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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方正疑惑的問道。
“沒什么,”墨非朝方正一笑,現在最要緊的是調查李暨的案子,這個疑問留著以后問boss顧吧。
夜晚,下了點淅淅瀝瀝的小雨,室外又變得陰冷潮濕,車窗玻璃泛起陣陣白霧,墨非打開車內的暖氣,身上的冰冷一點一點退卻,四肢慢慢暖和起來,活動了一下泛白的手指,漸漸有了些血色。
“心不在焉的想什么呢?”方正問道,最近覺得墨非像是變了個人。
“換做是你去詢問boss顧,你現在也會開心不起來的,”墨非勉強一笑。
方正側頭看了墨非一眼,“謝謝你幫我承受了這陰影。”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墨非笑道。
范業繼承了范科的房子,距離谷北生態園不到一千米的距離,這里算得上是林區了。這所舊宅像是年久失修,被車燈一打就像一個破舊的谷倉。這周圍也就這一棟宅子,兩人下了車,各自拿著手、槍,舊宅的大坪是草地,沒有鋪上水泥,下了雪的草地有些泥濘,兩人都走得小心翼翼<="l">。
舊宅的門沒有落鎖,方正伸手用力一推就開了,木制的地板被踩的吱呀作響,方正走到前面,在墻壁上了找到了一個開關,把客廳的燈打開,兩人將整棟樓房排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線索,房子該是很久沒有人住了,荒涼敗破,不時的透著一陣冷風,刺骨的冷。
兩人失望的對視了一眼,墨非撥通了蘇沐的電話,“蘇沐,我們到了范業的家里,沒有人,你查一下,他有沒有其他的住所。”
“我已經查過了,他的名下沒有任何房產,而且他沒有信用卡,即便他是租房子也可能是付的現金。”
“好的,我知道了,”墨非失落掛掉電話。
方正收起了配槍,失望的嘆了口氣,“我們回去吧。”
回到城區已經是晚上九點,兩人都饑腸轆轆,吃了一個漢堡后,墨非咬著可樂的吸管,無奈的說道,“我現在真是有些懷念墨媽燉的湯了。”
“千萬別跟我講這些,我怕我會忍不住開到你家,”方正狼吞虎咽的說道。
“怎么這么久都沒一點消息,”墨非手握著方向盤,憂心忡忡的說道。
“綁匪很有耐心,也知道如何消磨我們的耐心,如果綁匪了解李暨一家就應該知道他們家一定會報警,為何他還會說不要報警?”方正眉頭深鎖的問道。
“我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按說李暨一家和范業沒有任何聯系,他怎么會知道李暨會回國?”墨非抿唇說道,這些問題都攪在一起,讓她越想越不明白。
兩人回了李家,墨非向顧然和永叔匯報了案情,三人才談完,刺耳的電話鈴聲便響了起來,房間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在那一個小小的電話。
郭蘭蘭這回倒是鎮定了不少,按了一下免提,“你好。”
“錢裝好了嗎。”
“裝好了,用了兩個行李箱,”郭蘭蘭說道。
“十二點鐘我會再打電話來,告訴你交易地點,你最好不要亂來。”
“我不會的,我只要我兒子平安歸來,”郭蘭蘭顫抖的說道,“可是我年紀大了,兩個箱子我怕我提不動,可不可以讓我的兒媳婦去交錢。”
電話那頭沉寂了幾秒鐘,一個沉悶的嗓音響起,“可以。”電話隨之被掛斷,卻讓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追蹤信號切斷,蘇沐急得滿頭大汗,“我盡了最大的努力,只追蹤到一個信號塔,位于十三號老城區,那一塊有許多將要被拆遷的房子。”
永叔找來一塊地圖,將十三號城區用筆畫了一個圓圈,李暨很可能在這些房子里的任意一間,也有可能是疑犯在故布迷障。
“永叔,范圍太大了,搜索不了整個區域,而且會打草驚蛇,”方正說道。
“那就剩一個辦法了,”顧然說道,看了一下手表已經十點鐘了,他們的時間確實不夠用了。
永叔嘆了口氣,朝顧然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