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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你去洗臉刷牙,好不好?你該吃早飯了!”牧歌柔聲問,葉子這才點點頭,不過她要從牧歌懷里下去,他可沒讓。甚至幫她擠牙膏,幫她洗臉,又抱她回臥室,幫她穿衣服。
他蹲在床沿,幫她穿襪子,大手握著她那染著性.感的紅色指甲油的玉.足,忍不住在她的腳背上印上了一吻。
葉子十分享受被他寵愛著的感覺,想到昨晚的激情,面頰緋紅。
吃早飯的時候,也是他喂她吃的。一整天,她感覺自己要被他寵上天了!
“真是惡有惡報!”葉子看到手機里的新聞,拍著桌子,大聲道。
“怎么了?”
“那個新一代小天后,落落啊!哈哈哈!假唱!還有被爆做小三,這下可是被人老婆現場抓了現行呢!真丟人!”葉子看著新聞,喝著果汁,對牧歌說道。
牧歌莞爾,“意料之中的事兒。那個落落來錄音棚錄歌的時候,可煩死我了,沒一點唱功!跟你沒法相提并論!”
“喲!當年我去那錄音的時候,牧老師不是各種損我嗎?怎么現在夸起我來了?”葉子雙臂環住他的脖子,仰著頭看著他,笑米米地問。
牧歌的黑眸更加深沉了,認真地看著眼前的人兒,“以前損你,跟你拌嘴,是在掩飾,這顆莫名對你躁動的心……”他深情道。
說起情話來的牧歌,簡直教葉子全身起雞皮疙瘩,心也軟化成了水。
葉子有時候會想,如果譚家明沒有和落落來那么一出,那她肯定沒機會跟牧歌在一起了吧?她這還得感激那對渣男賤女呢!讓她發現牧歌對自己的愛,讓她明白,誰才是真正愛她,以及她想愛的人!
——
離開四五天,他們才回到古城。
葉子跟著牧歌去了他的住處,因為她給笛子帶了伴手禮。
她是真心誠意的。
主要是很感激她的那位神醫父親。
她給笛子買了一套適合她年齡的保養品,還給她買了一套化妝品。因為笛子平時都素面朝天的樣子。
“笛子,這是補水的面膜,每天都可以敷一片的!還有這套保養品,你按照步驟來。這一套,是彩妝,要不要葉子姐這就教你化妝?”她十分熱情道,笛子卻一臉淡漠的樣子。
“就說你這樣會教壞笛子!”牧歌對她打趣道。
“喂!女孩子會化妝,就叫學壞啊?!沒有擦過口紅的女孩,怎么可以叫女人?!笛子,你別聽他的!他們男人可喜歡性.感妖.嬈的女人了!”葉子笑著道。
她是想討好討好笛子的,如果能跟她做成朋友,那當然更好。可不想哪天因為牧歌,笛子和她翻臉。
“我,我去做飯了。”笛子說完,立即跑了。
——
牧歌說,笛子害羞,葉子還是把保養品和化妝品給她留下了。以后,笛子每天獨自在家的時候,都會試著給自己擦粉、擦口紅……
她的酒吧,還是跟以前一樣,生意不好也不差,沒想要掙大錢,進來的都是女生。
“您是牧歌吧?我們最近在新聞看過你的報道,沒想到真的見到本尊了!”幾名喜歡民謠的女生看到酒吧里唯一的男客人,而且,好像是牧歌,邊對著照片,邊說道。
牧歌坐在角落,對她們點頭示意,算是禮貌。
“牧歌!請您幫我們簽個名吧!我們都是您的粉絲!而且,我們覺得,您寫的歌,絕對比那些知名音樂人寫的要好太多了!”
“對不起,我不會寫簽名,謝謝你們的喜歡。”牧歌站了起來,一臉的冷酷,他紳士道。穿著休閑西服的他,離開座位,立即去找葉子了。
“怎么了?我的大明星!”見到走過來,牽著她的手的牧歌,葉子揚聲道。
最近也不知哪家媒體拍到了她和牧歌在春城逛街的畫面,還扒出來牧歌的身份,把他夸成了草根出身的音樂才子,由他作詞作曲的作品,更火了。
她戲謔他為“大明星”。
“那些女生纏著我。”牧歌不高興地說道。
葉子笑了,非常滿意。
在牧歌眼里,全世界只有葉子是女人!
“怕什么呀!她們讓你簽名,你就簽幾個唄!你這么冷酷,把我的客人嚇走了,可怎辦?”葉子笑著道,一點不怕牧歌被別的女人勾走,她對他可放心了。
牧歌很聽話地又回到座位了,再有女人跟他搭訕的時候,他沒有不理人家。
有美女與他搭訕,他也不像之前那樣不理人了。整個酒吧里,除了樂隊,就只剩下他這么一個男人,而且是帥哥,自然不少女客人來搭訕,漸漸地,他被一群女人包圍了。
葉子無意間看到這一幕,頓時有點窩火!
她吃醋了!
尤其看到牧歌跟女客人還有說有笑的,她很生氣!
“各位美女!時間不早了,我和我老公得回家休息了哦!”葉子上前,揚聲道。
“哇!葉子,你和牧老師已經結婚啦?”女孩們一副艷羨他們的樣兒,有人激動地問。
葉子不禁有點嫉妒牧歌了,她好歹也曾是個非常牛的女歌星啊,現在,還沒牧歌受歡迎。
“對啊!我們已經是老夫老妻了!牧哥,走吧?”葉子揚聲道,沖牧歌眨了眨眼皮,他站了起來,還對那些女孩笑著說:“不好意思,失陪了。改天再聊!”
改天再聊!
以后把你雪藏了還差不多!
葉子在心里氣呼呼道。
她挽著牧歌的手臂,出了酒吧。
“今晚怎么這么早?”牧歌還一臉莫名呢,對她問。
葉子立即松開了他的手臂,“不拉你出來,讓你繼續和那些小妹妹們說說笑笑?”
吃醋的女人,酸溜溜地嘲諷他道。
她說完,帶頭走了。
牧歌滿心的冤枉,連忙追上前去。
“葉子!你又冤枉我了!不是你讓我和她們搭訕的嘛?我,我……”大男人追上前解釋,牽住了她的手。
“我讓你給她們簽字,沒讓你跟她們聊天!我算明白了,牧歌,你其實骨子里很想跟除了我之外的女人玩的!之前的冷酷,肯定都是裝的!”葉子繼續酸溜溜道。
牧歌這下氣了,好像在她眼里,他是那種表里不一的渣男似的!
“不講理!”他沒好氣道,還是牽著她的手往前走。
“誰不講理了?!你跟她們就是有說有笑!笑得眼角都有魚尾紋了!”很久沒跟他吵架了,每天都恩恩愛.愛的,這一吵,她跟上了癮似的。
所謂“好男不跟女斗!”,牧歌不想跟她吵,還是牽著她的手,繼續往前走。
葉子甩他好多次,都沒甩掉他的手。
回到她的住處大門口,牧歌才松開了她的手,葉子拿鑰匙開大門的時候,牧歌居然走了!
他,他就這么走了?!
居然不對她認錯就走了!
“姓牧的!有種你別再找我!”葉子氣憤地吼,吼完,抬腳踢著鐵門。
“嗷!”這一腳下去,她疼死了,一下跌坐在了地上,痛苦地哀嚎。
聽到她痛苦的聲音,牧歌立即轉身,飛也似地跑了過去。
“葉子!你怎么了?!”就見葉子坐在地上,兩只手握著腳,那種鉆心的疼痛感,教她說不出話來。
“踢著腳了?!”牧歌緊張地問,連忙將她腳上閃爍著璀璨光芒的紅底高跟鞋給脫了。
“疼死了……嗚……腳尖踢到了……”葉子哭著道,眼淚都流了下來。
牧歌的心糾緊了,心想,她不會把腳趾頭骨頭踢斷了吧?!
他試著碰了下她的腳趾,“疼嗎?”
“疼!”葉子撅著嘴說道,管家也過來了,連忙詢問情況。
牧歌不放心,擔心她把腳趾踢骨折了,立即將她打橫抱起,去向她的轎車邊。
“素姨!麻煩開下大門!我帶她去醫院看看!”牧歌冷靜道,素姨幫他開了車門,葉子被他放進了后排座位。
“忍忍啊,我們去醫院看看!”牧歌沉聲道。
葉子沒說話,腳趾頭有點火辣辣地疼。
——
“腳趾頭怎么會碰到?”牧歌帶她到了古城里的人民醫院,掛了急診,這時,醫生檢查她的腳趾頭問。
“她踢鐵門踢的!”牧歌搶先幫葉子回答。
醫生愣了下,“夫妻倆鬧矛盾啊?”一猜就猜出來了。
葉子的臉紅透了,牧歌還是一臉緊張。
“放心,骨頭沒事!上點外敷的跌打油,明天就不疼了。”醫生說道,給她擦了藥。
葉子是被牧歌扶著站起的,“別碰我!就被你氣的!”她小聲嘀咕,覺得自己踢門的行為挺蠢的!
牧歌沒說什么,只是將她給抱了起來,出了診室。
到了車里,葉子仍然一臉氣呼呼的,“姓牧的!你臭毛病又犯了!”
牧歌轉過頭,看著副駕駛上的她,嘴角苦澀地上揚,“我錯了!葉子,以后生我的氣,你就打我罵我,別糟蹋自己的身體,好么?”
他哄著她道。
看著他溫柔體貼的樣子,葉子的心一下就暖了,感動得一塌糊涂的!
“這還差不多……”她小聲道。
牧歌扣著她的下巴,狠狠啄了她一下,“別生我氣了,今晚留在你那照顧你!”
葉子更感動了,傾身上前,抱住他,“牧哥,你真好……”她發自內心地說道。
牧歌揚唇,想到她雖然不講理,但也是因為吃醋了,也是她特別在乎他的表現!
“我不對你好,對誰好?”他柔聲道,大手在她的后腦勺上揉了揉。
葉子滿心感動。
牧歌打算今年過年,就和她回京城,拜訪她的父母,再帶她和他的家人見見面,然后再對她求婚……當然,她還不知道他心里的這些打算。
——
彼時,京城,莎莎猶豫再三,也沒打出去那個電話。
“我還是不打了吧!如果讓牧歌知道他的腎是他弟弟捐的,心里肯定會很難過吧?”莎莎皺著眉,難過道。
杜若淳過來,給她披上一件睡袍,“別想那么多了!牧歌弟弟現在和正常人沒什么區別!”
他們也是聽杜墨言說,牧歌的腎源是來自他弟弟的。當初也是牧歌父親的決定,一直覺得家里愧對大兒子,而他們夫妻雙方的血型跟他的不一樣,不然早就捐了,但他十幾歲的弟弟血型和牧歌的卻是一樣的。
之前一直做好了保密工作,只有醫院和主刀醫生知道,怕牧歌不接受,就連杜若淳都不知道這件事。牧歌這幾個月之所以沒有吃排異藥物也沒大礙,正是因為那腎源來自他的親弟弟!而且親屬腎移植存活時間也比非親屬的要長!
“嗯,還是不說了吧!他知道了,心里又多了一道愧疚。而且他現在和葉子處得非常好,在電話里還跟我說,年后就對葉子求婚的。”莎莎又道。
“那你還愁什么!牧歌現在也和正常人沒區別!你說這血緣到底是血緣啊!我本來還真以為有什么神醫來著!”杜若淳沉聲道。
莎莎莞爾,頭靠在杜若淳懷里,他們前幾天才去過牧歌老家,特意看看牧歌弟弟的,已經是十幾歲的少年了,很健康。牧歌父親依然不停地感激她,也央求她,務必瞞著牧歌,怕他愧疚。
——
牧歌伺候葉子洗漱、洗澡后,自己去沖了涼。剛坐下,手機響了。
是笛子打來的。
“對,我今晚不回去。你早點休息,記得把門窗關好了。”他沉聲道。
電話那頭,笛子一手攥緊了,“哦。”
他不回來住,肯定是在葉子那住了……她又開始嫉妒了……
掛斷電話,她坐在床邊,照著鏡子,看著鏡子里涂脂抹粉的自己,黯然神傷。
隨即,她又給在山里的只有電話機的父親去了電話,在電話里一陣哭訴……
“牧哥,我們要不給笛子介紹男朋友吧?你酒吧里那幾個樂手怎樣?”葉子對牧歌提議道。
“他們?太油了!不適合笛子!”牧歌沉聲道。
葉子皺眉,“那去哪找老實的啊?我問素姨看看……”她嘀咕道,對笛子還很不放心,生怕她會搶走牧歌。
不過,讓笛子滿意的是,牧歌肯在他這住了。
這天,笛子的父親,也就是牧歌敬仰的師傅來古城了,牧歌帶葉子去了笛子那,跟他們一起吃午飯。
“這砂鍋里是野生菌嗎?”看著那一鍋熱氣騰騰的菌,葉子好奇地問。
牧歌低頭,貼在她耳邊,“你不要吃,都是有毒的蘑菇,只有他們本地人敢吃。”
葉子一臉驚訝,很小聲道:“有毒還敢吃啊?”當然,牧歌也是不吃的。
牧歌笑笑,讓她少說話。
吃過飯,牧歌被師傅拉進屋里單獨給他把脈去了,葉子在院子里等他。
“我爹給牧哥哥研制好藥了!”平時不和葉子說話的笛子,居然主動跟她說話了,而且還是個好消息。
葉子簡直受寵若驚。
“真的嗎?!”她激動地問。
“當然是真的!”笛子一臉的驕傲,然后低下頭繼續曬三七了。
葉子連忙過去,“笛子,那得多謝你爸爸了!也謝謝你!”
“吃我爸爸這個藥,是有規矩的,不知道牧哥哥會不會答應……”笛子又道,仍然很驕傲的語氣,葉子心急,沒在意她的這些細節反應。
“笛子,什么規矩啊?”她笑著問,心想,那師傅會不會用什么條件為難牧歌?她多了個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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