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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感覺是四叔過來了,心中竟然莫名一慌,
要是四叔看見我現(xiàn)在的樣子,不知道會是什么樣的神情,
不過重新打量這十來個道人的時候,并沒有從中發(fā)現(xiàn)四叔的影子,心中松了一口氣,
不知道從何時起,我竟然開始有些我的四叔,這種怕,是一種來自心底的畏懼,
我想,真的可能是那次我給錢麻子施詛咒,四叔滿臉怒容,我嚇到了心里,
這幾個術(shù)法子弟已經(jīng)被我趕了出來,按說我就是斗法的第一名,雖然這個第一名來的有點莫名其妙,但確實是我以一己之力,將其他的術(shù)士子弟都打敗了,
可現(xiàn)在卻沒有人來理會我,因為這十來個道士,正和師公會的這些人對峙,
我轉(zhuǎn)頭去尋找錢麻子的蹤跡,希望他可以現(xiàn)身出來見我,找他報仇倒是在其次,首先他要將溪兒還給我,
可另我失望的是,錢麻子并沒有出現(xiàn),
轉(zhuǎn)念一想,錢麻子最怕的人就是我的四叔,之前為了躲避我的四叔,竟然裝死,現(xiàn)在這破道觀里突然涌進來這么多道士,他必定不敢現(xiàn)身出來,
我心中又恨又急又氣,甚至怪這些道士闖進來的不是時候,要是我的溪兒找不到,我定不和這些道士干休,
在術(shù)法的傳承的過程中,很多巫法已經(jīng)失傳,但道法卻越來越精純,再加上很多的巫法的修行者,專修邪術(shù),道門的人便越來越看不上巫法,
看見我出來,白依依趕緊過來問是怎么回事,怎么所有的人都從里面大叫著跑出來了,
我也解釋不清,轉(zhuǎn)頭沒有看見陳木子他們,問白依依他們呢,
“木子姐姐他們先走了,我在這里等你,”
此時的斗法場上一片混亂,我既沒有看見錢麻子,也沒有看見余三親,覺得還是離開為好,一會等混亂散了的話,說不定這些道士就會注意上我,
巫蠱王他們正在和這些道士交涉,領(lǐng)頭的那個道士四十多歲,微胖,好像是青城山的玄鏡道長,他沖著巫蠱王道,“三神教的人殺了我們兩個門徒,而據(jù)我了解,那些人就藏在此處,我想將他們找出來,還望你能性格方便,”
可能是見到此處修習(xí)術(shù)法的人不少,這道人說話非常的謙虛,他來是要找什么三神會的人,
巫蠱王顯然對這群突然到來的道士也很不滿,“這是我們?nèi)暌欢鹊膸煿珪F(xiàn)在已經(jīng)被你們攪和了,還要由著你們找人,以后老朽也就不用見人了,”
玄鏡道長身邊有一個和他年紀(jì)相符的道士,養(yǎng)氣的功夫顯然比不上玄鏡道人,跟著呵了一聲,“哪里攪合你們什么了,在我們破道觀中舉行也就算了,還要殺傷人命,”
應(yīng)該是進來之后,他看見了在斗法中死去的術(shù)法弟子,
巫蠱王還沒有答話,他旁邊的一個師公勃然大怒道,“這是我們自己的事,用不著你們道門來管吧,”
玄鏡道人似乎哼了一聲,眼見面前到處都是師公會的人,真發(fā)生沖突起來,這十來個道士不是對手,猶豫了一下,有轉(zhuǎn)身離開的意思,
我趕緊拉著白依依的手先行離開,白依依似乎微掙了一下,但形式緊急,還是任由我拽著出了門,
即將離開這座破舊的道觀之時,回頭看見有大片的胡蝶似的的東西飄飛了起來,繼而有連環(huán)五聲炸響,白依依回頭看了一眼,“是五雷法符,”
雖然沒有問白依依,聽這個名字,我就知道是道家的符篆,看來這十來個道士還是和師公會的那些人動上了手,對方那么多人,這些道士肯定要吃虧,
本來道士們都要退出了,又怎么會一言不合動起手來,
不過這里已經(jīng)變成了是非之地,雖然想趕快找到錢麻子,不過這個老狐貍顯然不會在此時露面了,
我在舉行師公會的破道觀前徘徊了一會,錢麻子依然還是沒有出現(xiàn),我嘴里罵了幾聲,看來他是不準(zhǔn)備出現(xiàn)了,
這時候白依依也要我離開,一會等道士和師公會的那些人糾纏完畢,肯定會想起這個斗法第一的我來,說不定到時候就成了眾矢之的,
我試著和溪兒之間感應(yīng),可什么都感應(yīng)不到,毛毛也是一樣,著急的吱吱亂叫,
萬般無奈之下,回到旅店收拾了行裝,和白依依離開了這個小鎮(zhèn),怕被人跟著,我們一路回頭,但似乎并沒有人注意我們,
從這個小鎮(zhèn)到乘車的地方有一段荒涼的小路,白依依身體疲憊,而我是大戰(zhàn)脫力,兩個人都走的非常的緩慢,