想……讓莫離親手殺了她，好讓她永遠記得自己的樣子。

看到緋煙落淚，莫離身側(cè)的手瞬間緊握成拳，第一次對她動了惻隱之心。

緋煙看到了莫離微紅的眼眶，心滿意足的笑了笑，然后便伸手拉著莫離的手，轉(zhuǎn)身慢慢出了雪殿。

云霽三人緊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