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然心不在焉的看向前方,朝墨非勉強笑笑。
外面的風刮得樹葉刷刷作響,雨也停了,廠房的集裝箱有十幾個擺放在平地上,要一個個撬開,才能知道里面的情況。
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人在這里。”
顧然和墨非聞訊趕來,果然看到五個小孩瑟瑟發(fā)抖的蜷縮在角落里。
率先進來的顧然慢慢走近他們,幾近哽咽的說道,“你們不要怕,我們是警察。”
一個小男孩怯怯的抬起頭,將其余四人擋在身后,“你們把壞人打跑了嗎?”
“是的,”墨非也跟著蹲了下來,安慰的握住boss顧的手,朝孩子們笑著說道,“壞人被抓起來了,跟我們出去好嗎?”
小男孩似乎是在思考,眉頭皺的緊緊的,“你們怎么證明你們是警察?”
“你認得這個嗎?”顧然將自己的警徽取了下來,遞給小男孩,“你一直在保護他們嗎?好樣的。”
小男孩接過和自己手掌大小的警徽,仔細看著,小眉頭漸漸松開,“大家不要害怕了,警察姐姐來救我們了。”
小男孩堅持要顧然先抱走其他小孩,最后一個輪到他的時候,他沒有要顧然抱,而是自己走,快到集裝箱門口的時候,他拉了拉顧然的衣袖,問道,“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顧然蹲了下來,摸了摸他的頭,“我叫顧然,你呢?”
“我叫莫譽,”小男孩笑著說道,抿著唇停頓了片刻,伸開雙臂抱住顧然,“謝謝你們救了我們,我一直告訴他們會有警察來救我們的<="l">。”
顧然緊緊抱住小男孩,低聲抽泣,“謝謝你相信我們。”
小男孩輕輕拍了拍顧然的頭,安慰著她。
醫(yī)護人員小心接過幾個孩子,將他們送上救護車,孩子們被關(guān)押了許久,要去醫(yī)院做一次體檢,看看他們有沒有受到其他的傷害。
很快大部隊撤離了,只剩下鑒證科的同事還在集裝箱忙活。
“boss顧,我們走吧,”墨非將警徽重新掛回腰間,擦了擦眼角的淚。
顧然沉默的點點頭坐回了車上,握住墨非的右手,“謝謝你,墨非。”
墨非回握了一下boss的手,神情飄忽的看向顧然,被boss顧握著地方變得滾燙,皮膚都燒灼了一般。心慌的深深吸了一口氣,甩了下自己腦袋,想什么呢?墨非!
永叔沒有去現(xiàn)場一直在問詢其他的信息,見顧然回來立馬上前說道,“這些小孩都是他們買過來的。”
“買?”顧然疑惑問道,“從孩子們的父母那里嗎?”
永叔搖搖頭,“這五個小孩都是孤兒,熊川庭是在孤兒院買的。”
顧然沉默了半響,不可置信的說道,“東區(qū)的福利院。”
永叔點頭沉重的嘆息了一聲,“方正已經(jīng)過去了,這次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
顧然合上永叔送過來的文件夾,照片上的中年男人是他們的疑犯,人性有多險惡她早就知道,于某些人而言,金錢高于世上的一切,還有一些人,他們的心中沒有任何憐憫,他們認為自己是萬物的神。
再度打開審訊室,顧然有一瞬間的失神,一個小時之前,她不惜一切代價只想得到五個小孩的藏身之處,甚至不惜和他做交易。現(xiàn)在熊川庭對他們而言已經(jīng)沒有任何價值可言,她要做是讓他墜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
長時間的等待已經(jīng)讓熊川庭有些心慌,見到他們便站了起來喊道,“我要打電話給我的律師。”
顧然拉開椅子,不疾不徐的說道,“一個可能不夠。”
熊川庭坐了下來,怒視著顧然,“就算那兩個白癡招了,你們又能怎樣,哼,我還是可以逍遙法外。”咬牙徹齒的一字一頓說完最后四個字,笑著靠在椅背上。
顧然輕笑,眉頭完全舒展開來,“紀伯熙已經(jīng)轉(zhuǎn)作污點證人,福利院的院長為減輕自己罪行,會毫不猶豫的指認你,所有的證據(jù)全部指向你,熊川庭。”
顧然停頓了一會,勾著唇角,“我會用盡一切辦法,讓你留在這里,你會為你所犯的罪行付出代價,對了,要告訴你的是,h地區(qū)的死刑還沒取消,祈禱你的律師夠厲害。”
唇角揚起勝利者的微笑,顧然離開了審訊室,她不怕熊川庭的后臺,若有人來,便遇神殺神,遇佛殺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