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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之將死,其鳴也哀;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臨死之間她想到了我,想讓我幫她找尋她懷中懷的那個古怪胎兒。
甚至還沒有等我答應,她就已經離開了人世。
看她倒在血泊之中,我慢慢站了起來,抓起龍鱗劍對著那個臉色煞白的男人走了過去。
見我過來,臉色煞白的那個男人瞪大了眼睛,似乎怕我一劍斬下來。
我將龍鱗劍懸在他的胸前道,“我問什么,你說什么,要是說一句謊話,我立馬將你開膛破肚!”
雖然看不到自己的樣子,但是我推測自己的眼睛一定是血紅的,我的臉色一定是鐵青的,看起來極為怕人。
臉色煞白的男人馬上點了點頭說,“好,好,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
“名字?”
“陳。。。蟲”
這人的名字到是個性,可我現在卻笑不出來,繼續問道,“來這做什么?”
“接人的。。。”
“你是怎么發現我們的?”
他猛然抬頭看了看我,繼而又搖頭道,“我,我們沒有發現你們啊。”
我怒道,“放屁,沒有發現我們為什么要對她下殺手?”
他啊了一聲,“這是,上頭交代的,如果她們任務失敗,就將她們就地處決。”
我長吁了一口氣,閉目點了點頭,原來他們殺死李紅花并不是因為發現了什么,而是三神教想要掐斷一切可疑的線索。
就在我問詢停頓的時候,二新問道,“你們本來是不是要接她們去天山?”
陳蟲愕然了一下,他肯定沒想到我們已經知曉了這個消息,面對著我們凜然的目光,他只有點了點頭,結巴著說是。
“那也就是說,你知道去天山的路?”二新繼續問道。
他將眼睛轉了轉,似乎在思考什么,我此時猛然將手中龍鱗劍一抖,逼近了他的喉嚨道,“知不知道?”
他的頭不能低下,仰著脖子道,“知,知,我知道。”
“那帶我們去!”我此時喊了一聲。
他煞白的臉色上立馬出現了猶豫,“我,我回去會被殺死的。”
二新哼了一聲,“那你是選擇現在見閻王了?”
此人的頭搖的撥浪鼓一般。
而一直沒出聲的白依依此時道,“只要將我們領到地方,我們就放了你,只要你不再作惡,或許還是可以活下來的。”
他還在思考的時候,已經被皇甫正拉了起來,直接將他強按到了車上。
將他押上車之后,我們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身在玄門的我們,和世俗還是有些脫軌的,這十個人,竟然沒有一個能駕馭這輛車的。
那也就是說,現在只能由這個陳蟲來開車,皇甫正在副駕駛處監視。
他雖然被代云天痛打了一頓,但是絲毫不敢哼唧,車子發動之后,立馬往西而去。
時間緊迫,我們連李紅花和另一個男人的尸體都來不及掩埋,從車窗回頭看見他們躺倒在地上,我的心中暗道,只有三神教覆滅,這種無謂的死亡才能止息。
我只能希望后面玄門的人找過來,讓李紅花入土為安。
可她心中有很強的執念,變成孤魂野鬼是難免的了。
剛才聽到李紅花喊我蘇醒,陳蟲有些畏懼地沖著我問道,“你,你就是異魔星么?”
我沒有想到三神教的人還記著我這個名號,說是,我就是蘇醒。
我對他的相貌卻沒有一點印象,他卻又討好又畏懼地道,“我是風魔的徒弟,一直都在鬼靈殿值守的,你在神教的時候,我無幸得見你,按輩分上說,應該叫你一聲叔的。”
我說自己和三神教只有仇怨,沒有恩澤,和風魔更是對頭,和我套近乎,有可能會死的更快。
他閉口不言了。
而陳木子卻問陳蟲三神教到底在天山的什么地方,天山太大了,現在必須知道他們隱藏的具體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