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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沒事的,”永叔說道。
顧然收回看著墨非的視線,調整了一下座椅,“永叔,你有問過墨非嗎?”
“問什么?”永叔問道。
“在吳宗譯房間發生的事,”顧然說道,將車窗搖下來一點,讓外面的空氣透一些進來。
“我看了她的證詞,”永叔看了眼顧然,轉而專注的開車。
顧然急切的說道,“難道你就沒看出不對勁嗎?墨非沒有說實話。”
永叔踩著剎車,將車子緩緩停在海灣的停車道上,“你想聽她說什么?”
顧然一時語竭,惆悵的說道,“我不知道,永叔,她不確定她能挨得過去,我很擔心她。”
“我也一樣,她不愿意說,我們不能去強迫她,”永叔搖頭嘆了口氣,無奈的笑道,“有的時候她還真是犟得像頭牛。”
“我不能讓她這樣下去,永叔,”顧然目光定定的看著路燈。
“你或許該擔心的還有李暨,”永叔意味深長的看了顧然一眼。
顧然頗為震驚的看著永叔,看著手上的鉆戒,苦惱的說道,“永叔,當你要去做一個抉擇而傷害到一個,你曾視為摯愛的人,就沒有那么容易說服自己。”
“你要明白的是,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永叔說道,“不如先把其他的事放在一邊,先考慮你與李暨之間,他是不是真的是你想攜手一生的人,其他的交給時間。”
顧然點了點頭,也許她害怕婚姻另一個原因,是怕自己永遠不會擁有父母那樣令人歆羨的愛情。
一月的陽光還是帶著刺骨的寒意,顧然扣上米色風衣的扣子,將長發隨意的扎了起來,打開車門,走向李暨的公寓。
李暨正在廚房煮菜,匆匆的吻了下顧然,笑著說道,“再等五分鐘,菜就好了。”
顧然點點頭,將外套掛好,沉默的坐在沙發上。
“讓你久等了,”李暨端著兩份牛排放在餐桌的兩端,再將紅酒倒上,替顧然拉開椅子,“這是我第一次煎牛排,味道我不敢保證,但我保證下一次我一定會做的更好。”
顧然抿了一口紅酒,笑道,“你更適合拿手術刀而不是菜刀。”
“我愿意為你那一輩子菜刀,”李暨朝顧然舉了一下杯,仰頭將杯中的紅酒一口喝掉。
顧然一怔,嘴角艱難的浮出一絲笑意,“李暨,我有話跟你說。”
“嗯,你說,煎得有點老了,下次要縮短一下時間,你吃了嗎?”李暨皺著眉頭放下刀叉,再往杯子里倒了一半紅酒。
顧然垂眸,“李暨,我不希望你為我拿一輩子菜刀。”
“我知道,我當然不會這么做,你不會喜歡一個家庭煮夫的,牛排你還沒吃呢?”李暨無辜的看著顧然。
牛排在白色的餐盤里冒著一絲熱氣,“我不是不喜歡家庭煮夫,我是、、、、、、”顧然嘆了口氣。
“是什么?”李暨仰頭喝掉杯中的酒,面含微笑的看著顧然。
“對不起,李暨,”顧然看著李暨,歉疚的說道,“你是個優秀的男人,我,真的不想傷害你。”
李暨愣愣的看著顧然,轉而苦笑道,“你可以傷害我,只要你的心還在。”
顧然緩緩起身,“對不起,我做不到,欺騙你欺騙自己,你會找到你的幸福,但不是我。”
從風衣的口袋拿出戒指和公寓的鑰匙,輕輕放在桌上,顧然看著坐在餐桌上的李暨,心疼的說道,“我們之間的事,我會和伯父伯母解釋,你好好照顧自己。”
“牛排,你還一口都沒吃,”李暨盯著顧然的餐盤,悶悶的說道。
顧然閉上了眼眸,將房門輕輕打開,她深愛過李暨,只是現在她的心已不再屬于李暨。
墨非在休了兩個星期假后,顧然已總局人力緊張為由,取消了墨非的假期,讓她延后再休。
端著咖啡一臉疲態的來到總局,墨非打了個哈欠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緊抿著唇角。
“哇,你是去休假了還是去做賊了?”方正抓住墨非的肩膀,一臉狐疑的問道。
墨非再度打了個哈欠,泛著淚光說道,“我昨晚重溫了我的女神莫妮卡貝魯奇所有的影片。”
“通宵?”方正問道。
墨非點點頭,出院后,她就沒有好好睡過一覺,不是噩夢連連就是翻來覆去睡不著,唯一可以不用思考的事情,便是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